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揚那猶如野獸一般狠厲陰冷的目光落在瀋陽身上時,瀋陽的心臟都抽搐了起來。
王寒僅僅是出手偷襲一下,就被風揚以挑戰的藉口擊殺,瀋陽自認為自己和風揚的仇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不共戴天的程度,他根本不知道風揚到底會讓自己死的有多麼**。
風揚沒有二話,走到瀋陽身邊,手中巨劍便高高揚起。在瀋陽雙目圓瞪滿是驚恐的眼神下,巨劍攜帶著狂猛的罡風落下,取的位置赫然是瀋陽的腦袋。
所有人不禁驚駭的心臟抽搐起來,直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瞬間蔓延了全身,有些女孩子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不敢觀看。然後只聽到‘轟’的一聲爆響,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靜到每個人都可以聽到自己沉重急促的呼吸聲以及那怦怦直跳的心臟跳動聲。
站在人群最前方以觀眾姿態觀看著這一幕的方立和王『潮』身體也是猛的一顫,在看到瀋陽腦袋爆裂出血漿和腦漿猶如漫天血雨紛飛的那一剎那,他們內心的恐懼已經溢於言表,只能慶幸自己先一步融入到人群。
方立和王『潮』相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那深深的恐懼。此時此刻兩人似乎有著心有靈犀一般的默契,同時轉身擠出人群,企圖快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經過剛才的戰鬥,風揚完全在他們心中埋下了一個魔鬼的形象。他們雖然身為符技師,但碰到又是符技師自身實力又強悍的風揚,他們已經是戰意全無,只希望風揚不要記得自己。
兩人很順利的擠出了人群,忐忑不安的心頓時鬆懈了些許,內心的恐懼也慢慢消退了些許。
然而下一刻,兩人漸漸平息下來的忐忑心情又變得跌宕起伏起來,只聽一道聲音在他們頭頂上空響起:「你們兩個,事情還沒有結束,何必走的那麼急。」
方立和王『潮』一直都是緊繃著心絃,一道熟悉的聲音透來,兩人幾乎是下意識的抬頭看去,赫然看到那道熟悉的頎長身影撲扇著一對巨大的羽翼騰飛在空中。
此時風揚手中的巨劍卻被一把巨弓取而代之,而且此刻巨劍上依然升騰起一股強烈刺眼的光芒,落日箭依然凝聚成形。
巨弓在風揚巨大力量的拉扯下,已經近乎伸展成一個圓弧,細如蟬絲的弓弦就彷彿隨時可能崩斷一般。
風揚的身形已然被落日弓散發出來的光芒掩蓋,站在地上的人向上看去,就好像一輪太陽一般,刺的下意識用手遮住光芒。
當方立、王『潮』兩人抬頭看上去時,風揚手中的落日弓已經凝聚出了落日箭。隨著風揚手指一放,落日弓頓時激『射』出去,但卻好似是落日弓激『射』出去的一道光柱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企圖逃跑的方立和王『潮』兩人。
「使用元魂技抵擋。」
方立猛然喝道,話音未落,其元魂匕首已然與一張符咒融為一體,旋即在身體上方一丈高的位置凝聚成一道猶如實質般的土『色』幕簾,幕簾遮掩的範圍,讓方立和王『潮』兩人都足以躲在下方避難。
與此同時,王『潮』也並未猶豫,元魂狼狗與符咒融為一體,旋即在幕簾的下方再次形成了一道猶如實質般的防禦氣罩。
「砰。。」
落日箭撞擊在那灰土『色』的幕簾上,頓時發出一聲爆響,天空中爆『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落日箭與幕簾針鋒相對,落日箭兩頭竟是清晰可見兩道奇異的氣流,好似將空間分開一般。
而那土『色』的幕簾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裂,裂紋迅速蔓延。頃刻間,一張完好的幕簾卻是千瘡百孔,裂紋縱橫交錯,交織蔓延,猶如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一般,最終砰然爆裂。
落日箭勢頭不減,又狠狠的撞擊在那防禦氣層上。
隨著方立施展的元魂技被破落日箭繼續撞擊那防禦氣層時,‘元魂’受到強大沖擊,元魂力一陣強烈動『蕩』,方立一口鮮血噴出,臉『色』已是變得慘白無『色』。
而此時,王『潮』施展的元魂技也被落日箭擊破,最終落日箭『射』擊在兩人身下的地面上。
「轟!!!」
落日箭擊中地面上,地面頓時傳來一陣震動,碎石塵土在瞬間沖天而起,四『射』飛濺,塵煙瀰漫了所有人的視線,讓人看不清落日箭『射』中的那塊地面的場景,只是突然看到方立和王『潮』兩人的身體突然衝破塵煙,帶著血淋淋的身體砸落在兩丈開外的地上。
而塵煙落下時,那被落日箭激『射』中的地面,已是出現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坑,足以埋下十來人的大坑洞。
這兩人是符技師,只注重符技師的修煉,卻對本身的實力不太注重修煉。事實上,這是大多數符技師都有的通病,他們認為符技師的品級高了,一切自然而來就都有了。雖然沒有高強的實力,但是卻可以讓很多實力高強的強者朋友欠下自己的人情,而且還有元魂技這個強大的保命技能,自身的實力倒是顯得不那麼重要。
只是一品武師級別的方立和王『潮』又如何抵擋住迄今已經是武尊級別的風揚施展出的威力可以和地階武技媲美的落日箭。
此時方立和王『潮』都是身受重傷,身體被落日箭爆炸時產生的罡勁衝擊波炸的遍體鱗傷,鮮血淋漓,躺在地上,鮮血不斷從身體中流淌出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喘氣聲如牛,臉上滿是驚恐駭然的神『色』,目睹著風揚換上巨劍俯身衝下來的情景,兩人的心臟更是猛烈的抽搐起來,恐懼讓他們已經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
風揚沒有留手,巨劍砸爛了地面,砸爆了兩人的腦袋。
「想阻止我參加那場挑戰的人,可以儘管來找我,我風揚隨時奉陪。」持劍昂然立在兩具無頭屍體的旁邊,風揚聲音森冷的說道,配合此時的場景和巨劍,自有一股懾人的霸氣流『露』。。
此時此刻,風揚這句話卻無疑具備了無與倫比的震懾力,導致圍觀的人都不敢開口反駁。
這一戰,風揚以一人之力擊殺三名符技師,一名風雲榜的強者,已經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在這種情況下,還想找風揚麻煩的人,已經開始掂量著自己的實力,誰也不會為了阻止風揚參展,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
何況以風揚剛才表現出來的戰鬥力,一年半以後的決戰,似乎勝算還要更大一些,又何必沒事找事去阻止他參加那場決戰呢。
「希望你能在那場決戰上獲勝,到時候,我會來取你『性』命。」寂靜的場面,突然響起一道不和諧的沉重聲音。範僮走出人群,沒人敢與他站在一起,讓他周身形成一個真空地帶,便那樣漠然的凝視著風揚。
「現在不殺我,以後你不一定你能殺的了我。」風揚怡然不懼的笑道。
「你在挑釁我嗎?」範僮眼神森冷的盯著風揚。
「這樣你才不會出手。」風揚笑道。
「希望你能活到那個時候。」範僮冷然說道。
「沒人能殺死我,除非我活膩了,至少在固萊帝國是這樣。」風揚傲然說道,他這話語雖然顯得很張狂,但卻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