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揚原本打算繼續修煉下去,卻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開門見是吳華,便與吳華一起離開了房間
走到樓下,剛毅俊朗猶如一個鐵骨錚錚硬漢般的吳華和眉清目秀、溫文爾雅的風揚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一道道或驚羨,或妒忌,或殺氣凜然的眼神投『射』過來,讓風揚終於發現元魂力太過雄渾的一個不好的地方,這種場合,這種地方,元魂力太過雄渾,每一道目光都能感應的頗為清晰,讓風揚有種被人當成猴子一樣觀賞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爽。」一路走來,察覺到一道道神采各異的目光,吳華輕聲說道。
「爽個『毛』『毛』球。」風揚無奈的撇撇嘴,如果他元魂力不強,估計也會覺得很爽。但是現在讓風揚感覺很彆扭。
試想你要是知道自己洗澡的時候被無數道眼睛全方位的觀看著,也會很不自在。
「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喝酒?」華天提議道,從小受到父親薰陶,耳濡目染之下,華天渾身也具備一股子江湖俠客的豪爽氣質,他小時候就特備崇拜父親大口喝酒時流『露』出來的那種爽朗、狂野的霸道氣息。
「好提議。」風揚點頭笑了笑,旋即便目不斜視的在數十雙目光的注視下堂而皇之的穿過景陽客棧的大堂。
華天同樣如此,嘴角帶著笑容,從容淡然的走過,全然沒有注意四周的情況。
待風揚和華天離開之後,眾人腦海裡不禁還回『蕩』著兩人灑脫從容的身姿,某些小門小派的人不無酸意的說道:「娘希匹的,這兩個傢伙真神氣。」
「你要是能代表飛雲門參加固萊帝國武鬥會,而不是代表採花門,你也能神氣活現。」有人打趣的說道。
「那是因為我兩年前肚子痛沒趕上飛雲門的招生大會。。。」
「要不然你就能第一個被淘汰。」
「淘你妹的汰,我是有故事的人。」
風揚和華天在景陽城尋找到一個小客棧,便打算在這個小客棧中喝酒。
前來參觀武鬥會的觀眾眾多,即便是以前門廳冷清門可羅雀的小客棧此時也幸運的並客滿堂,客棧老闆將價格翻了好幾倍,卻依舊阻止不了源源不斷的客源,樂的客棧掌櫃晚上睡覺都會笑醒。
在景陽城的小客棧都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兩年不開張,開張吃兩年。
景陽城內的小客棧在平常時候都不會有什麼生意,往往只是小貓小狗三兩隻,但是僅僅是這幾天的收益,就完全能夠賺足接下來兩年的消耗,而且還能有結餘。
此時時值正午,小客棧大堂的人不少,但卻並沒有飽滿,畢竟來觀戰的人絕大部分都是修煉人士,在比賽沒有開始之前,這些人要不是在客棧房間中修煉,要不然就是去景陽坊市淘寶,在要不然就出城去找魔獸練功。
這些人見到兩個器宇軒昂、氣度不凡的少年走進來,雖然看不出他們的身份,但都知道這肯定是來參加武鬥會的,而且恐怕所屬的門派不差。
風揚和吳華直接找了個靠窗同樣靠近門口的位置,要來一些好酒好菜,兩人便斟滿一大碗酒,對飲起來。
「小時候不知道父親為什麼對酒愛不釋手,不管走到哪都離不開酒,現在我開始明白了,酒是好東西,而且越烈越好,喝進肚子,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看著碗裡的一大碗烈酒,吳華仰頭喝下,豪爽的用袖子『摸』了『摸』滿是酒水的嘴巴,笑著說道。
「父親?」風揚突然一愣,神『色』有些恍惚,聽到父親這麼**的稱呼,觸動了他內心那根最為脆弱的弦,母親離開了他,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父親的下落和身份。
「父親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呢?」風揚神『色』閃過一絲黯然,端起一碗酒仰頭喝下。
「你有心事?」華天人粗心不糙,見風揚神『色』有些怪異,出聲問道。
「沒事。」風揚道。
「不管有什麼事,都有我們這群兄弟和你一起扛著,兄弟是什麼,兄弟就是有酒一起喝,有女人一起玩,有架一起打,有兄弟,怕什麼,來,喝。」華天給自己斟滿一大碗酒,又給風揚倒了一碗,端起一個大碗遞到風揚面前。
「喝。」華天一番話讓風揚心中流淌著一股暖流,那些孤單、那些彷徨無助突然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臉上再次『露』出那抹似乎對任何事都毫不在乎的淡然微笑,端起大碗酒和華天手中的額酒碗碰了一下,仰頭喝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