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平福。。」聽到這個名字,楊雪、陳叔以及他身後的幾名年輕人都『露』出一副怪異的神『色』,有些錯愕的盯著風揚。
「你們沒事吧?」風揚問。
「你沒事吧,你在鄭安城隨便問一個人,都能過準確的告訴你金平福的住所在哪。」楊雪笑著說,旋即便大概的給風揚解釋了一番。
聽完楊雪的解釋,風揚才知道自己剛才問了個很白痴的問題,原來金平福是鄭安城的首屈一指的富商,因為有錢,倒也培養了不小的勢力。
不過金平福這個人平生只對做生意感興趣,將大量的精力和財富都用在經商上面。論財富,金平福的金子砸進海里,能掀起海嘯淹沒鄭安城。但是勢力卻只能算是鄭安城中游水平。
因為金平福富可敵國,很多勢力為了以後落寞的時候能靠金平福的救濟東山再起,所以都不會輕易的去招惹他。
沒有人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但是所有人都喜歡錢。
拒絕了楊雪親自帶他去金平福宅院的好意,風揚按照楊雪指點的方向,左拐左拐右拐右拐的轉來轉去,然後又找了個經過身邊的哥們兒問:「哥們兒,金平福的宅院怎麼走?」
那哥們兒一副同病相憐我懂你心得神情,回道:「兄弟從帝國那邊剛來的吧,別在意,剛來大陸就這樣,當年我剛來的時候也是去找金平福救濟才發展到今時今日你難以企及的高度,被人救濟沒什麼丟人的,重要的是在你窮困潦倒的時候有沒有在哪跌倒就在那躺下,哦不,在哪爬起來的決心和勇氣。」
「兄弟的金玉良言小弟受益匪淺,也將銘記一生,可是你還沒有告訴我金平福住在哪。」風揚笑容僵硬的說道。
那哥們兒好像沒有聽到風揚說話似得,一股腦的將自己當年忐忑艱辛舉步維艱的光輝歷史講出來激勵後人上進:「你就說我吧,當年我剛來大陸的時候,也是一無所有,被人欺負的內褲都得正著穿完又反著穿,沒錢買啊,窮啊,那會兒我餓極了,去一戶農夫家裡偷了一隻雞打算一半清燉一半紅燒,誰知道坑爹啊,那個普通的農夫竟然是個五品武尊,還有個一品武皇的兒子,追著我打了三天三夜,草泥馬啊,一隻雞而已啊,當時我就有馬上回帝國的打算,太悲慘了,太變態了,活了幾十年才發現還是帝國的村裡面最好混,不過我挺過來,所以我有了今天這樣的成就和榮耀。」
「大哥,您是幹什麼的?」風揚好奇地問。
「我現在經營著鄭安城規模最大的包子鋪,每天賣好十幾籠呢,不要羨慕哥,你要是像哥一樣努力十來年,就算不能達到哥今時今日的高度,也不會差多少,我看好你,你很有潛質,要不要跟著我。」
「我去。」風揚差點沒氣絕身亡,這哥們兒真是好口才啊,比吳華那廝還強悍,不愧是每天大街小巷吆喝的。
和這位包子哥糾纏了好半天,在風揚就要崩潰的時候,終於從包子哥的嘴裡得知了金平福的住所所在位置。
在那位包子哥戀戀不捨的眼光中,風揚毅然決然的大步向前,那包子哥末了還囑咐風揚,要是混不下去就去跟他,他絕對將一手包子絕技傾囊相授。
「嘿,新來的吧。」突然間,幾名蹲在路邊的年輕人突然跳出來攔住風揚的去路,一個光頭小青年眼神玩味的打量著風揚。
風揚快速掃視了一眼攔住自己去路的七名年輕人,已經將這七名年輕人的實力等級查探出來。
「是啊,剛下船,幾位大哥有事嗎?」風揚笑容滿面的問道。
「初來大陸,你估計還不知道鄭安城的規矩,凡是新來鄭安城的人,都要上繳一些安身費給巨鯨幫,這是為了以後你在鄭安城的安全照相。」光頭青年笑容可掬的看著風揚。
他們的責任就是剝削剛來大陸的人,這樣長時間累計下來,倒也是一筆不菲的財富,而且他們多年來的經驗已經鍛煉出不錯的眼力,可以從很多細節上看出一個人是不是剛來大陸,然後撿一些看上去像軟柿子的人捏,就比如風揚剛才問路的情景就被他們注意到了,所以風揚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鄭安城的地頭蛇欺壓剛剛來大陸的人已經是一種風氣,所有人都見怪不怪,也不會去管這些閒事。
「我明白了,你們是在勒索我。」風揚道。
「哈哈哈,可以這麼說,小子,你最好合作一點,如果你認為你一個帝國剛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以和巨鯨幫對抗,那麼儘管反抗。」光頭青年冷笑道。
「不交安身費也可以,從我**鑽過去也行啊。」一名青年跨開雙腿,指著自己雙腿中間藏狂的笑道。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便陡然凝固了。
風揚迅猛踹出右腿,從下至上,在那名年輕人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狠狠的踢在他的胯襠,只見那名年輕人的臉『色』瞬間鐵青,眼球暴突,身體像似火箭一樣直挺挺的飛向天空,要是再大唱一句:「我要飛得更高。」就更完美了。
「幹他。」光頭青年見狀,當先朝風揚攻去,雙拳如疾風暴雨一樣襲擊風揚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