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一個老頭子當你的徒弟?」泰嚴愕然萬分,虧這小子還真是想得出來。。
「當我徒弟你一點也不虧,當然,這個隨你。」風揚不以為然的笑著說。
泰嚴若有所思的盯著風揚,事實上以六品符技師當一個五品符技師的師傅確實有點滑稽,但是當六品符技師的徒弟有機會被他背後的強者指點,到時候自然會獲益匪淺,似乎真的不虧。
沉默了半晌,泰嚴突然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拜師禮,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好徒兒,平身。」風揚神采奕奕的笑道,旋即看著兀麓,道:「喂,你信不信我把你逐出師門?」
「徒孫給師公請安。」兀麓連忙單膝跪地朝風揚抱拳說,這不是卑躬屈膝的低微,而是一種禮儀。
「那什麼時候能夠去見見師公?」行過拜師禮之後,泰嚴迫不及待的說道。
「你急什麼,以我現在的水平要助你突破也並不是問題,等以後有機會再說。」風揚翻了翻白眼,開什麼玩笑,現在去哪給你找個師公,要真說見自己的師傅,也只有師『奶』,燻月可以算是師『奶』,看來這一來一去就讓燻月的輩分。
離開密室之後,那名美女便直接帶風揚等人來到一間招待室,唐寧、採兒、蘭龍等人赫然就在招待室裡,被幾個『性』感妖豔的美女盛情款待,唐寧等幾個女孩有點彆扭,倒是讓一群牲口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讓風揚打翻白眼的是,這才片刻時間,蘭龍就已經和幾個侍女打的火熱,如膠似漆難捨難分一樣,以自己風趣幽默、會自嘲的『性』格講述著自己的見聞經歷,常常妙語連珠,將幾個侍女逗的花枝『亂』顫,頻頻掩嘴輕笑。
「我告訴你們,不是我吹,小時候我真的遇到一個神秘的老頭,他說我骨骼驚奇、天賦異稟,是個修煉的奇才,說維護這個世界的和平就交給我了,可是當時我還是流著鼻涕吃糖的小孩子,還以為那老頭是要騙我的糖,要不然我現在估計也能成為符技師或者鑲嵌師。」蘭龍口若懸河說道:「你們看我這的側臉,是不是很有符技師或者鑲嵌師的神韻?」
「你側臉有符咒的神韻。」風揚突然說道。
「我去。。。」蘭龍一陣語塞,這句話明擺著就是說自己臉上坑坑窪窪凹凸不平又被不溜秋嘛,打擊人也不帶這麼含蓄的吧。
蘭龍卻也不生氣,眉飛『色』舞的笑道:「不可否認,男人的臉美不美確實沒用,長得好看也不能當黑晶卡用,所以我覺得我的美都是內在的,要深入接觸之後才能發現,而且會無法自拔,會上癮。」
蘭龍擠眉弄眼,‘深入」無法自拔」上癮’之類的詞的語氣尤其重,生怕別人聽不出來他的言外之意一樣。
唐寧、採兒兩個女孩都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唐寧雖然單純,但是在吳華、羅林這些廝的耳濡目染之下,也對這些含蓄的表達方式有所瞭解。
唐寧沒有理會這個從一進來招待室就說個不停的話癆,直接走到風揚身旁,笑著道:「怎麼樣了?」
「這還用問,我什麼時候輸過。」風揚氣定神閒的微笑。
「不會吧,真的贏了?」蘭龍難以置信的盯著風揚看,道:「難道我的眼屎已經瀰漫了我的眼眶,妨礙了視線?我這麼大的小眯眯眼竟然沒能發現你是個高人?這太不可思議了。」
「你確實得找個地方洗洗臉。」風揚笑。
「這幾個人是?」兀麓和泰嚴兩師徒是認識的,採兒視線落在蘇葛和童誠身上,好奇的問道,她發現這一來一去,兀麓和泰嚴在風揚身後就跟孫子一樣,一聲不吭,哪裡還有先前的傲慢無禮的神態。
「這是我義子,這是符技師協會的長老。」風揚指著童誠和蘇葛介紹了一番。
童誠臉『色』都憋青了,恨不得把風揚碎屍萬段,這傢伙一定是故意在大家面前這麼說的,媽的,可是有什麼辦法,誰讓人家是六品符技師,自己只是三品。
「乾兒子?」眾人都驚呆了,這才多長時間,就出來個兒子,未免也太瘋狂了。
採兒和唐寧也是一陣愕然,這關係發展的也太快了,唐寧幾乎是下意識的說道:「既然是你乾兒子,那就叫我乾孃吧。」
見唐寧早先一步,採兒暗恨不已,急忙反駁道:「你才多大,還沒有發育齊全的小姑娘,我才是乾孃。」
「我沒發育齊全,那你豈不是還沒有開始發育?」唐寧故意挺起了鼓脹高挺的雙峰,直突突的亮在採兒的面前,採兒頓時恨的牙癢癢,下定決心一定要想法子把胸部變大。
但是採兒也不是吃素的,不屑的說道:「胸長的那麼大,當什麼乾孃,去當『奶』娘啊。」
唐寧反唇相譏,道:「你連當『奶』孃的資本都沒有,還有什麼資本跟我爭。」
採兒一陣語塞。
蘭龍等人都情不自禁的瞪大著雙眼,看著眼前兩個風嬌水媚的女孩爭著當乾孃的情景,一個個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內心的震撼了。
「不用這麼絕吧,要是那麼想當娘,我可以配合貢獻一個啊,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這個房間裡還有一個很優秀但是很寂寞的男人嗎?」蘭龍揪心啊。
沒有理會蘭龍在一旁的『毛』遂自薦,唐寧直接蹦到童誠的身邊,惡狠狠的說道:「你要是不叫我乾孃,我就把你的小**綁起來,讓你被『尿』憋死,然後切下你的小**把你**塞住,讓你被粑粑憋活。」
「不會吧,這樣我還有選擇嗎?」童誠嚇的心驚膽戰,見這個女孩爭著要當乾孃,肯定和乾爹有著一層不得不說的關係,當即打算要喊了。。
但是採兒卻及時打斷他,說道:「你要是敢叫她乾孃,我就衣服偷光,在你身上寫著‘此人強『奸』了十八個未成年少年,『奸』殺了二十八條母狗,現在誠心懺悔」然後把赤身**的你掛在城牆上三天三夜,並且在你的小**上塗上蜂蜜,讓螞蟻和蜜蜂去給你服務。」
「太殘忍了。」童誠現在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好歹也是萬人敬仰的符技師,利昌城的哪個人見到自己不要給幾分面子以禮相待,什麼時候受過這種**『裸』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