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這一點,風揚頓時覺得晴空萬里,神清氣爽,雖然現在已經是傍晚,但是仍然阻擋不住他把黑夜當白天一樣欣賞。
「你是不知道昨晚有多兇險,你洗完澡的時候,突然有個人闖入你房間企圖對你做出不軌的事情,當時正好我及時趕到,和大人交手幾百回合,把你的房間打的稀巴爛,但是你放心,我為人正直,並沒有偷看你,後來還好心幫你穿上衣服呢。」風揚信口胡扯已經有相當的水平了,胡說八道的話信手拈來,流暢連貫的跟陳述事實一樣。
「那我不是被你看光了?」金珊以用一種想殺人的眼神看著風揚。
風揚攤了攤手:「大不了我讓你看回來。」
「去死。」金珊風情萬種的白了風揚一眼,旋即欲言又止,又有些扭扭捏捏。
風揚詫異萬分,能讓這個女孩扭捏的問題看樣子很可怕,不過他現在還是打算出去走走,金珊便跟了上去,一直保持著糾結的神『色』。
片刻後,金珊突然問道:「你覺得我。。我那個好看嗎?」
「哪個?」風揚走在前面,疑『惑』的看了金珊一樣。
「就是那個啊。」
「到底是哪個,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胸部。」
「噗通。」走在前面的風揚突然雙腳發軟,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艱難的爬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金珊。
這是一個很詭異的畫面,這也是一個很不稱職的保鏢,竟然會走在自己要保護的目標的前頭。
金珊問出來本就難為情死了,現在收到風揚這種眼神,更是羞愧難當,為了給自己增加點膽氣,他驕橫的說道:「好看就好看,不好看就好看,扭捏的跟個娘們兒一樣。」
「好看。」風揚重重的點頭:「規模再發展的大一點就完美了,我有一種按摩技術,可以增大規模,要不。。。。。。」
「滾。」
鄭安城的夜晚相當繁華華麗,燈火通明,路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更多的是成雙成對的年輕男女,在各個店鋪上流連忘懷。
金珊這個妞和別的女孩和其他女孩不同的事,她喜歡逛街,但是卻並不喜歡買東西,或許是生長在金府這種衣食無憂的家庭,根本就沒有缺過什麼,也根本不需要買什麼,所以她根本就找不到那種為了一樣喜歡的東西而努力賺錢然後買下來的感覺,也少了大部分女孩子與生俱來的一種樂趣和愛好。
讓風揚唯一覺得痛苦遺憾的就是現在正值入冬時期,女孩雖多,但是卻都穿著保守,用厚厚的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饒是以他能透過表面看到本質的犀利眼神都無法穿透那些厚度堪比城牆的冬衣。
然而就在這時,風揚突然感應到周圍有目光正在關注著自己,雖然那道眼神只是在他身上匆匆撇過,但是他卻清晰的捕捉到這絲不懷好意的目光。
風揚元魂力擴散出去,在周圍展開撒網式的搜尋,最終鎖定那道目光是從自己左側的屋頂上傳來的,屋頂上比較暗,而且屋頂都是呈倒‘v’的形狀,很容易藏匿。
風揚視線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左側屋頂上,赫然看到一個腦袋『露』出在屋頂上,視線赫然鎖定著金珊。
風揚眉頭頓時皺起,他突然走到金珊的前面,在和金珊並肩的那一剎那,手臂突然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在金珊胸口處『摸』了一下。
金珊神『色』怪異的看了看自己胸口,又轉頭看了看走在自己身旁卻依舊在搖頭晃腦打量著來往經過的每個女孩胸口位置的風揚,很狐疑的心想,剛才怎麼感覺自己的胸部被人『摸』了一下,好奇怪。
躲在屋頂上偷窺的那人突然縮回頭,眨眼間消失在黑夜中。
「留在這別動。」風揚交代了一聲,在金珊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風揚已然飛身躍起,瞬間飛上屋頂上,然後便將氣息收斂到極致,無聲無息的跟上剛才偷窺的人。
「這個沒責任心的傢伙,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了?」金珊氣惱的跺了跺腳,然後轉念一想,剛好少了個跟屁蟲,自己可以好好玩玩。
念及此,金珊便歡天喜地的朝前走去,沒有了風揚這個跟屁蟲,她倒是玩的不亦樂乎,可以無所顧忌,然後便打算去找楊雪玩玩,雖然去楊雪家會遇到她那個很討厭的弟弟楊偉,但現在金珊也不在乎這些了。
「金大小姐,你終於來了。」
就在金珊走到一個小巷子裡時,穿過這個小巷子就能到楊雪家了,但是此時卻突然傳來一道陰冷中帶有些許猥瑣的聲音,然後一道身影漸漸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你是誰?知道我的身份,還不馬上滾開?」金珊警惕的盯著緩緩走向自己的五短身材的男人。
「我就是衝著你來的,你那個蠢貨保鏢沒想到這麼輕易的就被我引開了,還以為會很難呢,白做了幾手準備。」軍那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欣喜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