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誠看了風揚一眼,直接大聲說道:「侍衛,把這個垃圾掃出去,以後別隨隨便便就放人進來,否則符技師協會會被一群垃圾弄成什麼樣子。」
那些護衛在童誠面前並沒有表現出恭敬敬畏之類的神『色』,只是機械式的說道:「是泰嚴大人同意讓他進來的。」
「泰伯父,我知道您老人家愛才,可也不能飢不擇食寒不擇衣吧,這種貨『色』你也收?」童誠譏諷的笑道。。
「年輕人要謙虛。」看著已經驕傲的簡直要飛上天的童誠,風揚輕描淡寫的說道。他神『色』平靜,沒有絲毫被激怒的跡象,這要是放在以前,估計現在已經拿出巨劍劈他丫的『乳』~爆。
身為符技師本就是一件至高榮譽的事情,而年紀輕輕有三品符技師這重身份,放在固萊帝國也是了不起的年輕人,傲慢一點,目中無人一點倒也情有可原,長時間被人敬畏已經習慣了。
這就好像很多人扣鼻屎都會習慣『性』的彈出去一樣,要是哪天摳出鼻屎不讓他彈了,那簡直會生不如死。
「謙虛你個傻『逼』,跟你這種垃圾再謙虛也會顯得很驕傲,你應該要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再來說這句話。」童誠停在風揚身前一尺處,凝視著風揚,傲慢說道。
「在符技師協會嚷嚷,成何體統。」這時,又走出來一個人,這次是名七老八十的老者,看上去精神十足,神清氣爽。
老者瞪了童誠一眼之後,便朝泰嚴打了個招呼:「泰嚴老弟,好久不見啊,這次是來參加唐老爺子的壽宴吧。」
「唐老爺子盛情難卻,不得不千里迢迢趕過來啊,蘇葛長老還是這麼精神,。」泰嚴點了點頭,笑道。。
蘇葛和泰嚴寒暄了幾句,蘇葛便看了看風揚,問道:「這位年輕人是。。?」
泰嚴將自己和風揚的賭約避重就輕的說了一遍,風揚也沒有直接道破泰嚴的那點小心思,估計讓符技師協會的人知道泰嚴在普通人面前仗著符技師的身份強搶飛行魔獸的事情,他得找塊豆腐把自己的老臉壓進去藏起來。
童誠聽風揚竟然拿玄階高階武技來做賭注,賭可以通過六品符技師的測試,也是驚訝的一陣愕然,旋即鄙夷的笑著道:「竟然這麼大的口氣,那敢不敢再加點賭注?」
「怎麼賭?」風揚帶著笑意盯著童誠。
「玄階中級武技。」童誠道。
「賭武技沒意思。」風揚搖頭道。
童誠滿臉蔑視的冷笑:「害怕了?我就說你是個垃圾,爛泥扶不上牆,有部玄階高階武技就到處拿出來炫耀,在符技師面前炫耀武技,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想你誤會了,我是覺得玄階初級武技太低了,不如賭地階武技吧!」風揚氣定神閒的說。
一句話把幾個見多識廣的符技師都給震的虎軀一震再震狂震,都快震出汗了,這小七口氣也太快了,姑且你說他有沒有地階武技,就算有,能拿出來賭嗎?
「說大話誰不會說,你要是有地階武技,還用在利昌城混?」童誠冷笑。
「算了,賭武技你賭不起,不如這樣,我要是贏了,你就是我乾兒子,我輸了,我是你乾兒子。」風揚眼神直勾勾的『逼』視著童誠,嘴角帶著一抹透骨的冷笑:「如果耍賴,可任由對方處置,你看如何?」
「既然你找羞辱,那我就成全你。」童誠鄙夷的笑道。
「那好,蘇葛長老是吧,還請你做個見證,要是這小王八蛋到時候撒賴,可別怪我。」看著蘇葛,風揚戲謔的笑道。
「『操』,到時候誰叫乾爹還不一定。」童誠壓制住怒火說道。
蘇葛也是一陣頭疼,這個童誠確實有點天賦,但就是為人太過桀驁自大,竟然隨隨便便答應這種賭約,「好吧好吧,你們年輕人爭強好勝我理解,但是還是別太過火了,走吧,跟我來。。」
片刻後,風揚、泰嚴、兀麓、童誠、蘇葛等人進入了一個密室,密室中亮如白晝,衣衫跌柵欄從中將密室一分為二,將一頭魔獸圍困在另外一邊。
「這頭五級魔獸擁有玄階中級武技,你有三次機會,要是能刻印出玄階中級武技,便算通過測試。」蘇葛向風揚解釋了一邊。
說實在的,風揚至今還是第一次進入符技師協會,還真有點忐忑,他計算過自己刻印玄階中級武技的成功率,大概在三成左右。
可是並不是說成功率三成左右,有三次機會就相當於是九成多的成功率,這個成功率可不是這麼計算的,也許這三次機會,都撞中了失敗的那七成也說不定。
「這垃圾有沒有元魂都不知道呢。」童誠有恃無恐,他完全不相信一個年輕人的品階能夠堪比自己的師傅。
「童誠,你要小瞧任何一個人,他竟然會信誓旦旦的說出那種賭約,你認為人家真的是傻不拉幾的送上門給你侮辱嗎?」蘇葛厲聲叱喝道。
「就算他是符技師,但是以他的年紀測試六品符技師,長老,你不是也覺得不可能嗎?」童誠道。
蘇葛沒有說話,似乎是預設。
泰嚴也一聲不吭的看著馬上就用動手的風揚,心中狐疑不定,能夠釋放出元魂氣罩已經證明了這個年輕人的元魂力之強超過了符技師,就連符技師協會的長老蘇葛釋放出來的元魂氣罩也沒有這個年輕人那般雄渾,自己的元魂打在他的元魂氣罩上,非但沒有任何痕跡,反而反震的自己元魂力動『蕩』,這是面對長老蘇葛也不曾出現過的情況啊。
第三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