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成名。
此時此刻便是華天的真實寫照,經過和上一屆武鬥會排名第七的霸刀門一戰,華天以一敵三,以一品武尊巔峰級別戰勝三品武尊以弱勝強的顯赫戰績被廣為傳頌,讓人開始記住了這個猶如戰神一般的少年。
即便是遠在他鄉的華天父親都有所耳聞,讓華天家的傭兵團都占上了光,一直原地踏步走向衰敗的趨勢也得到了一定的緩和。
不過華天也為此付出了‘沉痛的代價」這一戰讓他成為公眾人物,導致許多鶯鶯燕燕慕名而來,甚至有瘋狂『迷』戀華天的女孩蹲點守了幾天幾夜,就為了和華天近距離接觸。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哲憾被殺,華天也受了不輕的傷,風揚飛身上臺,將華天攙扶了下來。
今日比賽結束,晉級的八名門派中,除了那名幸運輪空的門派,另外七個門派分別是飛雲門、萬劍宗、百花谷、絕情谷、俠義門、婆邏教以及坤山劍派。
這些宗教都是固萊帝國的大勢力,其門下弟子都不是泛泛之輩,即使用腳跟想,風揚也知道接下來的戰鬥會很劇烈,而飛雲門現在只有兩人參戰,弱勢很明顯,要在這種情況下取勝,惡戰在所難免。
所以現在治療好華天的傷勢便成了當務之急,否則明日的戰鬥風揚一人出戰,必然是三場惡戰,到時候受傷在所難免,而風揚一旦受傷,那麼接下去的比賽就根本沒有多少懸念了。
風揚和執事長老打了個招呼,便徑直扶著華天走出武鬥會現場,在眾人的注視下朝景陽客棧的方向走去。
在走出人群之後,卻是突然碰到才分別不就的薛玉,她像似幽靈一樣跳到風揚身前,訝然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是參賽選手,怎麼不能在這裡。」風揚就納悶了,自己在這裡,好像還礙著她什麼事似得。
「可我怎麼沒見你上場?」薛玉疑『惑』的問。
「你不是看到了,他一個人全乾了。」風揚道。
薛玉將視線投『射』到華天身上,老氣橫秋的拍了拍華天的肩膀,笑嘻嘻的說:「恩,小夥子不錯,很強呢。」
末了指著風揚,道:「比這個光說不練的傢伙強多了,還一直說自己是參賽弟子呢,都進行了好幾場比賽,也沒見過他上場,我知道,他就是怕我瞧不起他,其實嘛,這完全是沒必要的擔心,我怎麼會瞧不起他呢,我只會鄙視他的嘛!」
「我的天。」風揚無奈的拍了拍額頭,一臉無語的神情。
華天也被這個女孩的話弄的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情況,她就好像是自來熟一樣,第一次和自己見面,有必要這麼熟絡嗎?
「差點忘了正事,走吧,我們去城外的山脈,你不是還要再來嘛!」薛玉口無遮攔,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句話給人多麼巨大的遐想空間。
華天一臉曖昧的看看風揚,又看看薛玉,然後臉上『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
「是練劍,別『亂』想。」風揚企圖糾正華天的思想。
「我明白。」華天顯然還是對他們兩有基情深信不疑。
風揚搖了搖頭,算了,人家女孩子都不在意,我在意什麼,旋即便對薛玉道:「你先去,我隨後就到,昨天的老地方。」
薛玉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瞥眼看見一側從人群中走出來的幾人,當即輕聲道;「我是偷跑出來的,你快點來哦!」說著,飛也似的跑了。
風揚側頭看了看那邊,赫然發現萬劍宗的宗主薛鵬等一行人走了出來,薛鵬看了看風揚這邊,旋即便收回視線,轉身離去。
風揚和華天回到景陽客棧,正考慮如何才能快速治癒傷勢之際,門外卻響起敲門聲。
風揚『迷』『惑』的起身開門,卻見三名女孩站在門外,其中兩名女孩臉上蒙著薄紗,另外一名女孩則暴『露』著那張讓人一眼看去就會覺得驚豔的臉龐。
「有事嗎?」風揚凝視著眼前的三名姑娘,問。
「當然有事,我們是來給他療傷的。」蒙著臉看不清容顏,郡瑤抿嘴笑道。
「百花谷的弟子來給飛雲門的弟子療傷,我怎麼感覺有點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意思。」風揚玩味的笑道。
「你誤會了,我們是看不慣萬劍宗那些人的行為,所以不想飛雲門輸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郡瑤道。
「可是飛雲門和百花谷也很可能在明天相遇。」風揚道。
「你別聽郡瑤姐胡扯,其實她就是見華天在擂臺上的雄姿之後,想來藉機認識一下人家。」旁邊那個身材嬌小,聲音嬌嫩清脆的凌薇解釋道。
「喂,你說什麼,你不也是想認識風揚嗎,還說我。」被凌薇說穿自己的動機,郡瑤也爆出凌薇的圖謀。
事實上,在見識了華天和哲憾一戰所表現出來的霸氣和那悍不畏死的勇氣以及魄力,郡瑤卻是對這個少年產生了一些好奇。
男人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霸氣、氣魄對於情竇初開的女孩子而言,有時候就是一種致命的毒『藥』。
「我就是想認識風揚,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凌薇坦誠說。在百花谷只有女xing,可謂yin氣極重,沒有揚起的調和,自然會引起一系列的併發症。
「原來是這樣,那請進吧。」風揚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叫凌薇,這是我師姐郡瑤。」走進屋裡,凌薇便開始介紹起來,但卻並未介紹那名容貌驚豔的女孩。
「那這位姑娘呢?」風揚問。
「你才是姑娘,你全家都是姑娘。」驚豔美女劉姐滿臉憤慨,還有幾分悲涼的意味。
風揚被罵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搞不清狀況。
凌薇偷偷的提醒,「一切有關於姑娘、美女、漂亮、美麗這些形容都不要用在他身上,會讓他生氣。」
「她有病?」風揚詫異,這世上還真有女孩討厭別人誇獎自己嗎?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劉姐繼續持續憤怒。
「什麼情況?」風揚『迷』『惑』的看看凌薇、又看看郡瑤。
「他是男的。」凌薇最為殷勤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