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華等人攜帶一大幫戰堂成員加緊接收一統天下的各種資源,任務完成值、武技、修煉房間以及不少修煉物品都被戰堂接收,充實著戰堂的戰鬥力。
風揚心知和方芳的決鬥在即,而且範僮出關之後,和範僮之間的一戰也在所難免,只能儘可能將地階中級武技魅影凌風修煉了。
一旦魅影凌風可以隨心所欲的施展,戰鬥力必然將提升不止一個檔次,到時候就算不能戰勝範僮,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當夜,風揚便將接收一統天下的一切事宜毫無責任心的拋給了吳華、奚雨等人,自個兒跑到戰堂後面的陵墓中修煉魅影凌風。
魅影凌風身為地階中級武技,自然不是那麼容易修煉的,要修煉魅影凌風,對控制無屬『性』能量的能力達到近乎苛刻的程度。
必須不多不少的控制適量的無屬『性』能量進入雙腿之中,倘若多一分讓雙腿感覺到劇痛則算是失敗,要是少一分能量的灌注卻又無法施展出魅影凌風。
風揚前兩次施展魅影凌風,便是忍著雙腿的劇痛和極速產生的風力對身體產生的反噬強行施展出來的,那樣施展,雖然能夠發揮出一些魅影凌風的效果,但是卻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威力,而且還會讓身體受到反噬。
要讓魅影凌風真正做到隨心所欲,似乎還要讓身體適應它的速度,並且達到更敏銳的意識,這樣才能在施展魅影凌風時不至於手忙腳『亂』,或者出現從對手身邊飛過了都沒有來得及出手的情況。
一連三天,風揚在陵墓的情況就像大家閨秀一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差點讓戰堂的人都以為風揚在陵墓自掘墳墓了。
這一天,唐寧跑到陵墓中尋找風揚,但在陵墓中看了半天,卻都沒有發現風揚的影子,芳心頓時有些不安起來,難道風揚真的自掘墳墓把自己活埋了,他明明就一直待在陵墓中,怎麼就沒人呢?
「風揚,你在哪,不要嚇我啊。」唐寧戰戰兢兢的小聲喊了幾聲,見沒人應答,便壯著膽子朝陵墓中深入。
路過一座座墳墓,唐寧小心肝都噗通噗通的狂跳起來,不斷雙手合十朝這些墳墓作揖,唸叨著:各路神仙前輩,小女子是飛雲門的後生晚輩,前來找個討厭的傢伙,打擾之處各位前輩多多見諒啊,雖然小女子很可愛,但是你們好歹都幾百上千歲了,千萬別來找我啊,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越深入,唐寧就害怕,越害怕,說話就越沒頭緒,現在已經屬於胡言『亂』語了。
「你來這裡幹什麼?」突兀,一道聲音幽幽的從唐寧身後傳來,旋即就感覺自己肩頭被一隻手搭住了,唐寧身體頓時一僵,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轉身就跑:「媽呀,鬼啊,我都說了人家名花有主心有所屬了,怎麼還來找人家。。」
「喂,到底什麼事?」風揚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自己一句話有這麼可怕嗎?
唐寧也不管後面誰在說話,飛也似的離開了陵墓,片刻後在一大群人心不甘情不願的簇擁之下才回到陵墓,見陵墓又一個鬼影都沒有,更加確定了剛才是鬼在拍自己的肩膀,一想到這裡,就感覺身體被一股陰森森的寒氣籠罩。
「你看吧,我就說有鬼,剛才明明有人拍了我一下,而且還跟我說話了。」唐寧嘟著嘴戰戰兢兢的說道,顯然剛才她的話並沒有多少人相信,估計是迫於唐寧的刁蠻之威不得不陪她走一趟。
「寧姐,你不要嚇唬我們,我們是不怕鬼的。」陪著唐寧一直深入,有些人故意作此強調。
「喂,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沒事別來打擾我!」一道聲音又幽幽的從幾人身後傳來,而且說的話還是這麼讓人浮想翩翩。
那群人頓時覺得自己打擾了長埋此地的各路前輩,一個個嚇的『毛』骨悚然,像似大冬天被人當頭破了一盆被冰凍的水,帶著尖叫聲飛也似的逃跑了,就連唐寧都把土元素的身法發揮出風元素的速度。
最後只留下一個人還站在原地,臉上淡定從容,沒有絲毫害怕的神『色』。
「他們都搞什麼搞,你怎麼不跑?」風揚問。
「我腿軟,動不了。」那人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你是哪位前輩,我不是故意來打擾的。」
「我前你妹,我是你楊哥,到底什麼事?」風揚喝道。
「哎呀,是楊哥啊,你瞧他們那副德行,還以為是鬼就嚇成這樣。」那人頓時鬆了一口氣,不屑的說道,旋即才想起正事,道:「方芳回來了,而且範僮也出關了,他已經放出話,你和方芳決鬥之後,便是你和他不死不休的決鬥,揚哥,這次你可要小心啊。」
「方芳?」風揚臉『色』微微有些黯然,他心裡其實是糾結的,一方面很期待時隔兩年之後方芳到底有了何種變化,另外一方面因為些許愧疚的心理,讓他不想和方芳動手。但是兩人之間的仇恨讓他和她不得不成為不共戴天的仇人。
風揚能夠理解方芳,因為他的遭遇和方芳何其的像似,自己的母親被風家殺了,也讓風揚對風家抱著必殺的決心,自己殺了方芳的父親和哥哥,改變了她的命運,她要找自己報仇也無可厚非。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她會跟在自己身邊一直到飛雲門,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殺了自己報仇嘛!」風揚苦笑的搖了搖頭,便展開身形,瞬間離開了陵墓,留下一個瞠目結舌驚駭的像見到鬼一樣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