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到底是不是花勝雪?」
「摘下面巾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如果他是花勝雪,那風揚和夏穎勾結將花勝雪趕出飛雲門的傳言不就是放屁?」
「我看是風揚和夏穎發現了花勝雪是萬劍宗的人,所以兩人冒著生命危險對付花勝雪,然後夏穎回頭是岸,花勝雪的背叛剛好促成了她和風揚。」
飛雲門弟子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眾口紛紜,倒是將事情猜了個**不離十,風向頓時逆轉,以前風揚和夏穎狼狽為『奸』對付花勝雪的傳言不攻自破,現在直接轉變成風揚和夏穎發現花勝雪是叛徒,兩人聯手為飛雲門除去一大害,然後經過生死的磨難,成就美好愛情。
但是這個結論還需要那名蒙面人揭下面巾來證實一下,如果這個結論成立,那麼又能得出一個更加驚人的結論萬劍宗為了打垮飛雲門,不惜將花勝雪這種天才放在飛雲門培養,好為萬劍宗提供第一手的訊息。
現在很多猜想已經成型,就等著蒙面人揭開面巾來證實這些結論。
面對數百名飛雲門弟子和一些強者的目光,那名蒙面男並未退縮,但卻也沒有揭下面巾,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是他嗎?」站在人群中的夏穎看到風揚受傷,想跑過去,但是卻被躁動的人群越擠越遠,此時人群靜立下來,夏穎才能夠仔細的觀察那名蒙面男。
「怎麼,不敢揭開嗎?」風揚冷眼盯著蒙面男,嘴角微微上揚,道。
蒙面男緩緩揭開自己臉上的面巾,隨即『露』出一張帥氣絕倫的臉龐,這張臉讓飛雲門眾弟子頓時如炸開了鍋一般,沸騰的不像樣子,現場嘈雜的聲音就好像山呼海嘯一樣。
「果然是花勝雪,萬劍宗真是太卑鄙了。」
「這個萬劍宗,真他媽陰損,為了打敗我們飛雲門,什麼招都用上了。」
「花勝雪果然是叛徒,看來是風揚發現了花勝雪的真面目,然後竭力將他趕出飛雲門,要不然還不知道他要佔用我們多少資源。」
薛鵬冷笑道:「花勝雪覺得我們萬劍宗更適合他發展,加入我們萬劍宗有什麼不可以嗎?倒是你們飛雲門要好好反省一下,為什麼風雲榜第一的弟子會甘願離開飛雲門而選擇我們萬劍宗。」
「一派胡言。」韓易冷漠的哼道。
「風揚,你不用轉移話題,現在是你做選擇的時候。」薛鵬視線重新回到風揚的身上,沉聲喝道。
「薛鵬,落日弓、落日箭、幻空躡影到底是屬於誰,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
風揚正被『逼』的無可奈何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卻突兀穿過層層人群,穿過嘈雜的喧譁聲,直透進每個人的耳朵中,清晰無比。
所有人不禁循聲看去,只見一名白髮蒼蒼猶如普通年邁老人的老者緩步從人群中走了過來。
「導師。」來人赫然就是風揚的導師趙老,趙老一路走來,步履雖然有些沉重,但是細心的風揚卻是發現趙老每一步都看似隨心所欲,然而每一步所跨越的距離幾乎是絲毫不錯,這翻情況,讓風揚看的瞠目結舌。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薛鵬臉『色』一變,卻裝糊塗的說道。
「好,我就說到你明白吧。」趙老微微一笑,蒼老的臉頰那打皺的皮就好像疊在一起一樣,他笑著道:「二十五年前,飛雲門的韓易和風無心、萬劍宗的袁鋒、百花宮的楊月、絕情谷忘塵,並稱固萊帝國五俠,五人惺惺相惜,一見如故,並且一起在固萊帝國闖下了呵呵名聲,做了不少震動固萊帝國的大事。而那時袁鋒闖『蕩』江湖的看家本領卻只是你們萬劍宗的劍法絕技‘萬劍歸宗」而造就袁鋒擁有弓仙這個美譽的,卻是緣由風無心將落日弓、落日箭、幻空躡影交給袁鋒,這才造就了他日後的那些成就。真要追究落日弓的來歷,它還是屬於我們飛雲門的。」趙老不疾不徐的說道。
這件事其實是韓易也不知道的,因為當時風無心將這些東西送給袁鋒時,都瞞著韓易的。
二十五年前,韓易還只是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當時韓易擁有年輕人的一切年少輕狂的脾『性』,但是對飛雲門卻是看的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
如果當時知道風無心將這些東西送給萬劍宗的袁鋒,韓易一定會阻止,畢竟這種寶貝交給飛雲門能增強很大的力量。
即便十八年前飛雲門的長老和掌門做了那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韓易恨他們入骨,現在卻依舊守護著飛雲門,不離不棄。
時至今日,飛雲門,已經成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全部。
「二十五年前的事情,誰知道真想如何,口說無憑,你讓我如何信服?」薛鵬皺眉說道。其實他對這件事相當清楚,但是他自然不會傻傻的承認,現在趙老口說無憑,他兒科不會輕易放棄落日弓這些寶物。
「風揚,拿出落日弓給大夥看看,弓身上是不是刻有風無心這個名字。」趙老走到風揚身邊,輕笑著說道。
有韓易在此,風揚並不擔心薛鵬會出手搶奪,便有恃無恐的將落日弓拿出來仔細觀察弓身,在有心觀察之下,很輕鬆的便找到了端倪,還真的還弓身上發現了三個小字型,赫然就是寫著風無心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