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已經被融化的只剩下一尺長的寶劍,陳正運用本命元力凝聚出元力劍刃,天罡劍法發揮到極致。
雖然用元力凝聚成劍刃施展天罡劍法威力有所提升,但是對本命元力的消耗也是頗為驚人的。
不過火焰的防禦之強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陳正的天罡劍法打在火焰上,讓風揚體表的火焰劇烈跳動,不過也僅此而已。
風揚體表的火焰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倒是陳正用元力凝聚出來的劍刃不斷劈砍在火焰上受到火焰的反噬,讓他的本命元力如『潮』水一般消耗的同時,體內還被衝擊的氣血翻湧,好不難受。
此時陳正已經滿頭大汗,驚駭欲絕,但是面對變身後擁有螣蛇王實力的風揚,陳正就算把鳥槍換神兵也幹不過。
不過他也沒有求饒什麼的,作為飛雲門的執事大長老,要他做出下跪求饒這種掉身價的事顯然是不可能的,丟不起那個人。
他不是那種腦殘二百五,就算現在跪下求饒也難逃一死,既然同樣是死路一條,又何必做死後要被人嘲諷一百年啊一百年卻又無法改變任何結果的事情呢!何必呢?
他乾脆語氣強硬的說道:「今天你要是敢殺了我,我保證你那些朋友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最後兩個字陳正拖出了長長的尾音,顯得好不怪異,話音落下,他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似被定身了一樣,臉上的驚駭凝固,嘴巴張大,直至身體倒下時,臉上還是保持著說話時的樣子,很明顯,死不瞑目啊。
「低調是悶『騷』的高調,高調是被殺的徵兆。」此時此刻,這是目睹剛才一幕的飛雲門所有弟子統一的想法。
「別企圖威脅我,一個人要是有了實力,威脅只是幼稚的把戲。」風揚心中冷笑,旋即感受到螣蛇王的獸魂力已經消退了大半,意味著螣蛇王能夠借給自己的力量也消退了大半,倘若身體便會原型,以天善等人的閱歷,必然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不能再逗留下去了。」風揚心中暗襯,便回過頭看著天善,聲音低沉的說道:「陳正派人去追殺我的一群兄弟,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如果我的兄弟受到絲毫損傷,到時候我定會屠盡飛雲門所有人,包括你們。」
「我一定會想辦法阻止。」天善小心翼翼的說道,身為一派掌門,被這麼命令雖然顯得很沒骨氣。
但是面對擁有螣蛇王實力的風揚,天善這個飛雲門門主就是個渣,風揚一個屁都能把他嘣的生活不能自理。
風揚轉頭看向韓易那邊,飛身躍起,一道火龍自手臂上飛『射』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火紅『色』流光,轟然撞擊在困龍界上,困龍界頓時一陣猛烈震顫,裂紋迅速蔓延擴散。
風揚再次揮出一掌,孔武有力滿是黝黑鱗片的臂膀噴出第二道火龍。
被困在困龍界之中的韓易也猛地爆發出狂猛的罡勁,裡應外合之下,困龍界砰然爆裂開來。
風揚突然察覺到身上的鱗片在逐漸消失,而那種讓他感覺無窮無盡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包裹著身體的火焰也逐漸黯淡了下去。
風揚臉『色』微變,不敢再逗留下去,身後的羽翼猛然一展,身體如一個大火球般在空中激『射』,眨眼間已然消失在飛雲門上空。
韓易見狀,也立刻展開身形,朝風揚的方向追擊過去。然而以他武神的實力加上風元素,將速度發揮到極致,竟然追的相當吃力,距離沒有拉近,反而越來越遠了。
「師兄,我覺得有些奇怪,那個風揚能夠藉助螣蛇王的實力,怎麼會放過我們?」天妒皺眉說。。
環視著變成一片廢墟的飛雲門,天善道:「不管怎麼樣,飛雲門經不起折騰了。」
「難道就這麼算了?」天妒脾氣火爆,大聲道:「風揚雖然變身螣蛇王,但是我敢肯定無法借用多長時間,要不然不會就這麼離開,咱們趁他變回本體的時候完全可以取他『性』命,甚至還可以得到螣蛇王的獸靈。」
「天妒師弟,幾十年了,你還沒有死心?」看了天妒一眼,天善眉頭皺了皺,說道。
「這也是讓咱們飛雲門重返輝煌的一種途徑。」天妒不以為然昂著頭說道。
「暫時先消停消停吧,重建飛雲門是頭等大事。」天善看了看天妒,又朝三個執事說道:「你們馬上去聯絡陳正派出去追殺風揚同伴的那些人,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阻止他們,否則你們都可以不用回來了。」
「明白。」三名執事恭敬的說道,要是沒有阻止導師追殺風揚的朋友,風揚再一次殺過來,誰還會回來送死。
眾多飛雲門弟子全部呆若木雞,堂堂一個門主竟然不得不聽從一個被逐出門派的弟子的安排,許多人羨慕的小紅內褲都掉了,不禁感嘆,人生的大起大落來的總是太突然,實在是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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