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習習,帶著蕭瑟到令人傷春悲秋的韻味,吹動衣衫,似乎帶著些涼意。
在充斥著瑟瑟秋風黑夜中,一道身影幽靈般在黑夜中閃爍,從一個個身穿下人服裝的人身邊走過,卻只讓那些人以為是秋風襲過,沒有絲毫察覺。
對於風家的地形,風揚瞭若指掌,而且身居風家十五年,讓風揚很清楚風家的一些習慣,很順利的穿過一條條通道。
「既然文兒已經回來接替族長之位,那麼密室的秘密也該告知文兒了。」
這時,幾道身影在漆黑的夜裡漸漸清晰起來,來人赫然是風天鶴、風清、風文,風婷等人。
「應該的。」風清淡然笑道。
一邊說著,風天鶴和風清則帶著風文、風婷朝風天鶴的房間方向走去。
雖然風揚就站在風天鶴他們不遠處的一棵樹下,但是風揚的氣息收斂到滴水不漏,風天鶴等人根本沒有絲毫察覺。
「木易大人似乎對婷兒比較特殊啊?」風天鶴看了風婷一眼,有意無意的說道。
「他對誰都好,唯獨對我很冷漠。」風婷偷偷的看了風文一眼,見後者似乎並無什麼異樣,有些失落,又突然間覺得沒那麼在意風文的想法了,甚至更想知道風木易為什麼會對自己那麼冷漠。
人似乎就是如此,對她越好,越會不當回事,對她冷漠,倒是讓她覺得自己的魅力受到挑釁,反而會很好奇對方為何如此冷漠,甚至會倔強的想讓對方改變對自己的態度而去努力,這也就是所謂的越得不到越想得到的心理在作祟。
「或許他只是想以這種獨特的方式來吸引你的注意呢!」風清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
「要是婷兒能留住木易大人的心,倒是美事一樁啊,有一個高階符技師,咱們風家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風天鶴眉飛『色』舞的笑道。
「我也覺得如此甚好。」風清笑著道,其實心裡也是打著如意算盤,他覺得與其讓風婷嫁給風文當一個族長夫人,倒不如讓她成為符技師夫人,到時候的榮耀、地位以及所能得到的好處,可不是一個族長夫人所能比擬的。
「爹,族長,你們說什麼呢。」風婷嗔道,其實心理的想法和固執卻已經悄然發生轉變,以前她認為嫁給風文,便能夠成為族長夫人,在風家一人之下千人之上。
可是自從風木易出現後,讓風婷接觸到了更高位面的人,便不禁有些意動,一個符技師的魅力不是一個族長所能媲美的,要是能成為符技師的女人,即便沒有名分,那也能受到無數人的羨慕和敬畏。。
她是個不甘寂寞的女人,她的虛榮和勢利比常人都強,身為一個女人,不會企圖以自己的實力去爭奪這些地位和榮耀,而只是想找個好男人,給自己帶來這些榮耀,這是一個捷徑。
只是一直以來都對風文有好感的她,一時間似乎卻無法說服自己去移情別戀,心中糾結得很。
躲在暗處的風揚靜靜聆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冷笑,既然你們想把風婷推給我,那我便成全你們。
片刻後,風天鶴、風清等人相繼進入了風天鶴的房間,風揚怕被人發現,便沒有靠的太近,釋放出元魂力感應著屋內的情況,雖然不如眼睛看到的真實真切,但元魂力卻也能將屋內的情況反應出大致的畫面。
風揚已經打定了主意,倘若他們發現八級虎王獸靈的蹤跡,就立馬衝進去將他們全部幹掉。
風天鶴將自己的床推開,這張床和地面相連,推開床,導致整塊地面都移動了三尺左右,旋即風天鶴在地面上提起一塊石板,顯『露』出一個長三尺左右的方形洞口。
「這就是咱們風家的密室,密室中藏著風家所有的家產和資源,歷來只有族長的子孫和大長老的子孫才有資格知曉這個密室。有這個密室在,就算風家被滅了,這些財產和資源也足以讓我們風家東山再起,所有文兒,婷兒,你們一定要好好保護密室的資源,不能隨便洩『露』。」風天鶴神『色』凝重的說道。
「好。」風文淡然點頭,可謂是惜字如金。
感應到風天鶴等人並沒有進入密室的意思,風揚便飛身離去,飛快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此時陳斌還在修煉,而採兒似乎已經回到她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翌日清晨。
風揚主動找到風婷,倒是讓風婷有些喜出望外,她怎麼想也想不到對自己冷漠異常的男人會主動來找自己。
「帶我去拍賣行買樣東西。」風揚語氣依舊冷漠,而且說話時沒有絲毫請求幫助的意思,反倒是一副不容置疑的的堅定口氣。
雖然風揚的語氣並沒有絲毫變化,風婷心中有些失落的同時,卻也為風揚能夠主動找自己幫忙而感到些許成就感,當即帶著風揚前往拍賣行。
在拍賣行依舊是王超趙老親自迎接,在房間中,風揚直接說明來意:「王長老,我想購一柄劍,可有?」
「木易大人可真會挑時間,我們這剛交易來一柄質地上好的寶劍。」王超笑道。
風揚也不知道是真有其事還是王超故弄玄虛,拿本來就有的劍來故意如此一說的,但他也不會去計較這些,靜待著王超所謂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