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人流量最大的時候,也是你們逃跑的最好機會,經過一夜的觀察,我發現一個規律,他們每隔一個時辰就會換一批人來守衛,這一次他們換班的時間剛好趕在空間傳送陣開啟的時間,每次換班約莫有一炷香的時間這裡是五人盯梢的,所以你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風揚嚴肅的說道。
「多長多粗的香?」清源問。
「這麼長這麼粗。」風揚拿起一根筷子在清源面前比劃。
「果然好粗。」清源道。
兩人一副嚴肅認真外加嚴謹態度的對話,讓旁邊兩個女孩子聽的臉紅心跳。
頓了頓,風揚凝重的說道:「有必要提醒你們一下,屋頂上會安排十多個弓箭手,地面上有十多名混入人群的高手,趁他們換班的時候離開是個好機會,但是一旦暴『露』,那就意味著要遭到雙倍的人馬圍剿。」
「已經沒有比這更壞的情況了。」清源笑道。
「時間不多,出發吧。」風揚道。
「這次要是能逃出生天,這份恩情,我清源記住了。」清源朝風揚『露』出一道習慣『性』的從容笑容,旋即便朝莫言和蘭雪招呼了一聲,三人離開民房,直奔空間傳送陣而去。
清源去買了三張通行證,便和莫言、蘭雪兩人裝作漫不經心實則心急如焚的朝空間傳送陣走去。
此時此刻,對清源三人而言,每一步都走的驚心動魄,每一步都讓他們的心跳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看著漸漸接近的傳送陣,清源的心臟砰然跳動,只要進入了傳送陣,就能瞬間傳走,也就意味著安全了。萬劍宗的勢力固然不可小覷,在固萊帝國排行老二,但是放在整個大路上,頂多也就勉強可以躋身二三流勢力,萬劍宗還不敢在整個大陸上放肆。
三丈!
兩丈!
雖然清源很急,但是空間傳送陣不管是誰,都需要一次進入,要是一次『性』進去的人太多,根本傳送不出去,就算清源有『插』隊的心,此刻卻也只能按部就班的來,一旦『插』隊必定引起『騷』『亂』,到時候只要萬劍宗的人不是傻瓜,就一定能知道這邊的情況。
這時,萬劍宗那邊的換班已經完畢,新一批人各就各位,負責混入人群佯裝普通人的十幾名萬劍宗弟子紛紛走到傳送陣這邊,為首的是一名短髮青年,他是一名劍法不俗的弟子,配置一把銀光劍。
這短髮青年也算是敬業,一來就仔細巡視著空間傳送陣的情況,頓時看到三道背影排著隊,還有一人,就輪到他們進入傳送陣了。
「你們三個,給我站住。」短髮青年大聲一喝,惹的眾多人都不禁紛紛回頭觀望。
「不要回頭,快走。」清源低聲說道,見已經輪到拍在三人中最前面的蘭雪,清源急切的說道:「蘭雪,莫言,你們先走。」
蘭雪有些猶豫,已經被人發現,她不像獨自一人離開。
「能走一個是一個,別猶豫了。」清源沉聲喝道。
蘭雪一咬牙,鑽進了空間傳送陣,一陣白光湧動,只見蘭雪的身影被一蓬白芒籠罩,旋即那曼妙的身姿便緩緩變的透明。
「截住他們,弓箭手,放箭。」短髮青年大聲喝道。
話音落下,頓時,一陣箭雨鋪天蓋地的從四面八方的屋頂上斜『射』過來,將空間傳送陣都給覆蓋,此時還有不少人等著傳送離開,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箭雨,紛紛展開身形或閃躲,或揮劍揮刀劈砍格擋,但仍舊有些人被誤傷。
「走。」清源忙將莫言推開,揮劍抵禦著這些箭雨,森冷的劍芒在空中閃電般閃爍,連砍帶削,將一支支箭矢震散。
莫言看了清源一眼,眼眸閃爍不定,旋即毅然轉身走進了空間傳送陣。
「給我放箭。」短髮青年見已經跑了一個,現在另外一個又進到空間傳送陣之中,忙不迭的大聲叫喚。
清源一人一間在漫天傾斜而下的箭雨中猶如一片落葉一樣,抵擋的頗為狼狽,兩撥箭雨下來,被幾道箭矢『射』中身體,拉出幾道傷口。
不過傳送陣那邊的人也被誤傷了不少,一個個痛的齒牙咧嘴,怒火中燒,帶著愉悅的心情來空間傳送陣,卻莫名其妙的被一群同樣莫名其妙目中無人的傢伙一統『亂』『射』,完全不將其他人的生命當回事,讓人怎麼能不生氣。
「幹你大爺的,好端端的被你們一陣『亂』『射』,你們未免太囂張了,老子今天和你們拼了。」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道叫嚷聲,這道叫嚷聲頓時引起極大的反響,像似一個火苗,瞬間點燃了所有人體內的怒火。
「媽的,完全不把老子的命當回事,老子乾死你。」
「有點骨氣都tm上去和他們拼了,打死這幫目中無人的孫子。」
烈火被點燃,被誤傷的眾人不再被動的防禦抵擋,一個個帶著怒火,抄起傢伙氣勢洶洶的朝萬劍宗的一群弟子衝殺了過去,有些輕功好的,甚至直接飛身躍起,飛刀屋頂上,將那些潛伏在屋頂上的弓箭手提起來一陣狂扁,連弓帶人一起從屋頂上扔了下去。
萬劍宗的人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引起公憤,進而引發眾人的群攻,始料未及之際,被打的措手不及,萬劍宗的人被打的嗷嗷直叫。試想能買得起空間傳送陣通行證的人,哪個沒有點實力,哪個是懦弱之輩,發起狠來,在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之下,打起來那完全是拼命三郎的架勢。
風揚笑嘻嘻的從人群中悄然退到一旁,眼角戲謔的笑容還沒有消退,剛才那點燃眾人心中怒火的話便是他當先吼出來的,順水推舟的讓這些人當了個免費的打手,而在混『亂』之際,清源已經進入傳送陣離開了景陽城。
一場混戰持續了很久,最終在靜天等人帶著人趕過來才平息了這一場風波,而起初被圍攻的那些萬劍宗的弟子,都已經別打的他爹媽都認不出來了,頗為的悽慘。
雖然這場風波被靜天以萬劍宗的名號強制壓了下來,但是在眾人的心中,萬劍宗的形象卻已經蒙上了一個抹不去的汙點,很多人內心帶著憤慨,萬劍宗奪冠的呼聲在還沒有開賽的時候就已經小了許多。
眾人談論的話題已經不是萬劍宗如何了得,而是拿這件事開始議論萬劍宗的種種欺行霸市的惡劣行為,甚至有不少人為了有料可爆,不惜替萬劍宗捏造一些子虛烏有的惡劣行徑,讓萬劍宗的剩餘不斷下滑。
「你這個白痴,難道你就不會買票跟上去嗎?」瞪著被打的鼻青臉腫、遍體鱗傷的平頭青年,靜天憤怒的喝道,不但讓清源三人跑了,還引起了公憤,有這麼一個小弟,讓才智過人的靜天情何以堪。
「他們要跑。」平頭青年道。
「跑你妹。」靜天怒道。
回到客棧,將情況彙報給萬劍宗宗主薛鵬,薛鵬頓時對靜天從頭到腳一陣臭罵,末了怒吼道:「幾十個人攔不住三個人,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這次風揚『插』手了。」靜天說。
「風揚『插』手又怎麼樣,他一個人能夠玩弄你們所有人?」萬劍宗宗主薛鵬怒道。
「不能。」靜天神『色』堅毅,旋即話鋒一轉,道:「但是他能救走其他人。」
「這個風揚是在玩火**。」薛鵬神『色』陰狠,恨不得將風揚碎屍萬段,但是有韓易保著他,薛鵬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風揚動手,到時候韓易以薛鵬殺害飛雲門弟子的事情來找萬劍宗的麻煩,那萬劍宗就真的很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