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就在吳華的手剛剛要碰觸到武技的時候,風揚大手一揮,桌上的武技全部消失,被他收回了玉石空間中。
吳華的手停頓在空中,錯愕不解,唐寧、華天、羅林、奚雨、柳曼、雲柔、尤雪兒等人無不是陷入了呆滯之中,愣愣的看著被洗劫一空的桌面,心中突然產生強烈的不安預感。
幾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風揚,只見風揚嘴角微微上揚,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但是那卻是濃郁的譏諷和蔑視。
風揚嘴角划著一道不屑蔑視的笑意,說:「現在不就正應了我昨天說的話,你們還跟我談什麼兄弟,談什麼感情?那全是狗屁,還不是看重我的身份,想從我身上得到一些高階武技,瞧瞧你們剛才看到武技時的貪婪眼神,真的很滑稽。」
所有人都因為風揚的話愣住了,不但是吳華等幾名和風揚關係密切的人,客棧中的其他人也傻了,剛才還想著風揚總算有點良心,會來道歉認錯,沒想到只是來羞辱幾個相處多年的朋友,哦不,或許風揚沒有把他們當成是朋友,只是用來複仇的工具,棋子。
「你。。。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嗎?」唐寧下意識的鬆開了風揚的手臂,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靠在另外一張桌子上才穩住了身形,目光淒涼的看著風揚,哽咽說道:「風揚哥哥,你瘋了嗎?」
「我好得很。」風揚拿出幾部武技,揚了揚,笑著說道:「你們跟著我,不就是為了這個嘛,一人一部,拿去吧,別說我風揚不講情面,你們幫我滅了風家,我不會虧待你們,雖然你們只是我的棋子而已。」
「混蛋。。。」被自己最敬重的兄弟當眾如此羞辱,吳華的怒火再次噌的一下爆棚。
經常偷小師妹小褲衩、當眾強吻被人女友、還時常辦小丑的吳華並不怕羞辱,他只是憤怒自己當成一輩子兄弟的人竟然這麼對待自己。
暴怒之下,吳華一記拳頭又狠狠的打在風揚臉上,拳頭在空中發出一道氣爆聲,拳頭兩側出現清晰的氣流,將風揚的身體打的在空中橫飛了出去,撞在窗戶上,直接震碎了窗戶拋飛到外面的滂沱大雨之中。
風揚晃了晃腦袋,站起來,暴雨侵襲在他的頭上,冰冷的雨水從頭貫穿到腳底,很快浸溼了身體,頭髮溼漉漉的耷拉在腦袋上,遮住了眼簾,嘴角殘留的血跡被雨水衝散。。
吳華憤怒的飛衝出來,華天等人也相繼緊隨其後飛奔出來,死死的將吳華拽住。
看了一眼風揚,華天大聲說道:「住手,你給我冷靜一點。」
「叫我怎麼冷靜,你看他都成什麼德行了。」吳華指著風揚,對華天咆哮道,一直以來都是嘻嘻哈哈像似完全沒有任何憂慮的他,一直以來都只是流血不流淚的男子漢,此時此刻,卻忍不住落下了淚水。
雖然被大雨混雜看不清,但是從那神『色』中可以看出來,吳華哭了。
「你們留在這裡,不就是為了等我送武技過來嗎?」風揚走了一步,用手扶了扶滿是泥巴的衣袖,玩味的笑道。
「『操』。。」吳華掙脫華天的拉扯,攜帶憤怒的一腳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踹在風揚肚子上,後者的身體被踹飛了兩三丈,衣服被雨水泥土染的狼藉不堪。
客棧中的人也紛紛跑出來觀看,有人怒道:「這種混蛋就已經狠狠的揍一頓,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別這麼說,狼和狗聽到你拿它們和這種人做比喻,會覺得受到侮辱呢。」
聽到耳邊不斷傳來的叫罵聲,吳華轉頭環視著那群人,喝道:「『操』你大爺,都給我閉嘴,誰在多說一句,我宰了誰。」雖然風揚現在變成這樣,但是吳華卻仍舊不允許其他人對風揚汙言穢語。
那些人聽到吳華的咆哮,也一個個都閉上了嘴巴,坐等真相。
「你們好自為之。」風揚轉身便要離去。
「等等。」唐寧站出來,看著風揚的背影,喊道。
風揚的腳步停了下來,身體微微的震了震,卻沒有回頭。
「把你的東西都帶走。」唐寧將幾部武技朝風揚砸了過去。
「不識好歹。」風揚隨手一揮,凌空將砸過來的武技全部收了回來,便轉身離去,採兒看了看風揚的背影,又看了看幾個被風揚氣的怒火中燒的年輕男女,旋即便跟上風揚,在雨中陪伴著風揚,消失在盡頭。
「你把一切都帶走了,卻為什麼不把心還給我。」
唐寧站在雨中,冰涼的雨水沒有讓她感覺到身體上有任何寒意,只是突然間,心冷了。
她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腿,腦袋埋在膝蓋中,黝黑柔順的秀髮披下來,水珠沿著髮絲滑落,肩頭不斷聳動著。
這個一直不離不棄的女孩,像似一隻受了傷找不到懷抱的刺蝟,孤單的蜷縮在風雨中,泣不成聲,哭的像個在森林中『迷』失了方向失去了依靠無助的小孩,放肆的大哭著。心在這一刻好似被掏空了一般,淚輕輕滑落,惆悵的飛鳥帶著惆悵的心緒飛成落日般的憂傷,帶走了什麼,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