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箭所過之處,再次將海水分開,掀起丈許高的巨浪,旋即猶如落日般的光芒重重的撞擊在穿透已經爆裂的海匪船的結界上,那層結界受到落日箭的攻擊,頓時碎裂,並且結界後面的船板和船內部結構被這一箭毀滅了三成。
沒有了結界的防禦,海水洶湧澎湃的灌入了海匪船,讓最前面一艘海匪船緩緩的下沉。
然而海匪船上的海匪卻都是精通水『性』之人,加上海匪及時將臨時救生船給放了下去,整條船上的海匪都跳下水,在救生船上快速朝這邊划來。
每個海匪都是練家子,靠著內勁對海水攻擊產生的反震力,讓十數條臨時救生船以飛快的速度朝風揚這條船隻湧來。
當真可以用乘風破浪來形容那十數條小船的速度,船頭破開水浪,讓海水朝船頭兩邊飛快的划過去,形成兩道海水屏障。
「這樣不是找死嘛。」風揚冷笑一聲,再次施展出落日箭,雖然手臂拉弓拉的肌肉有些疼痛,但這種傷痛風揚還頂得住,落日箭『射』擊出去,鎖定的位置是那些小船前方几丈位置。
風揚的腦袋裡瞬間經過一番精密的計算,以那些小船的速度,落日箭『射』過去時,那些小船剛好到達落日箭落下的位置。
轟!
一聲巨響,落日箭『射』在水域上,爆炸產生的衝擊力讓海水沖天而起,濺起的水浪高達十數丈,海面一陣波濤洶湧,驚濤駭浪,被落日箭罡氣波及到的船隻都被瞬間毀滅,而那些海匪也無法倖免於難,死的死,傷的傷,傷筋動骨的海匪落日波濤洶湧的海水裡,很快也被淹死了。
「好厲害。」楊雪瞠目結舌的看著波浪翻騰的海面,滿臉震驚的看著風揚,三箭,竟然就將一艘船的海匪給擊殺了。
現在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關注『射』箭的人,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被『射』爆的海匪船和被『射』殺的海匪,驚駭絕倫。。
連續施展三次落日箭,風揚的無屬『性』能量消耗了不少,手臂更是被拉昇的肌肉脹痛,他急忙吞下一顆混元草快速補充無屬『性』能量,不斷晃動著手臂,讓脹痛的肌肉快些恢復。
雖然成功的消滅了一艘海匪船和船上的海匪,但是這些時間,已經讓另外兩艘海匪船將這艘船給堵住了,距離還有十數丈,但是漫天的箭雨已經『射』了過來。
尤其是站在船頭的風揚是那兩艘船發出的箭雨的重點照顧物件,一齣手就毀了一條海匪船,另外兩艘船怎麼能不趁機先重傷這個殺千刀的。
漫天的箭雨密密麻麻的從天而降,給人一種視覺上的震撼衝擊,楊雪身後雖然有五名氣勢凌然,戰鬥力應該也不會差的侍衛,但面對這種情況,卻也有點愕然,不過這女孩倒也不愧是大家閨秀,第一次面對海匪,卻並未表現出懼怕的神情。
就在風揚準備釋放出元魂氣罩防住這些箭雨時,一道灰土『色』的巨大氣罩已經將他的身體籠罩在其中。
風揚神『色』一驚,轉頭看向楊雪,這妮子也朝風揚莞爾一笑,似乎只是做了件很平常的事情。
「這妮子是個富婆啊。」風揚自認為自己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物,從這麼大的防禦氣罩來看,應該屬於靈御珠之類的寶貝,可以釋放出數量有限的防禦罩,可防禦的最大傷害應該也不會超過武仙強者的攻擊。一般來說,有這樣的東西護身,都是有權有勢的家庭。
正如風揚預想的那般,楊雪靠外物釋放出來的灰土『色』氣罩並沒能撐多久就已經出現了裂紋。
但是比之其他人卻是好的太多了,船上的人雖然很多商人已經及早撤到了船艙中,但是一些修煉者和負責船隻安全的侍衛就倒了血黴了,幾波箭雨『射』下來,讓船上多了幾十具屍體,一個個都被『射』程了馬蜂窩,體內的鮮血從幾十個箭孔中流出來。
不過船隻的防禦力量也並不薄弱,船艙裡的兩側都有開闢一扇窗,很多弓箭手從這些窗戶裡向兩艘海匪船發『射』箭矢,跟海匪比起了對『射』。
兩者對『射』了幾波後,海匪似乎也覺得這樣死傷太重,加上兩艘海匪船已經將這艘船截下來了,便都從海匪船上飛到這艘傳上來,展開了一番近身戰鬥,讓一艘大船成為了血流成河的戰場。
源源不斷的海匪飛上這艘船,以雷霆般的手段狂掃,不斷有侍衛和幫忙抵擋海匪的乘船人被打落海里,讓海水都漸漸被染成了妖異的血紅『色』。
「所有年輕的娘們兒和錢財都給我搶回去。」一名滿臉絡腮鬍子的莽漢揮舞著大刀沉聲喝道,他手臂上刻著一個骷髏頭,頗為猙獰。
海匪的人數幾乎是這艘船的侍衛的兩倍之多,而且在海上燒殺搶奪的海匪都練就了一身悍不畏死的氣魄,打法相當的彪悍,那肅殺凜然的氣勢也完全不是侍衛能夠相提並論的。
那些侍衛被殺的怕了,打起來畏首畏尾,巴不得別人衝在前面,自己在後面撿便宜,導致士氣低落,局面幾乎呈現一面倒的趨勢。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