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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夏穎根本沒有第二種選擇,只能戰,拼死一戰。9w0w7w8.8c3a4i6h5o7n8g6w7e9n8x0u2e30.9c7o9m8
被六名如狼似虎的青年前後夾擊,夏穎唯有運起剩餘的元力抵擋,但是其中有兩名青年卻是五品武師,元力比之夏穎雄渾許多,發出的攻勢也是頗為凌厲狂猛。
夏穎水屬『性』的元力在面對群戰的時候也是有利有弊的,利在於水屬『性』元力自動恢復的速度快,可持續戰鬥。
但弊端卻也很明顯,水元素的元力攻擊力較弱,加上夏穎又無法施展高階武技,導致戰鬥力嚴重不足,頃刻間,就已經被兩名青年擊中身體。
這五人並沒有什麼聯手攻擊的武技,彼此間也沒有多少配合,但勝在人多,攻擊招式雜『亂』,夏穎雙拳難敵十二手,被打的頗為狼狽。
夏穎武皇強者的實力已經不復存在,但是以前身為武皇強者練就的戰鬥意識和戰鬥經驗在此刻卻也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雖然被六名武師級別的青年聯手打的狼狽不堪,連連後退,但不時來一次精妙的反擊,倒是讓那六名青年猝不及防之下吃了不小的虧。
片刻後。。
那名為首的青年陡然飛奔過來抓住一名持刀青年的手臂,冷厲的喝止:「冬瓜,你幹什麼,你差點殺了她。」
「這妞太弱了,我還特意壓制了點實力,沒想到都差點宰了她。」被稱之為冬瓜的持刀青年不以為然的笑道,長刀在空中揮舞出一竄璀璨的刀芒,便扛在肩頭上。
他本名叫董罣,因為和冬瓜諧音,便一直被人叫做冬瓜。
夏穎沒有再動手,她知道以自己此時的實力根本沒可能從這六名青年手中逃走。
她起初還以為是萬劍宗的弟子已經追擊到流離鎮了,但是經過剛才的戰鬥,她卻可以確定這六名青年絕對不是萬劍宗的人。
萬劍宗在固萊帝國的勢力僅次於飛雲門,身為這種龐然大實力,培養出來的人不至於到他們這種年紀還只是這種實力。
「姑娘,你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要我們綁著你走?」那為首青年笑容可掬的看著夏穎,企圖在夏穎心中營造出一個君子坦『蕩』『蕩』的形象。
但是在夏穎心中,這種人無疑就是‘偽君子『**』~『蕩』『蕩』’的形象。
「你們會後悔的,明天風揚看不到我,就算掀翻整個流離鎮,他也會找到我,然後殺了你們。」夏穎怡然不懼的跟著董罣等人往前走,一邊譏諷的笑道,身為一品武皇的心『性』在此刻展現無遺。
「你說和你一起的那個小子吧,老大說了,他只是個沒有實力而且受了傷的廢物,你竟然還企圖他來救你,不如你跟我們哥幾個好好澎湃一下,總比跟著那種廢物好啊,你看,現在我們把你抓走了,不也是沒有人來保護你嘛!」董罣神『色』鄙夷,旋即傲然說道:「跟著我,不說其他地方,至少在流離鎮,你可以橫著走。」
「可是跟著他,萬劍宗都拿我們沒辦法。」夏穎這句話是在心裡說的,她也不想那這種話來打擊他們這種小角『色』。而且以他們坐井觀天的人生態度,這種話肯定也是不會相信的。
不知為何,夏穎現在心裡卻絲毫不擔心,絲毫沒有什麼危機感,她總是堅定的相信,不出明天午時,風揚就會出現在自己眼前。
或許是這些天風揚在夏穎面前總是表現的那麼強勢,表現的那麼睿智,心智成熟的完全不像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總是一次又一次的用他的智謀和勇猛化險為夷,甚至躲過了萬劍宗武皇強者的追殺。現在流離鎮的這種小角『色』,又怎麼有資格和風揚鬥。
翌日一大清早。。
風揚脫離了修煉狀態,經過這一晚上的療傷修復,雖然沒有什麼顯著的效果,但至少身體的疼痛減輕了許多。加上從東山崗趕到流離鎮的那六天時間,風揚傷勢已經恢復了五成左右。
這次的傷勢之中讓風揚自己都覺得驚訝,他的四肢百骸中蘊含著幾股不同的能量無時無刻都在修復他受損的經脈和脛骨。
雖然速度沒有進入修煉狀態之中時那麼顯著,但長久下來的效果也不容忽視,但饒是如此,花費了七天時間,傷勢也只是好了五成左右。
風揚起身離開房屋,走到隔壁的房門外敲了敲門:「夏穎,該起來了。」
現在破門而入很可能看到身穿單薄內衣的夏穎起床時的桃花情景,但是風揚還不至於這麼做。
風揚在門外靜靜等待了片刻時間,卻並未得到絲毫回應,再次重重的敲了敲房門,將擎雨和一名青年吸引過來都沒有引起屋內的反應。
「喂,你大清早的嚷嚷什麼,有你這麼敲門的嗎?」擎雨在大老遠就開始不滿的叫嚷,一邊說一邊朝風揚那邊走過去。
對於風揚昨天自稱自己是飛雲門的那個風揚,擎雨心裡還是有點小糾結,她覺得這傢伙完全是在敗壞風揚在自己心目中那偉岸光輝的形象。
風揚抬腳踹向房門,這種普通的木質房門如何承受得起風揚這狂猛的一腿,頓時爆裂開外,一扇房門化作碎木塊朝屋裡面濺『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