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了片刻時間,風揚終於支撐不住停了下來。
此時距離東山崗已經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如果風揚估算的沒有錯,靜天肯定朝著流離鎮的反方向雷雨鎮去了,現在停下來治癒一下傷勢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但風揚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便盤膝打坐,進入了修煉狀態。
他修煉,其實也就是在治癒傷勢。只有在修煉狀態中,蘊藏在四肢百骸之中的那些能量才會出來治癒淬鍊身體。
這一次風揚暫時還沒有放下後顧之憂,無法做到全心全意的修煉,受損身體痊癒的速度也是打了些折扣。
此時夏穎並未修煉,而是靜靜的待在風揚身旁。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元力氣旋被重創,雖然以一品武皇的根據導致元力氣旋沒有直接摧毀,但是所受的創傷也是不可忽視的。
基本上以普通的修煉方式已經完全沒有治癒的可能,也不會有任何進步,能否一直保持著三品武師的實力夏穎都不敢保證。
這兩天她一直在嘗試,嘗試修煉本命元力,會不會有所增漲,有沒有可能將實力重新修煉起來。
但她卻發現一個殘酷的現實,根本做不到,元力氣旋就彷彿有一個漏洞或者會吞噬元力的黑洞一般,導致後來增加的元力都是莫名的消失或是被吞噬。
本命元力非但沒有絲毫進步,反而正在緩緩的被吞噬,雖然吞噬的速度極慢,但是長久下去,恐怕變成一個普通人都有可能。
看著風揚修煉時臉上那痛苦難耐的神『色』,夏穎芳心中那根**脆弱的弦似乎被碰觸到一般。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就連家禽也會認家,何況是人。
想起風揚為了保護自己無時無刻不被傷痛纏身,夏穎內心也是頗為感動的,內心的傷痛在這種感動的掩飾下都變得不那麼強烈了。
安靜的待在風揚身邊,抬起頭看著遠方,但視線卻是那麼朦朧渙散,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在此地修復了兩天時間,但是風揚卻並未感覺身體狀況有太大的好轉,只是初步讓受損嚴重的身體得到一個緩和的階段,減緩了一些疼痛。
至少趕路時已經不會感覺到太強烈的疼痛蔓延著全身。
「你不多治療一段時間嗎?」夏穎關切的看著風揚。
她雖然一品武皇的實力已經不復存在,但是一品武皇的眼力還是有的。她可以看的出來,風揚現在的傷勢還並未有多少好轉,他一直在硬撐著。
「這裡是萬劍宗的勢力範圍,難免會碰到萬劍宗的其他弟子,逗留的時間越長就越危險。」風揚道。
風揚現在已經儼然成為夏穎的主心骨,她知道風揚不管怎麼做都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和安排,便也沒有繼續勸說,和風揚並肩趕路。
風揚現在的身體強度施展鵟之翼已經是個難題,而且以飛的形式趕路實在太過醒目了,那樣完全是在告訴萬劍宗的人我風揚就在這裡,你們趕快來『射』我吧。
趕了半天路程之後,風揚卻陡然停下腳步,將夏穎也攔了下來,神『色』凝重起來:「前面有情況。」
擎蒼神『色』狠辣,眼神狠厲的盯著眼前的幾人,卻是在心中快速盤算起來。碰到這種事他也實屬無奈,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這次竟然把自己的寶貝女人也帶出來了。
「大叔,不要自尋死路,說出和你們一起去常平鎮的那兩個人去哪了,我們就會放你們過去。」周健手持一柄長劍,怡然不懼的站在擎蒼的面前。
雖然擎蒼的年齡可以當他的父親,但是他臉上卻全然沒有尊重和敬畏的神『色』,反而是一臉戲謔和鄙夷。
「我已經說過了,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擎蒼聲音渾厚,也是頗有點霸氣流『露』。
「不識好歹。」周健冷凝的說道,他身為萬劍宗的弟子,大門大派弟子身上一般都會有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氣展現的淋漓盡致。在他看來,自己能夠跟這個鄉下大叔廢話這麼久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這傢伙竟然還不識好歹,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這就好像一個城裡人去鄉下游玩,儘管這個城裡人在城市裡也沒有什麼權勢,僅僅只是在城裡賣賣白菜饅頭什麼的,但有朝一日回到鄉村對於那些眼巴巴看著自己流『露』出驚羨嚮往眼神的鄉下人自然而然就會產生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感覺自己就是比這些人高人一等。
周健不屑的打量著擎蒼,不算大的手臂一揮,五名萬劍宗的弟子頓時展開身形衝向那五名青年。
當日在常平鎮門口風揚和夏穎潛伏在擎蒼這個商隊中企圖混入常平鎮的情況,周健是其中一位目擊者,也可以說是倖存者,所以他斷定這幾個傢伙和風揚有關聯。
像靜天這種人,就絕不會來為難擎蒼這種商隊傭兵,因為靜天知道風揚和擎蒼絕對不是一路人。
可是周健這群人可沒有靜天那種智商,抱著寧殺錯不放過的行事準則,他們便來找擎蒼的麻煩了。而且凌虐這種人,會讓他們有種超然的優越感。
周健沒有動,因為他在等擎蒼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