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空劍舞氣勢雄渾,劍招霸道無比,每一招都能帶出一道駭人的氣爆聲。
然而方芳揮舞出軟劍,同樣暴湧出一股凌厲的氣勢,軟劍在身前彌留下一片片詭異的猶如靈蛇爬動般的劍芒。
巨劍和軟劍在空中交織縱橫,然而卻讓風揚一度鬱悶的胸口煩躁不堪,巨劍打在軟劍上,非但不能震到方芳,反而因為軟劍的不受力,導致風揚手中的巨劍根本就好像劈砍在空處。
一次交鋒,軟體啊猶如靈蛇盤樹般纏住巨劍,方芳順勢向後牽引,這種突兀的不受力和巨大的牽引力導致風揚被自己的巨劍帶的向前一個踉蹌。
抓住時機,方芳奮起反擊,手臂一震,軟劍靈敏的脫離了巨劍,劍芒暴湧,在風揚身上或劈或削了好幾次,土元素能量防雨罩不斷被削弱,『色』澤越來越暗淡,似乎隨時可能崩裂。
斷空劍舞非但沒有取得任何優勢,反而因為軟劍的特xing,導致風揚頻頻失利。
土元素能量護身罩告破之際,風揚急忙撤去斷空劍舞,憑藉自己的戰鬥意識和反應做出適當的攻擊,但是軟劍卻是重型武器的剋星,巨劍被克的死死的。
無論風揚如何巧用rou體力量,都會被軟劍將力量化解,並且被方芳牽引的身體頻頻失去平衡。
巨劍的攻勢無法奏效,反而頻頻失利,風揚眉頭更是緊皺,心中那個猜測越發的強烈,心念一動,急忙施展出鵟之翼,身後凝聚出一對雪白『色』的羽翼,羽翼一扇,便如大鵬展翅飛上天空。
然而在風揚還未來得及發出攻擊時,方芳的身形卻在視線中不斷放大,距離越來越近,方芳的身後赫然也凝聚出一對猶如蟬翼一般近乎透明的羽翼,那羽翼竟是傳來陣陣能量波紋,如水流般流動著。
「果然。。」風揚頓時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其他人卻是滿臉駭然和詫異,以及那掩蓋不住的羨慕,現在所有人不但不好奇方芳的故事,反而羨慕能夠被秦凝選中。
短短兩年時間,便從普通的武者成為這麼一個戰鬥力驚人的女強人,施展出來的武技都是讓人驚羨的高階武技,甚至是罕見的飛行武技,讓人怎能淡定的了。
「前輩果然是用心良苦,竟然完全針對我的戰鬥方式訓練方芳,讓她成為足以完全壓制我的人。」風揚凌空而立,看著下面的秦凝,說道。
「為了勝利,這有何不可?」秦凝仰頭看著飄飛在空中的風揚,道。
「為了勝利是無可厚非,但是我有一樣能力,卻是她無法剋制的。」風揚冷笑,在秦凝疑『惑』間,風揚的聲音再次傳來,旋即便只見風揚的身形在空中模糊起來。
「那就是速度。」
世間萬般武學皆有破綻,惟快不破。
在空中無法施展出自己真正的速度,天崩地裂攻擊了數次都未奏效,風揚快速落在地上。
方芳同樣緊隨其後落在地上,幾乎是一前一後。
然而在方芳雙腳和地面還相隔幾寸時,風揚卻已然施展出魅影凌風,原地殘留著風揚的幻影,而一道殘影已然以許多人視線都無法跟上的速度衝擊到方芳身前。
「他要開始戳墓碑神功了。。」唐寧驚道。
「我勒了個擦,戳墓碑神功,神馬武技?」羅林和吳華大大驚。
拈花摧魂指閃電般狂戳,rou體力量被兩層防禦罩抵擋,但是元魂力的攻擊卻不在防禦罩的防禦範圍之內,元魂力透過防禦罩直接襲入了方芳的腦袋,攻擊著她的元魂力,導致方芳陷入了呆滯狀態。
然而在拈花摧魂指戳在防禦罩上元魂力攻擊方芳元魂力的那一剎那,風揚陡然感受到這綠『色』的防雨罩突兀將自己的rou體力量彈『射』回來,竟是來了個大挪移,讓拈花摧魂指攜帶的rou體力量大部分都反彈回來攻擊風揚。
突如其來的反彈,讓風揚措手不及,頓時被自己的rou體力量震的手臂發麻,身體暴退,一絲血跡自嘴角溢位。
「木元素防禦罩,擁有木之靈力,擁有反彈rou體力量的奇效。」秦凝心中冷笑,既然是針對風揚的訓練,自然就要針對到底。
「還真是剋制到了一種極端,真是個不可理喻又可怕的女人。」風揚心中微怒,並非對方芳的憤怒,而是對於秦凝如此一個實力高絕的強者,竟然為了獲勝採取如此卑劣的手段,完全不是培養方芳,而是將她訓練成一個足矣剋制自己的戰鬥機器。
但是這也足以證明秦凝的強大,不但能對自己的攻擊方式瞭如指掌,並且還在兩年時間內讓方芳練就剋制自己的相應武技,可謂是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