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勸你們還是戰吧,今天你們沒人能夠活著。」風揚聲音森冷,他的聲音不大,卻冷酷到極點。語氣中透『露』出來的那股寒氣仿如極陰之地那難以融化的冰,又仿如地獄間讓人『毛』骨悚然的戾芒,聲音蔓延的範圍,所有人不由為之一顫。
面對死亡,沒有多少人能夠做到毫不畏懼,或許只有做到生無所戀,才不會畏懼死亡。
但是他們經過重重考驗才進入飛雲門,眼看以後的大好前程就要到來,哪裡捨得告別這個美好的塵世間。他們留戀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所以便越懼怕死亡。一個個被震懾的戰意全無,只想快些離開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但是風揚又豈會讓他們如願離開。
在他們剛剛心生退意時,風揚已然展開身形。黑夜中,風揚猶如一道血紅『色』的鬼魅『揉』身而上。
面對朝自己衝過來的風揚,那人手中鋒利的長劍下意識的朝風揚刺去,速度倒也不慢。
風揚眼神一厲,拈花摧魂指發動,雙指精準的夾住刺來的長劍,旋即猛然一拽。
那少年沒想到自己的劍竟然被風揚如此輕易的便夾住了,當即愣了愣神,風揚突然發力一拽,少年身體向前趔趄的同時,長劍頓時脫手。
風揚奪取了少年的長劍,手腕猛然一抖,夾在雙指間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凜冽的寒光,旋即與寒光交相輝映的便是一道妖異的血霧。
開啟了天樞『穴』,風揚的實力達到五品武師,那少年實力等級不及風揚,戰鬥力更是和風揚相差萬里,又如何能擋住風揚的擊殺。
那少年神『色』驚恐的捂著咽喉,卻依舊阻擋不住從咽喉腫噴『射』出來的鮮血。
其體內的鮮血就好像突然找到了噴發口一樣,不斷從咽喉那道細小的傷口激『射』出來,將咽喉上的傷口衝擊的越來越大,最終帶著驚恐不甘的神『色』,一邊嗚咽,一邊倒地。倒在地上,身體依舊不斷的抽搐著。
瞬間擊殺一人,風揚手指一彈,夾在雙指之間的長劍飛揚起來。飛身躍起,風揚迅疾抓住長劍,順勢朝身下一人劈了下去。
風揚並不會什麼劍法,完全是憑藉自身的出手速度和**力量將長劍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在黑夜中,這些人的視線受阻,只能看到隱約閃過的寒光。但風揚開啟了極目鷹之瞳,視線卻沒有絲毫阻礙,精準無比的劈向那少年的腦袋。
那少年只覺黑夜中閃過一道寒光,下意識的做出閃避動作。
他雖然閃的較快,但風揚的出招卻更是快捷。
那少年剛剛閃過一劍,寒光再閃,第二劍緊隨而至,直取那少年咽喉。
這少年內心頓時一顫,當反應過來時,卻再也無力閃躲,長劍帶著尖銳的風嘯聲刺進了少年的咽喉。
一劍封喉。
風揚將刺透了少年咽喉的長劍拔出來,帶出一抹血霧,那少年咽喉前後的傷口同時噴『射』血箭,身體緩緩倒地。
此時,剩餘的人早已經沒有絲毫戰意。風揚一步斬殺一人的戰鬥力,已經將震懾的他們心臟抽搐,完全被恐懼替代。
每個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都會因為恐懼而產生許多懊悔。
如果上天能再給他們一次選擇,他們堅決不會選擇走上和風揚為敵的道路。
沒有戰意的他們已經不再想如何擊殺風揚,他們已經全部抱著僥倖的心理,希望自己能夠逃出生天。
風揚不斷『逼』近,他們則不斷後退,除了被風揚攻擊的人會垂死掙扎一下之外,其他人竟是一邊畏畏縮縮的後退一邊冷眼旁觀,毫無上去幫忙的意思。
如果他們一起上,興許還能和風揚有一戰之力。可此時他們因為恐懼完全不敢動手,被風揚一個個的斬殺,又豈有活命的道理。
當這些人且戰且退達到斷魂崖之巔時,便只剩下最後一人。
風揚則左手拖著巨劍,右手拿著普通長劍,神『色』漠然的緩步跟在其後。
那少年驚恐的跑向站在斷魂崖萬丈懸崖旁邊的瀋陽等人跑去,「陽哥,救我,救我啊!」
「啾!」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長劍化作一道寒光在空中一閃而逝。
那名飛奔向瀋陽的少年身體陡然僵硬的立在原地,張大的嘴巴發不出絲毫聲音,瞪大著雙眼看著透過身體從胸前激『射』出來的長劍以及那一道妖異的血箭,不甘心的緩緩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