其實這一點很容易想出來,既然史軍的女兒會被藏在倚月樓,而倚月樓也非常配合的找了一個花魁有傳染病的藉口掩人耳目,明顯就和濟民傭兵團的事脫不開關係。
果不其然,在風揚等人帶著史青走到一樓時,卻是陡然衝進來數十人,將倚月樓的門口堵得嚴嚴實實,也堵住了風揚等人的出路。
來人正是濟民傭兵團的鐵栓。
看到鐵栓以及一群濟民傭兵團的精銳,唐寧,羅林等人都不禁對風揚由衷的產生一絲佩服。
在秦浩還以為自己幸運的得到線索,可風揚卻輕易的看穿了這不過是個陷阱。風揚為了看看到底會是誰來賊喊捉賊,便一直沒有說破這件事。
雖然看似是秦浩在指揮眾人,但實則風揚卻一直都是暗自『操』控著整件事的過程,他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
鐵栓看著風揚以及站在風揚身旁的史青,雖然風揚只是拉著史青,但此刻在鐵栓眼裡,史青無疑是被風揚控制著。
「大小姐果然是被你們劫持了,你們到底有什麼企圖?」鐵栓聲若驚雷般狂吼道。
「你這是賊喊捉賊。」秦浩冷笑道,他心中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竟然如風揚預料的一模一樣,果然有人過來栽贓陷害了。
不過經過這麼一齣,秦浩頓時有種被利用的感覺,感覺自己完全在濟民傭兵團和風揚之間被耍的團團轉。
秦浩不禁惱羞成怒,對風揚的不爽漸漸已經升級到仇視的程度。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馬上放開大小姐,我還可以饒了那四名女孩的『性』命,否則別怪我對你們趕盡殺絕。」鐵栓怒聲喝道,以他暴躁剛烈的『性』子,既然會說出這句話,自然就會做到。
不過他倒也有點氣度,或者說大男子主義,並不想對女孩子下殺手。
「哼,你先是故意讓我聽到史軍的女兒藏在倚月樓的事情,然後過來栽贓嫁禍,目的無非就是怕我們壞了你的事情,急切的要將我們趕走。你這種小伎倆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我今天之所以會在這裡,為的就是引出你這個賊喊捉賊的人,現在一切都很清楚了。」秦浩恬不知恥的將風揚的發現說成是自己的發現。
不過風揚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去和秦浩計較,倒是唐寧不齒喃道:「這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無恥。」
「簡直就是臭不要臉。」不知何時跑到唐寧身邊的羅林點頭贊同。
「混蛋,你眼睛看哪裡呢。」唐寧大怒。
「啊哈哈哈,我斜視眼。」羅林理直氣壯的說道。
「一派胡言,到現在還想狡辯。」感受到周圍之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產生了些許異樣和狐疑,鐵栓頓時勃然大怒,當即朝秦浩衝個過去。
「你難道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嗎?」秦浩也早已壓抑了一肚子怒氣,頓時爆發出來,朝鐵栓迎了上去。
雖然秦浩比鐵栓年輕了十多歲,但是實力等級卻反而在鐵栓之上,自然不會懼怕區區一個小傭兵團出身的人。
史青站在風揚身旁,卻始終沒能『插』上一句話,她現在完全搞不清楚狀況,這些人明明就是來救自己的,為什麼鐵栓大叔和他們一見面就喊打喊殺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浩是本命元素為風,速度極快,出手也是相當迅猛,品階不高的風刃自他手心發出,卻是彷彿利刃一般劃破空氣,飛速划向鐵栓。
鐵栓卻也了得,面對一道道風刃,憑藉一雙鐵拳異常彪悍的將風刃震碎。
然而就在鐵栓揚拳震碎風刃時,秦浩卻陡然展開身形,鬼魅一般閃身到鐵栓身前。一掌劈下,竟是帶起一陣凌厲的罡風,在鐵栓胸前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又深又長的傷口,衣衫被劃破,鮮血狂湧而出。
受此一擊,鐵栓卻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正當他出拳朝身前的秦浩發出攻擊時,秦浩的身形卻再次一晃,瞬間繞到鐵栓的身後,手掌再次揚起,落下時,猶如鋒利刀刃的罡氣又一次在鐵栓背心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個秦浩的實力倒也了得,難怪如此自傲。」風揚笑著道。
「其他人給我上去對付那幾個。」這時,鐵栓一邊閃躲秦浩的攻擊,一邊怒聲喝道。
隨同鐵栓一起前來的三十餘人瘋湧向風揚,唐寧等人。
數人在瞬間便將風揚圍了起來,而此時風揚還拉著史青,等於史青也被圍了起來。羅林等人的情況也和風揚如出一轍,都被數人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