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一劍在空中不斷相撞,水火不容,冰能熄滅火,但是反過來火卻也能融化冰,兩者可謂是相剋,至於水能克住對手,就看冰與火到底哪個更強。
斷空劍舞雖然是玄階中級武技,但修煉的時間畢竟不長,而且榮軒作為二品武皇,刀法又是玄階高階,倒是壓制了風揚,一刀錯開蹭蹭劍芒,直取風揚胸口而去。
風揚見狀,卻並未慌『亂』,巨劍豎在身前,以寬大的劍身遮掩住身體擋住榮軒的紫金寒刀。
鐺!!
隨著一聲爆響,風揚蹭蹭向後退,被紫金寒刀上的寒氣襲入,巨劍上的火焰頓時一陣劇烈的泛動,旋即暗淡了不少。
風揚足足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腳印,地板被震的粉碎。
面對緊追過來的榮軒,風揚嘴角劃出一道戲謔的笑容,身體突兀騰身躍起,身後瞬間出現一對巨大的雪白『色』羽翼,飛上十數丈高空,躲過榮軒的攻擊,讓根本無法飛行的榮軒只能看著空中的風揚乾瞪眼。
「冰凍三尺。」風揚身後的羽翼猛然一扇,漫天的極寒之氣飛『射』出去,便急速收縮靠攏,全部鎖定著站在地上的榮軒。
「無恥。」榮軒大罵一聲,竟然仗著自己有飛行武技飛的那麼高,但是罵歸罵,榮軒卻並不會束手就擒,紫金寒刀猛然揮舞起來,速度快到極致,第一道刀芒還未消散,卻又出現了數道刀芒,蹭蹭刀芒瀰漫在空中,彷彿在榮軒身前形成了一個刀芒的屏障,將極寒之氣全部抵擋在刀芒屏障之外。
然而。。
在榮軒抵擋極寒之氣的時候,風揚再次拿出落日弓,但這次卻並未將巨劍收回去,而是左手持弓,右手握劍,旋即巨劍上弦,拉開弓弦,竟是將燃燒著火焰的巨劍朝榮軒『射』了過去。
不過巨劍和落日弓都是重量恐怖的兵器,同時拿著這兩樣東西,饒是風揚力量大的恐怖,拉開弓弦時,也不禁感覺手臂要被扯斷了一般,身體下降了許多,在空中飄飛的頗為吃力。
弓弦雖然沒有拉開多少,但是彈『射』力量卻極強,巨劍猶如一顆流星從天際滑落一般,直取正在抵擋極寒之氣的榮軒而去。
「『射』你妹啊,這樣也行?」目睹這一情況的人無不是驚駭莫名,目瞪口呆。
「『射』劍,這是『射』劍啊。。。」有人大驚。
「我的親孃啊,第一次發現劍還有這種功能。」
「媽的。」榮軒瞳孔劇烈收縮,旋即又陡然放大,在感受到那道猶如流星滑落的光芒帶來的罡風和威壓,榮軒不敢直撼鋒芒,連忙放棄抵擋極寒之氣,拼著被極寒之氣『射』中的危險猛地朝一旁飛撲出去。
「轟。。」
在眾人驚駭的眼神中,猶如流星滑落的巨劍轟然撞擊在地面上,地面爆裂開來,一些碎石飛濺的同時,巨劍上的火元素能量也猶如一道道小型的火箭朝四周迸『射』出去。
飛撲出去被兩道極寒之氣『射』中的榮軒剛剛起身又別濺『射』出來的火箭『射』中,遭遇到冰火兩重天**的洗滌,張口便噴出了一口鮮血,身體幾乎要被火箭透『射』過去。
而周圍的普通弟子也被巨劍上濺『射』出去的火箭『射』中,身體燃燒起來,有些人被打萌了滿地打滾,而聰明一點的則運起本命元力將衣服震碎,火焰自然就滅了,後來這些滿地打滾的人在其他人的幫助下,這才沒有被燒的全身焦黑。
風揚沒有趁勝追擊,走到被巨劍砸爆出一個大坑的位置,手握已經失去了火元素能量的巨劍,戲謔的盯著臉『色』慘白的榮軒,笑著道:「你風雲榜的排名似乎要易主了。」
「還沒有結束,你未免高興的太早了。」榮軒神『色』猙獰,再次揚起紫金寒刀朝風揚衝殺過去,人未到,一道道帶著寒氣的刀芒已經狂捲到風揚周邊。
不過身體受創,榮軒的戰鬥力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響,風揚巨劍在空中揮舞,以斷空劍舞已經可以遊刃有餘的抵擋住榮軒的刀法。
但是風揚卻並未急著將榮軒打敗,像似在拿榮軒練習斷空劍舞一樣。
對戰了足足小半個時辰,突然一人冒冒失失的跑進來,還沒有看清楚眼前的情況,便大聲說道:「榮軒老大,咱們一統天下遭到戰堂的偷襲,快要抵擋不住了。」
「什麼?」榮軒大驚,招式一頓,頓時被風揚趁虛而入,旋身一劍朝榮軒胸口橫掃了過去。
「『操』,風揚,你在自掘墳墓。。」榮軒見狀,當即沉下暴躁的心,紫金寒刀揚出去和風揚硬拼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