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之氣極其密集,覆蓋的範圍比之那二十多人釋放的遠端攻擊都要大上許多,將一統天下分堂大部分人的身形都覆蓋在其中。
極寒之氣在空中激『蕩』,『射』在一個又一個人的身上,將一統天下那些分堂成員都凍結成冰雕,一時間,彬翰閣的宅院中,凝立著數十個姿態萬千的冰雕,栩栩如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們上。」奚雨沉聲一喝,已然一馬當先衝到冰雕中央,三人呈一個三角形而站,赫然施展出七星聚首陣,一個個元力團猶如炮彈一樣帶著沉重的破風聲飛『射』出去,將一個個冰雕砸的爆裂,而那些被凍成冰雕的人則紛紛吐血,在空中拋飛,甚至有時候還會出現在空中互撞的情況。
頃刻間,數十名一統天下分堂的普通成員便被奚雨、唐寧、柳曼三姐妹轟擊的重傷倒地,血流了一地,讓彬翰閣儼然變成一個血腥的戰場。
與此同時,唐寧三姐妹也進入了虛弱狀態,身體乏力,搖搖欲墜,戰堂的三十來個牲口爭先恐後的想趁這個機會大獻殷勤,表現一下自己的男人雄風,幻想著走上去一句‘沒事,接下來交給我’的話加上一個『迷』倒眾生的笑容把唐寧三姐妹拿下,但是事實上,尤雪兒、晗蕾等女孩子直接上去就將唐寧三姐妹攙扶了回來,快速療傷,一群牲口美好的夙願都化為了泡影,導致一時間捶胸頓足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統天下分堂五十來人在幾個呼吸的時間在風揚和三個小姑娘的配合下輕鬆的擊殺,讓在場的幾位風雲榜排名前列的強者都無不是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的看著下面的畫面,突然瞭解戰堂為何能夠發展的如此迅速,能夠以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速度壯大崛起,有這樣的群傷武技,輕鬆的就能解決掉普通弟子,還有何懼。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大局已定時,變故卻陡然發生。
彬翰閣的大門處如『潮』水般衝進來一群人,源源不斷的從外面湧進來,竟是足有五六十人,這群人進來,便將彬翰閣的大門口堵的死死的,儼然是有意將風揚等人困在彬翰閣之中,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戰堂的三十多人。
旋即從那五六十人之中走出來一名長髮飄逸的帥氣青年,青年的出現,讓眾人再次一驚,這名青年是風雲榜排名第八的強者榮軒,赫然就是一統天下的一名小首腦,也是範僮的得力助手。
見到榮軒帶人趕過來,魏雲傑心中頓時狂喜,大聲叫嚷道:「軒哥,你終於來了,戰堂欺人太甚,竟然欺壓到我們一統天下的頭上來了,你一定要為弟兄們出頭。」
他顛倒是非的功夫倒也了得,一句話,竟然把自己的無恥給掩蓋了,反而讓榮軒覺得是風揚的錯。
「風揚,你未免太囂張了,連我一統天下的人都敢殺。」榮軒擁有二品武皇的實力,戰鬥力驚人,憑藉一手刀法奪得風雲榜第八的名次,為一統天下立下汗馬功勞,在飛雲門更是名聲赫赫。
「不是我囂張,而是你們一統天下太目中無人了,難道一統天下就是這麼縱容手下的人胡作非為破壞規矩?」風揚冷笑道。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榮軒只是聽聞有人傳來訊息說戰堂的人正在對付魏雲傑這個分堂,讓他過來支援,對於其中的因果關係並非太清楚。
「彬翰閣是我戰堂拿下的,而魏雲傑和他的人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還要我過多解釋嗎?」風揚道。
榮軒憤怒的情緒漸漸消退,逐漸冷靜下來,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魏雲傑會帶著人來人家新佔領的地盤,肯定是不懷好意,這麼說來,倒是自己一統天下這邊理虧了。
「而且,魏雲傑和我打賭,賭身家,賭『性』命,他不服輸就算了,竟然出爾反爾讓他的人全部出手襲擊我,到底是誰囂張?」風揚神『色』冰冷,眼神猶如發狂的野獸一般森冷,狠厲,讓榮軒都不禁心中一凜。
風揚環視著在場的雲海等人,說道:「當時可是有他們在場作證,如果你不認這個理,我戰堂就算全軍覆沒也不會退讓。」
「死不退讓。」戰堂的一群人齊聲喝道,聲勢雄壯浩大,聲浪如山呼海嘯一般,倒是頗為震懾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