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耳力,即便不認真聽,蚊子的鳴叫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風揚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也沒有去計較寧潔的頭髮長見識短,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實力,還真沒有閒情去為了這種事這種人較真。
「爺爺和爹呢?」唐寧問。
「他們在書房接待貴賓,吩咐過誰也不能去打擾,還是等他們出來再去請安吧。」舒培茹知道唐寧的意思,但是讓她帶著兩個人去見唐老爺子和唐家族長,他們還真沒這個資格,於是便笑著說:「不如先把你兩個朋友安頓好,你陪娘說說話吧。」
「好啊,那我先帶他們去客房。」唐寧說。
舒培茹聽唐寧這麼說,有些為難之『色』,旋即說道:「寧兒,客房都是安排給貴客用的,不如讓你兩個朋友去客棧住吧,反正利昌城的客棧已經被咱們包下來了。」
「是啊,這次來的那些貴客都不一定住得下,哪還有他們的房間,利昌城的客棧都可以免費吃喝住宿。」寧潔站起來笑著說道,臉上雖然有笑容,但是配合她說的話,那笑容就顯得太虛偽太做作了。
「不行。」唐寧斬釘截鐵的說道。
寧潔和舒培茹都是一愣,沒想到乖巧的唐寧竟然會突然會這麼生氣。
寧潔回過神來,笑著道:「小寧,不要讓娘為難嘛,你應該知道來給爺爺祝壽的人都是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到時候讓那些貴客去住客棧,豈不是讓人家覺得我們唐家太失禮了嗎?我真的不是看不起你兩位朋友,只是為了他們而去得罪那些貴賓,我覺得得不償失。」
「寧潔說的對,寧兒你就不要任『性』了,等壽宴那天再把他們邀請到家裡來參加算是補償。」舒培茹好言相勸的說。
「我去,敢情把我們當騙吃騙喝的了。」風揚心中暗自不爽,卻也沒有反駁。
畢竟是唐寧的母親,再怎麼也得給她點面子,只是心中暗罵,這兩個無知的女人,惹『毛』了我,用金子砸的你們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竟然敢把我當混吃混合的人,要不是因為這是唐寧的家,老子還不屑來呢,靠。
採兒卻是歡天喜地的說道:「好啊好啊,那我們就去住客棧好了,不給唐家添麻煩了。」
「這位姑娘真是明事理。」舒培茹笑容滿面的看了採兒一眼,又看著風揚,那眼神有點居高臨下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給風揚施加壓力。
「真是不好意思,唐家實在沒有多餘的客房接待你們這種客人,還是請移駕客棧吧,到壽宴那一天,你們空著肚子來吃就好了,畢竟我們唐家也不缺你們這點壽禮。」寧潔添油加醋的說道,心想,看你們還有什麼臉皮留下來,想賴在唐家佔點便宜,門都沒有,別以為跟著唐家大小姐回來就能享受貴賓的待遇了。
風揚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道:「那好吧,唐寧,我們就去住客棧了。」
唐寧臉『色』微變,自己好不容易才爭取到乾孃當,這要是讓風揚和採兒一起住客棧,豈不是讓風揚羊入虎口。
要是自己不在場,到時候風揚肯定會遭到採兒的強勢攻擊,這樣肯定不行,這可是我乾兒子的乾爹,不能讓採兒這個女人趁虛而入。
唐寧心念電轉,說道:「那我也要住客棧。」
「胡鬧。」舒培茹厲聲呵斥。
「小寧,你貴為千金之軀,怎麼能跟他們一起去住客棧那種地方呢,還是在家裡好好陪陪娘吧。」寧潔笑容嫣嫣的說。
「小寧啊,你聽你孃的話,好好在家裡待著吧,有空可以來找我們玩啊。」採兒笑嘻嘻的說道,終於找到機會可以把唐寧擠出去,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
「別以為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我不知道,你休想得逞。」唐寧氣呼呼的哼道。
「你真是的,我的意思是你剛剛回來,肯定要和家人好好團聚一下,我和風木易兩個外人,就不便打擾了。」採兒嫣然一笑,雙眸眯成了兩道曼妙的弧度,猶如彎彎的月牙兒,給人難以言明的誘『惑』。
好說歹說了半天,唐寧非要跟風揚一起去住客棧,最終還是舒培茹拿出唐老爺子這個殺手鐧,才讓唐寧答應住在家裡。
唐寧不情願的答應夏利,末了還語重心長的囑咐風揚,說:「你一定要堅守陣地,守身如玉,不能被那個狐狸精給騙財騙『色』了,要是你敢做什麼虧心事,我就把對付乾兒子的方法對付你,讓你以後永遠都沒有用武之地。」
一番柔情似水的囑咐加上毫不掩飾**『裸』的威脅,可謂是軟硬兼施,讓風揚同時享受到天使和魔鬼的混合對待。
看著唐寧,風揚的眼神充滿了忌憚,這個彪悍的女孩子簡直就是個天使和魔鬼的化身,還真不敢惹這個姑『奶』『奶』發飆。
風揚失落落的離開了唐家。
初來時還以為唐家的人見到自己會驚為天人,然後拼死拼活的將唐家的美少女都往自己身上推,自己要是拒絕就跟自己急。沒想到真實情況竟然和預想的情況有這麼巨大的出入,簡直就是一面天堂,一面地獄,結果自己被卡在中間,半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