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那我當如何剋制?」聽到這男子的話,而且風揚從這名男子身上幾乎沒有絲毫氣息的情況可以看得出來,是個絕世強者,便有此一問。
「停止吸收怨戾之氣。」朱孝西說。
風揚一愣,旋即斬釘截鐵的說:「這不可能。」
朱孝西並沒有『露』出絲毫異樣,他能夠理解,武魂大陸這麼大,能夠靠這種方式修煉的人絕無僅有,要這個年輕人停止,顯然很難。
這就好像一個寶藏被自己抓在手裡,這個寶藏雖然有讓他**的危險,可誰也抵擋不住寶藏的誘『惑』。
朱孝西沉思了片刻,突然出手,在風揚都毫無準備,毫無反應的情況下,手指輕輕牴觸在風揚的太陽『穴』上。
風揚只覺腦袋突然好像轟的一下炸開,變得一片空白,瞬間恢復神智,卻發現眼前的中年男子已經消失了蹤影,如同從未到來過一般。
「他對我做了什麼?」風揚愕然不解,沒有覺得身體有任何的異狀,和平常一樣,可是剛才那名男子的舉動,總不可能是為了『摸』一下吃自己的豆腐吧?
那打死風揚都不會信的…..打不死就信。
「應該不會是想害你,要不然他要殺我們,我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採兒道。
她剛才全神貫注的盯著那名男子,可是那名男子仍舊就那樣毫無徵兆毫無蹤影的憑空消失了,如果不是速度太快,只能說明其他東西。
「走吧。」風揚淡然說道,便當先邁步朝前走。
回到固萊城,風揚徑直朝拍賣行走去。
迎接風揚的是拍賣行的長老王超,王超帶著陳斌前來,這是風揚提前託付給王超的。
「王長老,我徒弟陳斌便交給你代為管理教導了,你放心,拍賣行的生意我不會忘記的。」風揚道。
王超笑了笑,說:「風兄弟這麼說就太見外了,放心吧,王斌是個很有天賦也很努力的人,拍賣行一旦有合適的功法武技,我會交給他的。」
「那就多謝了,至於用的修煉物品和武技,這是三百萬金,我想應該足夠支付這些年修煉的費用了,另外還有一件事,想請王長老幫忙。」
「請說。」
「我希望『亂』葬崗成為固萊城最清潔最清淨的地方,我想這點對於王長老而言,不是難事吧?」風揚說。
「沒問題。」王長老信誓旦旦的說道。
離開拍賣行,採兒有些不安的感覺,道:「風揚,你這是在幹什麼,我怎麼感覺你是在交代後事一樣。」
「你說對了。」風揚淡然笑了笑,便又走到一間客棧中。
風揚在客棧中詢問了一下夏穎和冷月所住的房間,便徑自朝二樓走去。
在二樓房間與房間之間的過道中,風揚發現冷月倚靠在一間房子的房門外。
風揚眼神中一抹黯然之『色』一閃而逝,旋即走到冷月身邊,道:「夏穎在裡面?」
「她不想見你。」冷月道。
「哦。」風揚輕輕點了點頭,站在門派許久都未曾離去。
房間中沒人走出來,房間外沒人說話,冷月、風揚、採兒三人都沉默不語,每個人的心絃似乎都在關注著這扇緊閉著的房門,但是彼此的期待卻有所不同。
時間過了很久,但是風揚卻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時辰,抑或一天。。。
「這個東西你交給她吧,也許對她恢復實力有幫助。」風揚將武鬥會冠軍獎勵的天靈補元丹交給冷月,便毅然轉身離去。
冷月拿著一顆天靈補元丹,總覺得有些沉甸甸的,很詫異,他和夏穎都認為風揚已經忘記了往日的種種,可是這顆丹『藥』無疑將所有人的疑雲、猜測都推翻了。
如果一個真正放下了往日一切,真正對夏穎毫無留戀的人,會將這麼貴重可以在危險關頭保命的丹『藥』貢獻出來嗎?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
夏穎知道風揚一直在外面等自己開門,但是目睹了風揚當日那麼過分的舉動,一年的苦苦尋覓和期待卻換來一個絕情的‘滾」讓夏穎心中怒火難消,甚至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徹底的和風揚斷絕一切關係,不再讓自己抱著一個空想度日,不再讓自己無止境的等待下去,也讓彼此都從這段本就不該開始的錯誤感情中解脫出來。
可是真正要做到這一點太難了,在房間中,夏穎有無數次想推開房門出現看看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男人,想再見一面將從女孩變成女人的男人,可是她還是忍住了,即便忍的異常痛苦。
她知道雖然彼此之間只是一扇小小的門,輕輕一推便能粉碎彼此之間的阻隔,可是夏穎不能確定自己一旦看到這個男人,會不會壓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奮不顧身的投入到他的懷抱中,從而繼續彼此傷害,彼此難過。
長痛不如短痛,這是夏穎此刻的想法,在房間裡徘徊了很久,想了很久,很多,可最終還是忍耐不住內心的衝動和期望,推開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