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被炸的血肉模糊的那一刻,拈花摧魂指內凝聚的兇悍元魂力頓時將範力那不太強的元魂力衝擊的一陣強烈震『蕩』,導致範力在霎時間出現一個短暫的呆滯。
然而對於風揚而言,這一瞬間的呆滯已經足夠做很多事情了。早已準備就緒的天崩地裂霍然施展,右腿迅猛揚起,直接踹在毫無反應的範力分開的雙腿之間男人最為脆弱的地方---**。
一記慘無人道滅絕人『性』斷子絕孫絕戶撩陰腿踢在範力**,狂暴的衝擊力頓時將範力踢的直直朝天空飛昇起來。
然而緊握著長劍的範力向天空直直飛昇,也順帶將刺透了風揚身體的長劍給扒了出來,又帶出一道血箭。
此時範力的表情那叫一個怪異,雙眼圓瞪,眼球暴突,彷彿隨時可能掉出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彷彿憋著一口氣始終都無法撥出來,想要慘叫,卻根本發不出絲毫聲音。
其他正在戰鬥的幾人目睹著這一幕,紛紛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光是看著範力承受這一腿,他們都紛紛覺得一陣蛋疼。
「這傢伙真是。。。」對風揚頗有好感的顧香都不禁覺得這一次攻擊太邪惡了。
不過對付範力這種犯賤的人,就應該用這種下流的手段。看著風揚狂飆鮮血的胸口,顧香芳心也不禁生出一些擔憂。
「我幹你孃咧。。」
長劍被拔出來,風揚頓時痛得腦袋一陣暈乎,嘴角抽搐著。但在頃刻間,風揚便強行穩住心神,巨劍瞬間收回巨劍中,落日弓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在風揚手中。
武器交換風揚練習過無數次,為的就是在戰鬥時瞬間變換武器,足以打的對手措手不及。現在風揚幾乎能做到一秒鐘將武器對換。
落日弓出現在手中,風揚頓時從一個兇悍的劍客化身為一個百步穿楊的神箭手。那銳利的目光就彷如鷹眼一般的眼神讓人有種被毒蛇鎖定的膽寒感覺。而開啟了極目鷹之瞳,即使在黑夜中,風揚依舊能將上升到半空中的範力的身影看的異常清晰。
落日弓瞬間湧出一股刺眼的光芒,風揚扣住細如蠶絲的弓弦的雙指陡然迸『射』出一道無屬『性』能量凝聚的箭矢。
箭矢散發著陣陣光暈,隨著落日弓上的光暈不斷湧入落日箭中,落日箭的光芒更是強盛。
此刻。。
在黑夜中,風揚的身影就如同一輪圓月,在那強盛的光芒下,風揚沉腰跨馬的形象顯得頗為高大。
弓弦被他拉成半月型,巨弓就彷彿變成一輪圓月般,在那光芒下,鮮紅的血『液』與之交相輝映,妖異的光芒覆蓋在沉腰跨馬的風揚的身上。那堅毅的神『色』,銳利的眼神,和那種一往無前百步穿楊的神箭手般的氣勢,讓眾人生出一種君臨天下般的錯覺。
在黑夜中,唯有風揚的身影那般鮮明。
「落日箭。」
落日箭離弦激『射』出去,在天空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光柱。光柱一頭連線著落日弓,一頭激『射』向飛昇到半空中的範力身上。
轟隆!!
猶如一道光柱一般的落日箭撞擊在範力身上,頓時猶如平地響起一聲驚雷。
震耳的聲音在山野中回『蕩』,落日箭撞擊在範力身上時,光芒頓時大盛。旋即大盛的光芒朝四周濺『射』,竟是猶如太陽的光芒一般,將這一片山野照的亮如白晝。
「該結束了。」
瞬時間,風揚將落日弓收入玉石中,巨劍重新出現在手中。
範力的身體砸落在地上,不過範力也是相當不俗,竟然沒有即刻斃命。
風揚拖著巨劍走到範力身邊,神『色』冷漠的盯著範力,笑道:「怎麼樣,害怕了?」
「風揚,別裝了,你敢殺我嗎?」範力此刻雖然已經毫無抵抗之力,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卻依舊不屑的盯著風揚。
「我為什麼不敢?」風揚冷笑。
「你應該知道我哥哥是範僮,你殺了我,在飛雲門也絕對活不下去。」範力有恃無恐的說道:「我看你還是算了吧,你不敢殺我。」
「你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還這麼囂張?」風揚笑。
「你要是敢殺,不妨就動手。」範力到這個時候依舊不改以往的囂張傲慢,畢竟他在飛雲門胡作非為,就是憑藉哥哥範僮的威名一次次化險為夷。
「那我就成全你。」風揚臉上的笑容陡然收斂,手中巨劍猛然揚起。
見巨劍已然揚起,似乎就要落下,範力心臟陡然猛烈顫抖起來,眼神中頓時出現一抹掩飾不住的驚恐,:「風揚,你最好考慮清楚,難道你就不怕我哥哥的抱負?」
「那是以後的事。」風揚冷然一笑,巨劍毫不猶豫的落下。
已經重傷垂死的範力又哪裡還有閃躲的餘力,無力的雙眼半眯半睜,巨劍轟然砸在範力的腦袋上。
砰!
一聲爆響,範力的腦袋頓時被巨劍劈砍的爆裂開來。本就殘破不堪的身體,已然變成一具無頭死屍,血漿腦漿混雜在一起在半空中揮灑開來。
落回地上時,風揚手中的巨劍險些脫手,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受範力那一劍的攻擊,饒是風揚身體強度強悍如斯,卻也受了不小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