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潔卻捧著一杯酒,假惺惺的遞到風揚那邊去,笑著說道:「木易,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嫂子這杯酒敬你。」
風揚從寧潔眼中看到一閃而逝的狡黠之『色』,知道寧潔這女人又打著什麼壞主意,便伸出手去接酒。
但是在伸手的途中,風揚卻暗中施展出‘空爆拳」這是空間武技,可無聲無息隔空打物。
一股無形無『色』的罡勁在風揚手臂伸出去時就已然發出,瞞過了所有人的耳朵和眼睛,瞬間打在寧潔的胸口上。
受到衝擊力,慣『性』使然,寧潔猛地向後退去,手中的酒也順勢向風揚潑了過去。
風揚不閃不避,讓一杯酒潑在自己身上,下一刻寧潔卻已經退出了四五步,將風揚送的‘笀’禮給撞的爆開,玄冥丹精四處散落。
風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玩味的神『色』,故作又驚又怒的神『色』,說道:「少夫人,你這是幹什麼?」
「我。。。。」寧潔驚恐萬分的環視著自己被撞碎的由玄冥丹精組成的笀字,心裡已經被駭然恐懼充的滿滿的。
在當地的風俗,笀字碎,意味著折笀,寧潔連忙看了一眼已經烏雲密佈的唐老,旋即瞪著風揚,怒道:「你個沒爹沒孃的狗雜種,是你在暗中害我,剛才是你推我的,沒爹沒孃教的孩子就是這麼沒有素質沒教養,我好心要敬酒,你卻害我。」
風揚深深陰沉的盯著寧潔,大聲喝道:「就算你對我不滿,看不起我,不想讓我成為唐家的女婿,但卻也不用用這麼極端的方式來侮辱我吧?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女人,剛才我伸手去接酒,你卻用酒潑我,竟然還反咬我一口。還有,你侮辱我看不起我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故意把我送給唐老的‘笀’禮給撞碎?難道是想讓唐老折笀,好在唐家為所欲為嗎?」
寧潔此刻就是一個十足的潑『婦』在街頭撒潑一樣大喊大叫,「我身為唐家少夫人,我敬你這種狗雜種酒是看的起你,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我大呼小叫,剛才明明就是你這個狗雜種推我。」
寧潔原本就是個市儈女人,在沒嫁入豪門之前,就屬於這種牙尖嘴利,尖酸刻薄的女人,只是為了嫁入唐家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性』子,只敢在唐川那裡撒野,現在被風揚激怒,本『性』暴『露』無遺。
「啪。。」唐老忍不住猛地起身,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摔在寧潔臉上。
寧潔還來不及反應,已經被打著旋兒摔出了一丈開外。
唐老看也不看寧潔,瞪著唐川、舒培茹,手臂一揮,指著被打的跌坐在地上,幾天前被打爛臉還沒有好又出現新裂痕的寧潔,厲聲喝道:「這就是你們堅持要納入唐家的好女人,唐家的臉都給你們丟盡了,慈母多敗兒,馬上寫封休書,休了這個女人,我唐家丟不起這個人。」
唐川和寧潔臉『色』都是一邊,舒培茹臉『色』也相當難看。
當初唐家人都反對,寧潔之所以能嫁入唐家,便是因為有舒培茹的大力支援,現在寧潔要被休了,豈不也是在打她的臉。
「爺爺不要,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娘,川,你們幫我求求情啊。」寧潔嚇的眼淚直流,一臉楚楚可憐的神『色』,要是被休了,那麼以後榮華富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將被打破,而淪為被休的女人,要再嫁恐怕很難。
所謂數到眾人推,自從嫁入了豪門之後,寧潔在利昌城可謂是有恃無恐,橫行無忌,得罪了不少人,一旦和唐家脫離了關係,那所面對的是比喪家犬還要悲慘的生活。
「爹,今天是您的笀辰,不要被這些事擾了大家的興致,等您氣消了再決定吧,畢竟這不是小事。」舒培茹連忙好聲好氣的說道。
「爺爺,小潔她一時衝動,希望您給她個機會。」唐川也連忙求情。
唐老爺子似乎也不想因為這種事擾了大夥兒的興致,便沉聲喝道:「滾下去。」
寧潔怨恨的瞪了風揚一眼,便起身打算離去。
風揚撇了撇嘴,嘴角揚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悄然朝一旁的採兒使了個眼『色』。
採兒心領神會,便快步走到寧潔身旁,笑著說道:「少夫人,我扶您起來。」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