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飛到身前,韓易依舊站在空中一動不動,神『色』平靜的像似一口古井,毫無波瀾,「十七年了,你沒有變,所以我們始終保持著咫尺天涯的距離。」
只是後半句他沒有說出來:如果你變了,我們的距離就越遠了。
「你忘不了她?」秦凝突然陰沉著臉問。
「忘不了。」韓易道。
「十七年了,難道就不能讓你淡忘掉她?」秦凝疾言厲『色』的說道。
「沒想過去忘。」韓易依舊是古井不波的平靜。
「哈哈哈哈。」秦凝陡然大笑起來,笑聲是那麼的悽婉。旋即看著韓易,神『色』卻變的有些猙獰起來:「我對你痴心一片,你對她念念不忘,她卻對你的生死之交情有獨鍾,這到底是誰的固執?」像似在自言自語,自我譏嘲,但卻又像似在對韓易說。
「也許我們都該放下固執。」韓易道。
「你躲了我十七年,不就是想讓我放下!」秦凝冷笑道。
「我不想讓當年的悲劇重演。」韓易道。
「呵呵,那我偏偏就要讓當年的悲劇再次重演。」秦凝陰沉著臉,突然虛空一抓,廣場上一道倩影卻是突兀凌空飛起,快速飄飛到秦凝的身旁,與秦凝一同凌空而立。
被抓的人赫然是與秦凝有過一個約定的方芳。雖然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飄飛到空中,但方芳卻沒有絲毫表情上的變化,依舊猶如木頭一般面無表情,神『色』漠然。
而風揚和奕軒卻是臉『色』大變,不明白這女人為什麼將方芳抓了去。
「還記得我的話嗎?」秦凝突然對方芳問道。
「記得。」方芳點頭:「我現在已經達到武士級別了。」
「我知道。」秦凝說。
秦凝便是飛雲城有間客棧的幕後掌櫃。
當初方芳和風揚住在有間客棧時,秦凝曾一眼就相中了漠視一切的方芳,並且當初秦凝和方芳立下一個約定,讓方芳達到武士級別去找她。
「她們認識?」看著被秦凝輕摟柳腰站立在空中的方芳,聽著兩人莫名其妙的一番對話,風揚心中一陣驚愕。方芳自從離開清風鎮就一直跟他在一起,也只有進入飛雲門之後才一直分開,他實在不知道方芳什麼時候和這麼強大的女人結識。
奕軒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不過他也不笨,他看的出來那個女人並不想傷害方芳,反而像似要帶走方芳一樣。他現在也在思考,這個女人到底和方芳是什麼關係。
凌空而立的韓易神『色』平靜的打量著與秦凝站在一起的方芳,在見識到方芳的漠然和毫無生氣的呆滯眼神之後,他原本古井不波的表情卻是出現一絲異樣的神『色』。似驚訝,又似帶著些憤怒,「你難道要讓她變成第二個你?」
「她自己心甘情願,有什麼不可嗎?」秦凝冷笑道。
「這就是你永遠比不上她的原因。」韓易深深的凝視著秦凝,說道。
韓易這輕描淡寫的一句哈,卻是讓秦凝心臟一陣陣揪心的疼痛,像似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撞擊著。
秦凝臉『色』陡然變得越發陰沉冷漠,道:「既然你放不下,那我就幫你放下。」頓了頓,看了一眼身旁的方芳,對韓易道:「她會在飛雲門弟子中挑選一個對手,兩年後進行一場對決,她贏了,我便將飛雲門殺的片甲不留,而你,也必須跟我離開。
「她若輸了呢?」韓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