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擂臺前就發生變故,無疑是錦上添花,每個人都不會介意在好戲來臨之前先做一個熱身運動。就好像男女場上那點事之前來點**的前奏總是能讓人更加熱血澎湃。
但這個前奏未免太過草率了,在場的數百人根本還沒有看清楚情況就已經結束了。
僅僅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一統江湖一個分堂堂主魏雲傑和另外一名小弟便被是一退一傷,這種情況讓眾人不禁瞠目結舌,所有人不禁暗想,風揚足以一擊將六品武尊的魏雲傑急退,那麼他的實力是否已經晉升到武皇級別。
如果真的達到武魂級別,那這修煉天賦和速度實在太可怕了。
雖然風揚是因為魏雲傑和其兄弟的汙言穢語才會暴怒出手,將魏雲傑和一名同伴打傷,但是夏穎卻絲毫沒有喜悅的心情,因為風揚會這麼憤怒,也恰恰是說明了他很在意別人的這種言論,很在意自己和花勝雪之間的事。
夏穎真的很痛苦,很心痛,她也不想出現這種情況,她是真的想重頭再來,可是作為飛雲門的公眾人物,輿論總是無處不在,處處干擾著自己的生活。
自從和花勝雪以及風揚在小島上那件事之後,夏穎是真的看清了現實,真的放下了之前那段牽絆自己多年的特殊感情,也是因為那件事之後,她才發現誰是自己真正的依靠。
雖然夏穎不知道這算不算愛,但至少,她知道自己會很在乎風揚的想法,會因為風揚的想法而改變自己的心情和決定。
魏雲傑『揉』了『揉』被風揚一腿震的好似骨頭都碎了點手臂,呲牙咧嘴、神『色』猙獰的走到楓楊樹身前。
「執事長老,有人擾『亂』比賽,妨礙參賽選手,是不是要採取點措施?」風揚眼神戲謔的盯著執事長老。
羅林吼上兩句就被帶進了六元天關,現在魏雲傑的『性』質更為惡劣,執事長老要是不做點什麼,就顯得太假了,他只能朝那兩名武皇導師道:「把所有擾『亂』比賽的人給我帶走。」
但這次執事長老卻沒有直接說關進六元天關闖幾關才能出來,其偏袒某一方的意思相當的明顯,雖然讓戰堂的人都很不服氣,但也無可奈何。
話音落下,魏雲傑等人便被兩名武皇導師驅逐了出去,讓混『亂』的場面漸漸平息下來。
「風揚,你給我等著,有你好受的時候。」魏雲傑被武皇級別導師的擒龍手扣著,不敢輕舉妄動,憤恨的瞪著風揚,不甘心的離開。
風揚轉頭看了一眼夏穎,此時夏穎低著頭,長長的秀髮遮掩著那張動人的臉龐,看不清表情,微微嘆了口氣,風揚便轉身朝擂臺方向走去。
「風揚。。」輕輕喊了一聲,夏穎抬頭看著風揚的背影。
風揚回頭看著夏穎,臉上神『色』平靜,但卻沉默不語。
夏穎眼神中帶著些許哀怨,她現在真的很害怕,很委屈,聽到魏雲傑那麼多汙言穢語,就連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個不檢點的女孩子。
她真的想聽風揚說句安慰的話,那樣她的心裡也能寬慰許多,也能安心許多,可是風揚此時此刻卻沒有絲毫安慰哪怕是一句話。
「沒事,你自己小心點。」夏穎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別擔心。」風揚回了一句,便轉身毅然決然的走上了擂臺,去迎接這個手段殘酷絲毫不亞於自己的女孩。
看著風揚的背影,夏穎神『色』黯然,在這個傷春悲秋的季節,樹葉枯黃、清風一吹落葉便隨風飄落,那飄零的落葉就好像凝聚著人們的思緒和情懷,總是會莫名的感傷,莫名的惆悵,很多總以為已經忘記的事情又悄然爬上了心頭,佔據了所有的思緒,一時間讓人總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在花勝雪那裡,夏穎只能感受到一種長時間形成的依賴,猶如妹妹依賴哥哥一般的感覺,只是自己不曾發覺。
可是在風揚這裡,夏穎卻真正的感受到那種會隨著風揚的情緒影響而開心,傷心的感覺,感受到花勝雪不曾帶給她的甜蜜和幸福的感覺。看不到他,會情不自禁的想他的笑,想他說的每句話,想著一起經歷的種種,想著他懷抱的溫暖和舒坦。
那夜躺在風揚結實的懷抱中互相傾訴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彷彿身上還帶著風揚的體溫。
但是此刻,夏穎卻感覺那種感覺是那麼如夢似幻,一切都好像水中花鏡中月一般,受到輕微的撞擊,這些朦朧而美妙的東西就會支離破碎。
站在擂臺上,風揚臉上已然收斂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凝重的神『色』,他現在真的很想問莫言一句:「你的目標是要殺我嗎?」但是風揚沒有問出口,如果連這點氣都沉不住,那麼也就難成大事。
見莫言和風揚已經面對面而立,所有人都將心神從剛才的戰鬥中收攝回來,全神貫注的看著擂臺上的情況,風揚和莫言的戰鬥是眾人期待已久的。
從莫言展現出驚人戰鬥力殘忍的剝奪了幾個參賽弟子的『性』命之後,很多弟子就已經把她當成女版的風揚,暗地裡早就討論著風揚和莫言碰頭會擦出什麼火花。
「風揚,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這句話引起了巨大的反響,漸漸的竟是有人開始跟著那人重複喊著那殺個字,雖然莫言是個嬌滴滴的女孩,但是這個女孩的手段卻讓每一個男『性』都心中為之駭然,早已不把她當女孩子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