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
全智帶著十多人,在那名哨子的領路之下,一群人『摸』黑前往蛇山。
一般情況下,從流離鎮到蛇山只需要兩三個時辰,但是因為是『摸』黑趕路,只能接著些許月光視物,所以趕路的速度大打折扣,直到天邊翻起一片魚肚白的時候,全智等人才趕到蛇山的那個山谷中。
此時山谷安靜的出奇,沒有絲毫聲響,就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不曾響起。
眾人趕到小山谷時,卻是被小山谷內的情況驚了一跳,此時山谷內滿是火莽的屍體,鮮血流了一地,充斥著一股濃重刺鼻的腥臭味。
全智眼眸中滿是貪婪之『色』,三級獸元丹售價數百金,幾十頭火莽起碼也能出產七八顆,這麼算下來,就有好幾千金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而且蛇火莽的皮『毛』和鱗片也都是製造衣服和戰甲的好材料,價值不菲,佔領了這個據點,就可以毫無危險的擊殺火莽,日後的財富將會更為巨大。
「那幾個傢伙就在山壁上的高臺上。」那名哨子指著山壁上的一個高臺,旋即看著全智,詢問道:「要不要將那個高臺轟了,先摔的他們七葷八素然後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全智猛然拍了一下那名哨子的腦袋,怒斥道:「你腦袋裡裝的都是大便嗎,把那個臺子轟了,咱們以後還怎麼毫無顧忌的擊殺火莽?」
「老大教訓的是。」那名哨子青年畢恭畢敬的說道。
「先把這些戰利品清理乾淨,再去對付那些傢伙。」全智吩咐道。
隨著全智一聲令下,帶來的十數名青年便走進山谷,朝那些火莽的屍體走過去。
「啾。。」
「砰。」
兩道奇異的聲音陡然響起,一柄飛刀和一個火球突兀激『射』在兩名青年身上,那兩名青年身手和反應倒也不差,縱身一躍,便躲過一柄飛刀和一個火元素元力團的攻擊。
突如其來的攻擊頓時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都不禁轉頭看向高臺那邊,旋即只見三名年紀輕輕的青年從高臺上飛躍下來。
仁財以及胖瘦兩兄弟雖然沒有飛上高臺的輕功,但是從高臺上跳下來卻也不會產生什麼傷害。
「竟敢來偷我們的戰利品,是不是讓我給你們看看手相?」仁財身體剛一落地,便憤怒的開口說道。
「你們要是有能力守住這個風水寶地,我們自然不敢造次,但事實上是你們沒有這個能力,那就只能遭遇弱肉強食的命運。」全智怡然不懼的走上前來,掃視著仁財三人,不屑的說道。
「倚月樓的全大隊長。」當看清楚說話之人,仁財心中頓時一沉,倚月樓在流離鎮可以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勢力,這個全智赫然就是倚月樓的金牌打手,實力相當強橫,即便是身為六品武師的仁財都沒有自信能夠拿下全智,而且周圍還有十數名武師級別的青年,情況就更不容樂觀了。
「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全智傲然說道。
「財哥,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撤吧。」胖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仁財也是一臉沉思,現在這種情況,如果硬撐下去,肯定不是倚月樓的對手,但是將這個風水寶地就此拱手送人,仁財就很是不甘心,這可是他冒著生命危險花費了長時間的尋找,才找到這個好地方。
「啾。。」
驀地,一道尖銳的破風聲傳進所有人的耳畔,在所有人不明所以之際,便只聽一道慘叫聲響起,一名青年胸**『射』出一道血箭,帶著不甘和『迷』茫的神『色』緩緩倒地。
「全智,我已經放過你一馬,沒想到你還送上門來了。」手持落日弓的風揚傲然站在高臺上,清風洗過,髮絲飛揚,衣衫飄舞,像似一代箭神傲視蒼生一般。
「風..風揚、、」全智臉『色』頓時大變,情不自禁的向後退了一般,看著風揚,就好像做錯了事的孩子看到老爸一樣,嚇的心驚膽戰。
畢竟當日風揚和靜天大戰的那天,全智也在場,親眼目睹了風揚的戰鬥力,尤其是最後那一次強化版的落日箭,可是具備摧毀一兩成流離鎮的破壞力。
就連武皇強者都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殺傷力,讓全智怎麼能不懼怕,他絕對相信,風揚剛才倘若是發那殺傷力驚人的一箭,在場的所有人都會被秒殺。
仁財等人看的一陣『迷』『惑』,搞不懂風揚和全智到底有什麼恩怨,而且全智似乎還很懼怕風揚一樣,這讓仁財等人都不禁好奇起來。
其實仁財早就看出來風揚是故意隱藏了實力,現在倒也想看看風揚到底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