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給風揚一千萬個設想,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對莫言手下留情,莫言卻趁自己神智恍惚的時候痛下殺手,將自己『逼』到這種生死之間的絕境。*泡!書。吧*
眼見一爪距離自己只差五寸就可以穿透自己的咽喉,雖然明知道不可能閃躲和抵擋,但是做些什麼總比什麼都不做要甘心一些。
幾乎是下意識的,風揚施展出天崩地裂,右腿凝聚著猶如男人擼管到最巔峰時候那一瞬間的噴發力,在空中劃出一道海藍『色』的影子,但比起莫言已經近在咫尺的爪子,卻還是慢了一拍。
就在所有人認為風揚要被一爪穿透喉嚨的時候,莫言的手臂卻是突兀出現一個短暫的停滯,手臂以快不可見的速度出現了一些偏移。
「抓偏了,怎麼回事?」眾人大驚,此時莫言那明顯可以一擊必殺的爪子卻突兀出現了一個偏差,從風揚脖頸一側擦了過去,只是輕輕擦破了風揚脖頸的一些皮膚。
「風揚閃過了?」有人驚疑的問。
「他沒有閃。」
一時間驚呼聲此起彼伏。
「她這是幹什麼?」在驚呼聲響起的同時,風揚心下一凜,他自然看得出來是莫言故意打偏的,幾乎在瞬間,風揚強行收回力量,但是天崩地裂已像離弦之箭,根本收不回來,只能揭麗減弱一些殺傷力。
「砰!」
天崩地裂命中莫言的身體,天崩地裂的恐怖爆發力將莫言衝擊的倒飛出去,莫言的身體就好像一個扔出去的勢頭一樣快速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擂臺下面,雖然風揚及時收回了一部分力量,餘威卻仍舊讓莫言身體重傷,摔在地上狂噴兩口鮮血。
蘭雪和清源兩人見狀,急忙飛奔到莫言身邊,將一粒療傷『藥』丸塞進莫言的嘴中。
風揚走到擂臺邊沿處,看著跌落在擂臺不遠處的莫言,風揚嘴角不禁扯了扯:「為什麼?」
「這是我還你的。」莫言有氣無力的說道,但聲音卻依舊冷漠。
風揚怔怔的盯著莫言,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女孩『性』格似乎太過剛硬了,心知自己對她手下留情過,竟然還故意製造這種情況讓自己對她下重手。
風揚的獲勝,導致戰堂的幾十名弟兄頓時歡呼雀躍起來,紛紛衝上擂臺大呼小叫為風揚慶賀。
唐寧、奚雨、柳曼、晗蕾、尤雪兒等女孩子也紛紛上臺,擠到風揚身邊,唐寧更是似乎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情不自禁的拽著風揚的手臂,高興的好像是她贏了這至關重要的一場比賽般。
看到風揚站在擂臺上被人敬畏、英姿煥發的情景,唐寧心中就感到莫名的自豪和欣慰。
「風揚哥哥,你有沒有受傷?」體內孕育出碧水愈靈珠的晗蕾輕柔的問道,自從在流離鎮被風揚救下,晗蕾就已經把風揚當做自己至親的人,也是唯一的依靠,雖然風揚贏了比賽她也替風揚感到高興,但是晗蕾卻更關心風揚的安危。
她想報恩,想讓風揚感覺自己是個有用的人,想體現出自己的價值,要不然就這麼跟在風揚身邊,她會感覺自己是個多餘的人,她不想讓別人認為風揚只是帶著一個拖油瓶。
「我沒事。」看著晗蕾,風揚微笑著說道。
「哦。」晗蕾竟是有些失落的輕聲喃喃。
風揚就糾結了,苦笑道:「怎麼我沒受傷你反而挺失落啊?」
「啊。。」在風揚的提示之下,晗蕾終於意識到自己這個古怪的想法,頓時有些面紅耳赤,緊張的解釋道:「風揚哥哥,不是那樣的,我。。。」
「我明白,別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風揚笑著說道,他心思慎密,又怎麼會看不出晗蕾內心裡的那些小糾結。
夏穎站在臺下,並沒有上臺,看著風揚和他身邊一群姿『色』端麗,各有千秋的女孩,夏穎突然覺得自己出現在風揚的世界裡,或許奔就是一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