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千辛萬苦,又是遇到海匪,又是遇到劫匪,爬山涉水才找到鄭安城的金平福,沒想到這廝竟然把自己帶到密室裡企圖謀殺。
風揚火都起來了,我容易嘛我,雖然搶匪和海匪都被我搶了,但這也無法彌補金平福的罪過啊。
眼見身前密密麻麻的劍芒激閃過來,風揚卻突然靈光一閃,像似想到點什麼一般,急忙閃身向後急退,頃刻間退出了數丈,避開了所有劍芒的攻擊。
金平福一言不發,斷劍一抖,又再次朝風揚殺了過去,途中已經發『射』出幾道劍氣『射』向風揚。
「幻空躡影。」
風揚施展出許久都沒有動用的瞬間移動的空間武技,身影消失的那一刻已經詭異的出現在金平福身後,同時手臂也凝聚出一道風刃,直指金平福,朗聲說道:「應該通過你的考驗了吧。」
金平福臉上終於出現了些許驚愕的神『色』,但在轉過身面對風揚時,臉上的驚愕訝然又瞬間消失,轉而是一副老『奸』巨猾的笑容,看著直指自己腦袋的罡氣劍,他笑著道:「不愧是風無心的兒子,不但戰鬥力驚人,心智也相當不錯,竟然被你看出來了。」
「哪裡,我胡猜的。」風揚謙虛的笑道,旋即說道:「你就不怕我是假冒的?」
「有斷劍這個信物,誰也假冒不了,而且你和風無心年輕的時候長的太像了,其實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已經確認了你的身份,再加上這個時候韓易肯定會派人過來了,當時只是想試探你會怎麼做,如果你當場就說出自己的身份或拿出斷劍,我是不會承認的,因為那樣只會讓我們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不過還好,你並沒有那麼做。」
「您遇到什麼麻煩了?」風揚反問。
「是遇到大麻煩了,想必韓兄弟讓你過來,也是意料到金家會遭此一劫。」金平福愁容滿面的說道,見風揚默不作聲,是想繼續聽下去,金平福便知道這是個不喜歡拐彎抹角繞來繞去的人,他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雖然他自己拐彎抹角的功夫如火純青。
「風無心,你爹的秘密想必韓易已經跟你說了,因為螣蛇王離開了風無心的**,導致很多勢力都蠢蠢欲動,而幽冥鬼教得知風無心囑託我保管的一樣東西,所以便窺視著我金家,不過當年你父親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所以他讓我將全部精力投入到經商上面,用金錢的仲裁教會打好關係,有仲裁教會的制衡,這才讓幽冥鬼教不敢明目張膽的來。」
風揚緊皺起兩道劍眉,道:「我爹交給你什麼東西,那個種菜教會又是什麼勢力,這麼強大?」
幽冥鬼教風揚聽韓易提過,風揚也見識過他們的戰力,隨便出動三個小鬼就把韓易『逼』的狼狽不堪,其勢力之強大無須贅述。
至於那什麼種菜的教會又是什麼玩意兒,風揚還真不知道,連幽冥鬼教都怕,難道是一大幫子農夫耕田種菜,包攬了武魂大陸所有的糧食飯菜,要是誰敢得罪他們,就停止耕田種菜了,餓死他丫的。。。。額,這樣確實很恐怖,難怪幽冥鬼教都怕。
「不是種菜教會,是仲裁教會,這是帝國所沒有的一個勢力,仲裁教會在大陸是所有勢力都忌憚的一個阻止,每一個門派宗教都可能有仲裁教會的高手,幾乎無所不在,無所不能,仲裁教會的職責便是制衡各大勢力肆意殺戮,凡是有證據和證人證明一個人犯了殺虐,那麼仲裁教會就會派出人去追殺這個人,不管是誰,都很難逃過仲裁教會的追殺,所以在大陸殺人,都要儘可能的避過仲裁教會的耳目。這些年我在財力上給了仲裁教會極大的支助,所以仲裁教會會重點關照金家,導致幽冥鬼教不敢明目張膽的來。」雖然有仲裁教會牽制幽冥鬼教,但金平福依舊是愁容滿面,明『騷』易躲,暗賤難防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風揚心裡不免被驚奇了不小的漣漪,這個仲裁教會還真是恐怖,想到剛才在街上和幾個小混混的矛盾,風揚不免有些慶幸,還好沒有明目張膽的下殺手,要不然自己現在可能也變成屍體了。
不過風揚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仲裁教會能夠間接的推動大陸的發展,畢竟強者也是一步一步修煉起來的,許多有潛力成為超級強者的人處於萌芽狀態時很可能就被扼殺了,但是有仲裁教會,能夠儘可能的減少這些有潛力成為強者的人死亡的機率,相當於也是儘量保養了很多種子。
「你擔心他們來陰的,我可以幫你什麼?」風揚說。
「我不怕他們對我動手,因為只有我知道風無心交給我的東西放在哪,所以他們還不敢殺了我,可我就是怕他們拿我的家人來要挾我。」金平福憂心忡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