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長老,你真是越老越糊塗了,這種事還沒靜天這個後生晚輩想的多。」薛鵬不以為然的笑道,旋即看了看靜天,使了一個眼『色』。
靈虛老頭被薛鵬一句話撐的臉紅脖子粗,老臉尷尬,但是卻不敢發作,只能憋著。
「長老應該只是沒有弟子瞭解的情況多,弟子可不敢和長老相提並論。」靜天謙遜的說道;「他們要是不交東西,就得交人,所以他們沒有選擇,而我們無論是得到東西還是得到人,對飛雲門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相反,對我們萬劍宗而言,無論是得到人還是得到東西,都相當於免費送上門的,對我們的好處非常可觀。」
靜天的聰明才智並不是只用在戰鬥上面,在為人處世方面也是頗有點小手段,這不卑不亢的謙虛態度,即為靈虛長老挽回了面子,又合情合理的給靈虛長老講述了一番,讓靈虛長老心裡頗為舒坦,心中暗襯,這個年輕人如後必成大器,倒是可以暗中助他一把。
「他不是會溫順到讓我們為所欲為的人。」站在薛鵬身邊的神秘蒙面人開口說道,聲音淡然,就好像吳華說自己今天便秘到小野花流血一樣輕鬆自然。
「如果把這事從個人的矛盾升級到宗門與宗門之間的事情,那就不在乎他溫順還是不羈了。」靜天淡然笑道。
「這次我是勢在必得,他一個普通弟子還能狂放到哪裡去。」薛鵬神『色』傲然的說道。
幾人說話間,已經來到飛雲門主殿,眼見一群人將主殿的去路堵的擁擠不堪,薛鵬等人對視一眼,便紛紛展開身形。
身為五品武仙的薛鵬直接御空飛行過去,另外三名長老都是武帝級別的強者,雖然還不能御空飛行,但是短暫的凌空虛度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至於靜天和另外一名蒙面男,要從眾人頭頂上飛過去,也是輕而易舉。
頃刻間,一行幾人沖天而起,閃電般從眾人腦袋上方飛竄到飛雲門主殿大門前。
飛雲門眾人只覺視線上方出現一道道虛影,待抬頭看上去時,一群人已經從腦袋上方飛快的掠過,出現在主殿大門之外。
「我勒了個擦,竟然是萬劍宗的宗主薛鵬。」在眾弟子中,也有參加過固萊帝國武鬥會的弟子,對飛雲門勁敵的萬劍宗宗主倒也頗為熟悉,看清楚來人,頓時一陣驚愕。
「萬劍宗的人來我們飛雲門幹什麼?」
「鬼知道,再過幾天可就是固萊帝國武鬥會開始的日子,他們不在萬劍宗帶領弟子前往比賽現場,竟然跑來我們飛雲門,難道想刺探我們這邊的情況?」
「這樣刺探,除非萬劍宗宗主的腦袋被豬給拱壞了差不多,我看,肯定是有什麼別的陰謀,才會在這種日子到飛雲門來。」
群眾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倒是看出了些許端倪。
「是他。」站在飛雲門主殿之中的風揚第一眼就發現了站在一名中年男子身旁的靜天,心中愕然,同時隱隱有些不安,總感覺他們突然過來,有可能是衝著自己來的。
「原來是萬劍宗的貴客,不知道各位這個時候到飛雲門來,所為何事。」執事長老看著萬劍宗宗主薛鵬,笑臉相迎。
「自然是有要事。」薛鵬笑容可掬的說道。
「請直言。」執事長老道。
「就是為了他。」薛鵬陡然伸手指著和清源、華天站在一起的風揚。
順著薛鵬手臂所知的位置,所有人的目光不禁齊刷刷的落在風揚身上,小野花都縮緊了,一個個目瞪口呆,怎麼又是他,關鍵時刻給人喜,關鍵時刻帶來驚的人都是他。每次到關鍵時刻總有意外發生,難道,難道他本身就是個意外?
「風揚什麼時候又和萬劍宗扯上關係了?」
此時此刻,這是在場所有弟子的疑『惑』。
「哦?」執事長老也是一驚,道:「還請詳說。」
「眾所周知,我們萬劍宗在開創之初,是一名劍聖所創,一手劍法獨步天下,罕逢敵手,但是在這名劍聖坐化後,我們萬劍宗的劍法便一直走下坡路,隨著一名箭神的崛起,我們萬劍宗自此之後,便主修箭法,我們上一任宗主袁鋒更是被人尊稱為弓仙,其一手神乎其技的箭法和瞬間移形換位的武技,讓武神強者就忌憚無比。我想飛雲門眾弟子也應該知道這位少年的實力,他的箭法是否也是精湛無比?」薛鵬笑著道,說罷,眼角帶著笑意環視著執事長老以及其他飛雲門弟子。
薛鵬的話,就好像在平靜清澈的湖面中突然丟進一坨牛糞。不但驚起一陣漣漪,還汙染了清澈的水質。
飛雲門的弟子也不是笨蛋,雖然薛鵬說的比較隱晦,但是前後連線起來聯想一下,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風揚的幾次戰鬥中,都施展出威力恐怖的箭法武技,而且還攜帶著一柄奇特的巨弓,飛雲門眾弟子頓時猜想到一個最壞的可能,也知道了薛鵬今日的來意。
「想必大家已經猜出來了,是的,這位少年便是繼承了我們萬劍宗上任宗主弓弦袁鋒的衣缽,得到了我們萬劍宗的落日箭、落日弓和幻空躡影的武技。」薛鵬淡然說道,視線已經落在了風揚的身上,其實這三部武技萬劍宗根本就沒有副本,自從十幾年前的那件事之後,弓弦袁鋒便隨著事情的塵埃落定一起銷聲匿跡,萬劍宗根本還沒來得及繼承弓弦袁鋒的衣缽。
風揚心中頓時一沉,他知道今天恐怕會有大麻煩,當年得到落日弓和落日箭以及幻空躡影的時候,燻月就有說出這三部武技的來歷,當時燻月赫然就是說死者是弓弦袁鋒,而且還表『露』出弓弦袁鋒和她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意思。
他下意識的想要請教燻月一些問題和解決的辦法,可突然想起燻月已經對自己徹底的失望,正在閉關修煉當中,根本叫不醒,也察覺不到外界的情況,風揚唯有輕輕嘆息一聲,心想自己還是太依賴燻月了,一碰到事情棘手的問題就想到燻月,平時卻把燻月拋諸腦後,意識到這種情況,讓風揚頓時羞愧不已,心裡難受的很。
「那宗主你的意思是。。?」執事長老皺眉問。
「風揚得到我們萬劍宗前任宗主袁鋒的衣缽,自然就是我們萬劍宗的人,所以不好意思,風揚要參加固萊帝國的武鬥會,也必須是代表我們萬劍宗參賽。」薛鵬理所當然的說道。
「媽的,這傢伙果然是來搶人的,而且還搶的這麼名正言順。」
飛雲門眾弟子終於明白了薛鵬的意思,可是薛鵬的話又佔著一個理字,讓人根本無從反駁,風揚卻是有高階箭法武技和一柄奇特的巨弓,這讓人根本沒有理由去懷疑薛鵬的話。風揚得到人家萬劍宗前任宗主的傳承,現在人家萬劍宗要將人要回去,倒是順理成章,名正言順的事情。
執事長老看著風揚問道:「你修煉的箭法武技可是落日箭,弓可是落日弓?」
飛雲門眾弟子頓時將視線死死的鎖定著風揚,期待他的回答。
「不可否認,我確實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弓仙袁鋒的傳承。」風揚點頭承認,這種事根本無可否認,只要拿出落日弓,事情自然就會敗『露』,所以乾脆坦然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