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勝雪和靜天盤膝而坐,顯然也在運功療傷,此時只要誰能先一步讓傷勢復原到可以動手的程度,哪一方就勝利了,而失敗的懲罰便是死亡。
「我。。。」胡琳琳驚愕的抬起頭,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別你你我我的,快去。」華天同樣急切的說道。
「我不敢殺人。」胡琳琳回過神來,臉上的害怕和驚恐並未消退多少。
「那就等著被殺吧。」華天喝道。
他也知道胡琳琳可能連魔獸都沒有殺過,要她親自出手殺人,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但是現在是非常時刻,不得不用非常辦法,要是讓花勝雪那些人先一步治療好傷勢,死的就是自己這些人。
「你們不要『逼』,我真的不敢。」胡琳琳抽噎的說。
「真是個害人精,要不是為了救她,怎麼會弄成這種局面,現在只有她能動,難道就不會為了大家的xing命動手嗎?」郡瑤有些慍怒的說道。
「郡瑤,你住嘴,你在這麼說她別怪我跟你翻臉。」劉東東第一次大動肝火。
「劉東東,你竟然為了一個認識一個多月的女孩子跟我翻臉,算你有本事。」郡瑤怒形於『色』,對胡琳琳那唯唯諾諾的表情更是厭煩起來。
「對不起,我知道我是個膽小鬼,不要為了我這種人傷了你們的和氣。」胡琳琳楚楚可憐的說道。
「琳琳,你別聽她胡說八道。」見胡琳琳那麼楚楚可憐的委屈神『色』,劉東東的心都要碎了,心疼的不得了,一點責怪她的意思都沒有。
回頭看了一眼內訌的眾人,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導致眾人內訌的始作俑者胡琳琳,風揚眉頭微微皺了皺,卻並未說什麼,抓緊時間療傷。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雖然每個人都在以最快的速度療傷,但同時卻都忐忑不安,焦急萬分,周圍瀰漫著一股緊張凝重的氣息,空氣似乎都在這種氣氛下凝固起來。
一炷香過去。
風揚一行人依舊沒人站起來,靜天和花勝雪同樣盤膝而坐,但是花勝雪臉上的痛苦之『色』卻消退了許多,顯然,傷勢恢復的很好。
兩柱香過去。。
風揚、華天這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的喘氣急促,即便處於療傷狀態都並未能保持平穩的呼吸。
此時他們只能期待水元素的郡瑤能夠憑藉水元素的療傷效果讓自己比其他人更快的恢復傷勢,期待奇蹟的出現。。
但最終還是花勝雪復原的速度更快,他雖然受了重傷,但畢竟是六品武皇,本命元力雄渾無比,傷勢恢復的也極為快速。
「完蛋了。」見到花勝雪緩緩起身,華天、郡瑤臉『色』皆是一變,幾人心中都是一沉,將責任都推到了一臉無辜的胡琳琳的身上。
風揚見狀,立刻停止了療傷,勉強自己站起身來,直面正對著花勝雪,怡然不懼,但臉『色』卻痛苦的越發猙獰。
「風揚,你輸了。」看花勝雪淡然說道。
「不一定。」風揚道。
「也許再讓你修煉一段時間,你真的能超越我,我很想和你成為朋友,但是很可惜。。」花勝雪道。
「我想問你個事情。」看著花勝雪,風揚道:「你和萬劍宗宗主到飛雲門的那天,夏穎就失蹤了,這是為什麼?」
「她失蹤了?」花勝雪那從始至終都風輕雲淡的表情微微變了變,旋即恢復一如既往的淡然,道:「這似乎應該問你。」
見花勝雪驚訝的表情並不是偽裝出來的,風揚也認定花勝雪似乎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便道:「也許你給她的傷害太深了。」
花勝雪不再說話,yin沉著臉猛然抬手,風刃再次自掌心噴『射』出來,凌空揮舞,帶起一道罡風。
劉東東,華天等人心臟皆是猛烈顫抖起來,想要起身抵擋,但身體卻根本不聽他們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