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客棧外面的人雖然看不到客棧內的情況,但是從剛才的爆響中來看,顯然戰果是相當慘烈的。
金珊更是身體狂顫,就好像達到欲仙欲死的巔峰一樣,在她看來,風揚就算再無恥,再下流也只能欺負欺負自己,遇到蕭然帶領的一群高手,風揚的無恥悶『騷』神功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現在被關在裡面,必須是捱揍的一方,她喃喃道:「蕭然那群人還真是夠狠,不知道那傢伙抗不抗得住。」
客棧內。
風揚從那名重傷的武帝強者身邊走過去,一步一步『逼』近蕭然,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說:「早就讓你們坐下來好好聊聊了,非要動粗。」
「都給我上啊,楞個『毛』,弄殘他。」見風揚距離自己只有兩丈左右,蕭然大聲喝道。
其他五名武皇級別的人見武帝級別的同伴都被輕鬆的幹倒了,心裡哪裡會有不懼怕的道理,但是蕭然是他們的少主,不停少主的話更會到大黴,只能面面相覷的對視,互相壯了壯膽子,鼓起勇氣朝風揚衝過去。
一名青年腿法武技似乎相當強悍,最先衝到風揚身邊,雙腿猶如狂風驟雨一樣卷著風揚的身體,一道又一道腿影幾乎不分先後的朝風揚飛去。
風揚眼睛微微眯起,即便不開啟極目鷹之瞳,也能夠看清楚對方那人的出腿軌跡,騰挪閃避間,見那名青年招式用老急忙換招,左腿支地,右腿猛地鞭向風揚的腦袋一側,這一腿又快又狠,空中殘留出了一片殘影,聲勢都熬夜相當駭人。
畢竟是武皇強者,本命元力雄渾無比,只不過和風揚的差距委實太大。
以風揚的戰鬥意識和雄渾元魂力帶來的近乎變態到令人髮指程度的反應神經,加上各種高階武技,即便風揚和他是同級別,風揚也能輕鬆的戰勝他,何況此時風揚還是二品武帝,實力高出他一大截,自然是輕鬆無比。
就在那一腿距離風揚的腦袋只有幾寸,所有人都欣喜若狂的認為這一腿必中無疑,蕭然都已經算計好了,這一腿命中風揚的腦袋,風揚的身體便會橫飛出去,所以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即刻展開身形準備追擊。
然而就在他準備發動身形時,卻見風揚的右腿突然一動,空中的殘影還剛剛傳進視線中時,夏榮安就見那名腿法不錯的青年身體橫飛了出去,整個身體都好像被踢成了‘c’型,那彎曲的弧度就好像柔軟無骨的女人的舞姿一樣。
那人的身體急速向後飛『射』出去,將擋在後面的桌椅統統震的爆裂成木塊四處飛濺,最終身體狠狠的撞在客棧的牆壁上,只聽‘轟’的一聲大響,牆壁都被震的凹陷了進去,也就意味著從牆壁外面看,牆壁是凸出了一個拱形。
客棧外一群神經緊繃的人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嚇的身體猛烈一顫,循聲看去,只見牆壁凸出來一個拱形,好像一個橢圓形的土包一樣。
金珊見狀,情不自禁的走過去『摸』了『摸』拱起來的牆壁,眼中閃過一絲訝然之『色』,突然間都覺得有些於心不忍,這也太殘暴了,太可憐了。
她突然想想,那個傢伙除了無恥一點、悶『騷』一點、但人也長得有點小帥,而且還好心帶自己出來玩,這樣把他丟在客棧中被人殘忍的虐待,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金珊喃喃道:「你放心吧,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殺的,你等著,我這就閉著眼睛。。」
就在金珊有點於心不忍不忍目睹的時候,客棧裡的人又躺下了一個,此時還剩下蕭然和三名武皇級別的青年。
「媽的,給我去死。」蕭然勃然大怒,知道輕易拿不下眼前這個裝『逼』貨,他陡然掏出近乎透明的水晶球,透過水晶球的表面,可以清晰的看到水晶球裡面有一股雄渾的能量像似水流一樣流動翻滾著。
這是一種可以儲存武技的器皿,和風揚手中的玄青玉的效果一樣,但又有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