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帶著風揚飛了起來,旋即甩手一拋,將風揚拋飛向凌空站在六元天關中央位置的那名俊朗男子,那男子虛空一探,風揚的身形便輕巧的飛到他的身邊。
就好像發現珍寶一般,那男子雙眼綻放出異樣的光芒。
按理說他這種強者已經足以做到無慾無求不悲不喜的境界,但是當仔細打量著風揚的身體時,也不禁『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
「完美,簡直就是完美的容器。」那男子嘖了嘖著嘴,看風揚的神『色』,就和嫖客看到花魁的神『色』如出一轍。
「哈哈哈哈,對於這次的容器我相當滿意,放心,本王說到做到,日後絕不會主動找你們飛雲門的麻煩。」那男子狂傲的笑道。
「風揚。」
「揚哥。。」
吳華、奚雨、華天、羅林等人紛紛臉『色』大變,即便他們一直認為那男子和風揚有些相像,但是從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他們也猜到這人帶走風揚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風揚此次凶多吉少。
他們自知自己的實力在這群人面前無疑屬於螻蟻型別,然而卻依舊忍不住紛紛沖天飛起,企圖做點什麼,雖然知道並不能改變任何東西。
在羅林等人齊齊飛躍起來時,執事長老大手一揮,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寒芒,彷彿空間都被這一劍劃開,扭曲起來,一股雄渾無比的罡風狂卷著飛身躍起的華天等人。
幾人還未衝上主殿,就已經被這股劍罡震的吐血倒飛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個個神『色』慘白。
「你們難道也想找死?」執事長老沉聲喝道。
「風揚為飛雲門付出這麼多,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他,這難道就是所謂第一宗門的作風嗎?」華天怒喝道。
「這是為了所有飛雲門弟子的生死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日後你們自然就會理解我們的苦衷了。」門主天善神『色』滄桑,語氣低沉的嘆道,似乎夾雜了諸多無奈。
「不要用你們道貌岸然的神態來掩飾自己的虛偽和罪惡。」秦凝沉聲喝道,抱著方芳的身體,顯然已是傷心欲絕。同樣是多情卻受傷的女xing,讓秦凝和方芳似乎有點同病相憐,秦凝對這個痴情的女孩也是視如己出,雖然平時很嚴厲,很冷漠。
面對秦凝這種強者的呵斥,執事長老和天善等人卻不敢拿出高高在上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姿態來回應,一個個漲紅著臉,無言以對。
雖然這名男子並沒有出手,但是從他散發出來的那種無人匹敵的氣勢來看,飛雲門的高層就算傾巢出動也不是他的對手,所有人只能看著那個剛剛奪得風雲榜第一名卻心如死灰的少年被男子帶走。
這名男子的速度很快,在空中飛行的速度都堪比風揚施展魅影凌風的速度,空中只有一片模糊的殘影,被那名男子提著的風揚感受不到周圍快速後退的場景,感受不到幾乎要穿過身體的勁風,似乎只剩下一片死灰,眼神茫然呆滯,他的世界,還停留在那個女孩奮不顧身擋在自己身前的剎那。
「老天為何如此不公,總要讓我承受這種痛苦。」風揚呆滯的眼神中看不到絲毫『色』彩,只剩下一**鑽心刺骨的疼痛,心臟彷彿被人狠狠的抓著,痛徹心扉。
風揚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什麼地方,也不知道飛了多少個白天黑夜。
飛躍了一個個城池,一座座看似不可逾越的山脈,飛躍了一個個湖泊,一片片平原,最終被那名男子帶到一個空曠的洞府中。
這個洞府看似只是一個普通的山洞,然而洞府中卻是亮如白晝,四周山壁光滑的猶如鏡面,看不出是何種材質,然而在洞府中無論多大的響動都不會造成迴音。
將風揚隨手丟在洞府的地上,俊朗男子猶如打量一件稀世珍寶般頻頻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修煉的是鍛體的功法,空間元素裡竟然蘊含了雄渾的怨戾之氣,以亡靈的怨戾之氣淬鍊身體,果然非同尋常,近乎完美的軀體,而且這副軀體的潛力竟然如此驚人,太不可思議了。」
欣賞了一番躺在地上神情呆滯毫無表情的風揚之後,俊朗男子便站在光滑如鏡的山壁旁看了看倒影,微微搖了搖頭:「這副軀體用了十八年,卻根本不能讓本王達到巔峰狀態,而且隨著使用的年月越長,承受巨大的負荷便讓身體機能和強度不斷退化,讓本王所能發揮出的實力一年不如一年,真是差強人意,否則本王又如何會忌憚韓易小子和秦凝的聯手,不過這一次的替身,相信定能讓本王的實力恢復到正常水平,甚至更上一層樓。」
「真是讓人迫不及待啊。」那中年男子有些貪婪的『舔』了『舔』嘴,神『色』與俊朗的容顏顯得格格不入,讓原本俊朗的臉龐在這貪婪的神『色』的襯托下,顯得像似表面道貌岸然內心卻yin險狡詐的偽君子。
俊朗男子的身體突然軟癱在地上,然而在男子軟癱在地上時,其身旁便出現一條長著翅膀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