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戰堂的華天、吳華、唐寧三姐妹、尤雪兒等人,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他們的來歷,但是在已經加入了飛雲門的風文又怎麼會不知道,可正是因為知道,內心的震撼更是無語言表。
風家的這群人明面上雖然是固萊城的家族精銳,但是在飛雲門戰堂的人攻擊下,就好像羊碰到狼一樣,根本沒有多大的抵擋能力。
在天才雲集的飛雲門,戰堂的普通弟子或許並不算什麼,甚至有墊底的,可是比起風家的這群烏合之眾,那就立即顯『露』出無與倫比的優勢和優越感,殺起來那叫一個生猛,雖然只是寥寥幾十人,但是在飛雲門**百人之中卻猶如狂窯子一樣,毫不含糊。
很快,吳華、華天、羅林、雲柔、尤雪兒等人紛紛殺到了風揚那邊,和風揚會合。
在陪風天鶴一群人去獵殺魔獸的時候,風揚便藉機去了一趟飛雲城,通過飛雲門的弟子傳遞口信將吳華等人全部約下來談了一番。
當時得知風揚沒死的訊息時,華天、吳華、羅林幾個大老爺們一個個興奮的上蹦下跳,唐寧、尤雪兒等女孩子都紛紛相擁而泣,死死的和風揚擁抱了很久。
當時雲柔也打算和風揚擁抱一下來著,可是羅林這個醋罈子立即就打翻了,鬧著要和風揚要決鬥,死活不讓雲柔去和風揚擁抱。
當時雲柔就和羅林大吵了一架,說自己又不是你什麼人,憑什麼不讓我和帥哥擁抱。
羅林大義凜然的說雖然我們夫妻之名,但…也沒有夫妻之實,可是好歹也被雲柔強吻過云云,雲柔當時就一陣天旋地轉,哭天喊地的要和羅林拼命,自己被他強吻了還這麼無恥的把話反著說。
已經見了一次面,該表達的激動和喜悅也都表達了,此時再次見面,也沒有過多寒暄。
風文急忙從屋頂上飛下去,快速落在風天鶴身邊,朝吳華等人恭敬的說道:「各位師兄,這乃是家族和風揚的私人恩怨,還請各位師兄不要『插』手。」
「我滴個親孃啊,這些人難道都是飛雲門的弟子?」
「剿滅一個風家出動飛雲門的一個勢力組織,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風文的話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激動和亢奮,像似往死牢中丟了一個赤身**的美女一樣,驚奇驚濤駭浪,在固萊帝國所有人的心中,飛雲門那可是一個神聖的殿堂,只要進入飛雲門,就意味著已經出人頭地了,離開師門後,再不濟也能成為獨當一面的一方豪傑。
從這些在飛雲門並不算很起眼的戰堂弟子此刻在風家卻大放光彩神勇無比的表現來看,就可見一斑了。
風文的話也將脾氣最火爆的吳華激怒了,吳華可不管什麼同門師兄弟,他只知道風揚是自己的兄弟,兄弟有難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闖他一闖,別說是區區一個風家,就算現在風揚要殺回飛雲門報仇,這些兄弟姐妹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也沒有人會問一下緣由。
「放你孃的哈巴狗屁,你們殺了揚哥的娘,就是殺了我娘,你他媽的殺了我娘,還讓我別『插』手,我不『插』你大爺三天三夜就對得起你了。」吳華怒不可遏的喝道。
他為人『**』『蕩』無恥,還有些小下流,在飛雲門映月湖拆散的情侶不下五十隊,趁別人親嘴的時候過去強吻人家女友的事情不下二十例,偷同門師妹內衣褲也隔三岔五的,偷偷在羅林小褲衩上『摸』辣椒粉也沒少敢,反正除了好事,怎麼缺德他就怎麼幹。
但是他身上有一種東西,讓所有人都能無條件的忍受他一切『毛』病和缺點,那就是他的義氣,為了兄弟可以赴湯蹈火的義氣。
風天鶴腦袋都大了,這什麼邏輯,繞來繞去,竟然繞成風家殺了他的母親。
「以後在飛雲門抬頭不見低頭見,做事不要太絕。」風文神『色』也有些慍怒,不溫不火的說道。
「瞧瞧,瞧這傻『逼』樣兒,你看他的樣子,夠不夠裝?」吳華像似發現新大陸一樣指著風文,嘲笑道。
羅林雙眼瞪得跟貓眼似得,盯著風文,然後說:「我是看出來了,這傻『逼』孩子從小就裝『逼』,裝習慣了都,你再裝下去,得用多少『逼』才能裝的下你這個傻『逼』玩意兒,還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回飛雲門?我很疑『惑』,風揚這麼有天賦異稟的人,你們風家竟然不知道重用還趕盡殺絕,我很詫異,我問你啊。。。」
「想問什麼?」風文問。
「你愛我嗎?」羅林一本正經的問。
風文神『色』一滯,他問什麼?他這是問什麼?我瘋了還是世界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