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氣,竟然就這麼死了。」三名青年滿臉不爽的走出來,旋即在屋內一番搜尋,找到大批金子,便又去下一家了。
翌日清晨,採兒、冷月、夏穎三人坐在客棧中,便聽到客棧中一群人議論紛紛。
「聽說昨天一名女孩發錢,得到錢的今天都死了。」
「你認為是誰做的?」
「呵呵,這還用說嘛,你要是一下子被偷了二十多萬金,也會發狂。」
「去看看。」冷月不由分說的起身,夏穎和採兒也是一臉驚愕和憤怒的神『色』,快步跟了上去。
採兒將錢分發的物件都是買了全家手裡房子的百姓,她自然記得那些人的住所,三人快步趕到那些住所檢視,每個屋裡都是血跡斑斑,屍體被抬了出來堆放在一起,屋裡只剩下一些血跡和一些女孩子被撕碎的衣衫卻殘留了下來,從這些物品只要不是傻子自然能想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數十人被堆放在一起,堆的像一座小山一般,周圍是圍觀的居民和路人,而幾個手持火把的全家成員打算一把火將這些屍體焚燒了,焚燒的如此明目張膽。
周圍的居民雖然又驚又怒,但是攝於全家在固萊城的勢力,敢怒不敢言,只能站在一旁對裡面指指點點。
「告訴你們,誰要是見到散錢的那三個人而知情不報的話,下一刻躺在這裡的人就是你們。」手持火把的一名年輕人大聲呵斥道。
「這個全家,真是喪盡天良。」夏穎雙拳捏的緊緊的,看著那堆成一座小山的屍體,憤怒的嬌軀都在顫抖,沒想到全家竟然為了拿回那些錢,殺害這麼多手無寸鐵的普通百姓,真是滅絕人xing。
「你是在找我們?」冷月走出人群,神『色』漠然的盯著那幾個手持火把的年輕人,同時採兒、夏穎也一同走了出去。
「嘿,你們還真是膽大包天。」那手持火把的人嘿嘿一笑,旋即猛地將手中火把朝冷月丟了過去。
嗆!
一聲劍『吟』,火把瞬間斷裂成三段,散落在地上。
「上。」年輕人沉聲一喝,四人同時衝上去。
面對如狼似虎的四人,冷月一動不動,雙眼如劍鋒一般鎖定著那四名年輕人的身形。
三丈。。
一丈。。
三尺。。。
快如閃電出劍,前衝的四名年輕人頓時停下腳步,保持著朝冷月攻擊的姿勢停下來,旋即又保持著這種姿勢僵硬的倒在地上。
「殺的好。」周圍的居民這次見到四名青年咽喉都噴『射』出鮮血,卻並未被嚇的驚恐尖叫,反而一個個大聲吆喝叫好,為冷月喝彩。
「走。」冷月道。
「去哪?」採兒問。
「全家。」冷月漠然說道。
全家大院,十數名傭兵打扮的人在全家大院中,被全家上百人圍在中間。
「全齊正,將我們的貨還回來,難道堂堂全家就這樣對待外來的商隊?」一名中年男子大聲喝道。
「經過我們固萊城,就必須交過路費,只要拿出商品三成的利潤,我全家日後將全程護送,如若不然,你來一次我劫一次。」全齊正絲毫不將底下的十幾個人放在眼裡,在固萊城,在全家,他便是王。
「你們全家未免欺人太甚。」
「你要是不服氣,可以向我們開戰。」全齊正有恃無恐的冷笑道。這些人雖然都擁有不錯的實力,而且其商團背後的勢力也不錯,但畢竟是其他城鎮的勢力,強龍不壓地頭蛇,在固萊城,外來的商隊還沒有和全家對抗的力量,全齊正又豈會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砰。。
砰。。
陡然,兩道爆響突兀的響起,隨著聲音傳來,只見兩名青年先後從門外飛了進來,落在地上一陣哀嚎翻滾。
「怎麼回事?」全齊正怒喝道。
「全家草菅人命,今日便是你們付出代價之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從門外透了進來,算是回應了全齊正的話。旋即只見一名冷漠青年和兩名絕『色』女孩毫無顧忌猶如走自家後花園一般輕鬆淡定的走了進來。
「原來是你們三個賤人,原本還打算派人出去找你們,沒想到你們卻自己送上門來了,剛好一切解決。」全齊正神『色』譏諷,三個ru臭未乾的年輕人也學人家行俠仗義,到時候這個男的殺了,兩個女的便留下來當小妾。
「都給我上,拿下他們重重有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宅院中上百名全家子弟紛紛放棄那十多名商隊傭兵,揚起攻擊朝冷月衝了過去。
嗆!
一聲劍『吟』,長劍出鞘的一剎那,一道血箭已然從衝在最前面表現最兇猛的一人身上飆『射』出來。
長劍直指衝過來的百餘人,冷月手臂猛然一抖,一瞬間刺出十數箭,十數道劍芒在天空中交相輝映。
衝到冷月身邊的人還未反應過來,待胸口一陣劇痛傳來,才察覺到眼前閃現的劍芒,帶著驚恐不甘等複雜的眼神倒在地上,胸口那細小的洞口如噴泉般噴出血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