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換取更多更好的武技和修煉憑證,每個人都牟足了勁去爭奪獵殺,少了兩個強大的競爭對手對於大部分而言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況且除了瀋陽和方立兩人,誰也不知道風揚和唐寧掉落了懸崖。
吳華、尤雪兒等人分成幾個組一直在斷魂崖中尋找風揚和唐寧,但風揚和唐寧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杳無音信。
「已經三天了,那傢伙到底會去哪,這斷魂崖也就這麼大點地方,怎麼會一點蹤影都沒有,難道他就不知道他突然急急忙忙的離開,我們會擔心嗎?」尤雪兒純美的臉上帶著不滿和擔憂,對身旁的吳華抱怨道。
「他雖然沒我帥,但也達到能讓顧香投懷送抱的級別,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吳華的話聽上去好像一點都不嚴肅和擔心,但神『色』卻很是凝重,只是『性』格使然,讓他的擔心都與眾不同。
「長成你這麼欠扁的樣子更容易出事。」尤雪兒反唇相譏。
吳華剛擺開架勢準備和尤雪兒辯論一下帥和欠扁之間的關係,突然感應到通訊玉箋中傳來異樣,這才壓下心中的怒意。
探測一下,是華天傳來的資訊:「有訊息,風揚離開的那晚,斷魂崖之巔發生慘烈的戰鬥。」
「去斷魂崖之巔。」吳華在華天的元魂印記上傳遞了一個資訊,便對在通訊玉箋範圍內的王壯、顧香、張小豪等人傳去同樣的訊息。
半晌後。
吳華等人相繼在斷魂崖之巔的山路上相聚,幾人聚了頭,便一同前往斷魂崖之巔。
在距離斷魂崖之巔不遠處的盤山路上,幾人赫然發現十數具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此時,這些屍體都已經變得冰涼。
幾人的視線匆匆撇過屍體,便在這些屍體旁邊的坑坑窪窪的地面聚焦。
「這些小坑看樣子都是風揚的巨劍劈砍的。」華天皺眉說道。
他和風揚合作戰鬥過,見識過風揚手中巨劍的威力。看這地面爆裂的形狀和大小,酷似被風揚的巨劍劈砍出來的。
聽華天這麼一說,吳華等人也覺得這坑坑窪窪的地面極可能是被風揚弄出來的。幾人都知道風揚**力量和腿法武技爆發力恐怖,他的戰鬥總是會弄出這麼慘烈的情況。
而且那些屍體的死狀,無不是骨骼碎裂,有的甚至胸口都爆裂了,和風揚的攻擊手段極其相似。
幾人急忙跑上朝斷魂崖之巔,隨之觸目可及的是滿地的血跡,還有一個身體被洞穿平趴在地上的少年屍體。
少年的屍體前面不遠處的斷崖邊沿殘留著一柄斷裂的長劍。
華天眉頭緊皺,打量著周圍的情況,腦海裡頓時模擬出當時的情況。
「死的最後一個人在這裡,顯然是被追上來的然後被殺的。而且看這個人的姿勢,顯然是朝斷魂崖邊沿處逃跑的時候,被從身後一劍洞穿了身體。你們看,那把劍斷裂成兩截,那麼很明顯,當時斷崖邊沿處站著人。這被殺的少年是跑過去求救的,但是卻被一劍洞穿了身體一擊必殺。長劍穿過他的身體繼續飛『射』,然後被斷崖邊沿處的人擊斷。」華天分析的有條不紊,頭頭是道。撿起地上的斷劍看著那平滑的切口,滿心驚訝,道:「能一擊將長劍斬成兩截,這種實力相當不俗啊。」
幾人聽得一陣目瞪口呆,紛紛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華天。要不是華天一直跟他們在一起,他們都要以為華天當時就站在這裡觀戰呢,否則怎麼能模擬的這麼具有真實『性』,而且也是頗為合情合理。
但是此刻眾人都知道並不是驚歎華天推理能力的時候。
吳華皺眉說道:「你是說,如果這人是風揚殺的,那麼站在斷崖邊沿的人是故意等他來的,而且是有恃無恐,才會站在斷崖旁邊。」
「沒錯。」華天道。
「但是以風揚的實力,在武師級別中還沒有人能做到有恃無恐。」尤雪兒道。
「如果那些人手裡抓著風揚的把柄,情況就不一樣了。」華天突然深吸了一口氣,道。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頓時一驚,紛紛想起那晚風揚離開時匆忙的情況。
王壯等人突然想起跟風揚關係比較密切的唐寧似乎並不在風揚身邊。
「他們抓了唐寧。」念及此處,王壯、顧香、張小豪三人幾乎異口同聲。
「那你覺得是誰抓了唐寧對付風揚?」看著華天,吳華問。
經過剛才華天那一番精妙的推理分析,吳華也覺得這傢伙有點這方面的才能,從現場這麼一點情況可以模擬出當時的情況,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華天也是因為從小在傭兵團長大,受父親的耳濡目染,對戰局的分析很有點天賦。
沉『吟』了一會兒,華天道:「風揚離開時,當時好像是顧香說了句什麼話吧?」
「我說瀋陽可能是發現了範力的死狀所以不敢來了。」顧香回憶了一下,說道。
「重點就在這裡。」華天道。
「媽的,瀋陽這個王八蛋。」吳華並不笨,自然明白這個重點。
他和瀋陽是勁敵,但他卻沒想到瀋陽這次竟然出此手段對付風揚。
吳華突然沉著臉看著華天,說道:「如果你分析的都是對的,那風揚和唐寧豈不是。。。」
說著,吳華的視線飄向斷魂崖那個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其他人見到吳華此時的神『色』,自然也知道他要表達的意思,幾人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斷魂崖毫無風揚和唐寧的蹤跡,幾人搜尋了三天依舊杳無音信,這不由得讓人覺得,事情似乎真的到了最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