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廷尉緊繃的心絃放鬆下來,神『色』中有些疑『惑』,又有些憤怒,道:「便秘的魔獸呢?」
剛才看到白『色』巨虎的三十多人『迷』糊的面面相覷,「剛才在這裡的。」
「吼。。」
陡然,一聲震天虎嘯傳入所有人的耳朵裡,虎嘯聲中帶著雄渾的罡勁,震的所有人都不禁氣血翻湧。
「在那,追。」數百名武帝和三大幫會的首腦下意識的循聲看去,赫然看到一頭巨大的白虎飛躍在半空中,巨大的身體帶來沉重的風壓,而在白虎依靠慣『性』在空中飛躍時,其血盆大口已然噴『射』出一口罡氣,如同炮彈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砸在人群中。
這頭白虎赫然便是吞噬融合八級魔獸巨虎獸靈的風揚所變的身,變身之後可使用八級白虎的所有武技,不過以白虎獸靈現在的實力,只能讓風揚發揮出相當於武帝級別的戰鬥力。
不過這樣的戰鬥力唬住這群人應該已經足夠了。
「這去,他拉完了,這麼生猛?」
「海倫絕地有這種魔獸嗎?」
蕭廷尉、索軍、滕雄三人心頭也是一陣『迷』『惑』,他們十年前都來過海倫絕地,可是上一次卻根本沒有見過這種魔獸。
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給他們思考這些問題了,白『色』巨虎口中發出的衝擊波非同小可,砸在地面上,發出一陣慘烈的爆炸,爆炸產生的罡氣衝擊波將不少人都震的身體在空中翻飛和炸裂的碎石一起飛『射』出去。
「坑爹啊,又來了。」
還沒有達到七級魔獸的實力,已經成為風揚變身的獸靈雖然可以讓風揚說話,但是卻並不能御空飛行,不過短暫的飄飛還是可以做到的,巨大的身體在下落的途中,又發『射』出數道衝擊波,砸的不少人抱頭鼠竄,狼狽不堪。
「人散開,攻擊集中。」蕭廷尉大聲道。
他這個辦法雖然普通,但是卻不失為一個有些的應對措施,數百人散開之後讓變身白『色』巨虎的風揚發出的衝擊波的作用微乎其微,讓其找不到確切的目標,將傷亡降至最低,而且白『色』巨虎的身體規模足夠大,散開在周圍能夠很好的集中火力。
雖然現在的白虎獸靈只能發揮出武帝強者的戰鬥力,但是八級虎王皮糙肉厚,一身皮『毛』如同鋼筋鐵板一樣,防禦力強的驚人,閃躲不過的攻擊就靠身體硬抗,短時間倒也沒有什麼危險。
現場只有三大幫會的三位首腦是風揚比較忌憚的,面對蕭廷尉依靠天地能量凝聚出來的巨大刀刃凌空劈來。
風揚不敢靠虎王的身體硬抗,眼見閃躲不開,便揚起白虎的利爪,利爪凝聚了虎王的能量,猶如蒙上了一層刺眼的光暈一般,利爪劃過長空,彷彿將空間都撕裂出幾道裂紋一般,與劈砍過來的巨大刀刃罡氣轟然相撞。
砰!
一聲震耳的爆響,利爪和刀刃相撞的地方爆出一蓬光芒,巨大虎王的身體被震退的數丈,不過卻也堪堪將蕭廷尉的罡氣刀刃給『蕩』了回去,讓蕭廷尉身體都不由得向後踉蹌的退了兩步,瞥了白『色』虎王一眼,蕭廷尉不屑的冷笑:「不過如此。」
「本王要撕碎你們。」虎王的身體在空中一個翻飛,身體下面數名武帝高手揚起攻擊就打了過來。
虎王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厲的殺氣,雙爪凌空劃了出去,空中再次劃出兩道利爪的殘影,利爪所過之處,空間似乎發生一陣扭曲,被撕裂開來一樣。
那幾名武帝高手的攻擊遇到兩道凌厲快速的利爪,頓時被撕碎,利爪勢如破竹的從上至下劃去,數名武帝高手猝不及防之下,被利爪從從頭頂到腳底被撕成了碎片。
「嘶。。」
「天啊,用不用這麼殘忍。」
「它想把便秘的憋屈都發洩在我們身上吧?」
目睹幾個人的身體竟然被虎王的利爪給撕成了幾片,血肉橫飛,五臟六腑都被撕裂的散落在地上,還有一個心臟完好無損,但是卻掉在地上怦怦直跳,此情此景,讓所有人駭然的有種難言的窒息感,他們的心臟都差點要停止跳動了,無不是狂~抽涼氣。
再次看向虎王,已經有不少人打了退堂鼓,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不少人已經和開始打大白鯊一樣躲在人群最後面,那什麼風頭,英雄還是讓別人去搶吧。
其中劉強、唐啟文、周培峰等人就是選擇戰略『性』隱藏實力的帶頭人,這種大型的活動他們可不想讓自己衝鋒陷陣,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英勇就義,那什麼寶貝什麼好東西豈不是給別人做了嫁衣,這麼悲劇的事情,他們才不屑於幹呢。
而且他們自認為自己並不是怕死,他們給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很冠冕堂皇的藉口,這是惜命,是為了大局著想隱藏實力。
虎王的身體落地,風揚便陡然控制虎王的身體再次朝前方揮出一爪,利爪的殘影一閃即逝,前方兩名武帝高手的身體頓時濺『射』出鮮血,然後就只見他們的身體都變成數截肉塊散落在地上,腦袋,胸膛、肚子、雙腿變成一截一截的。
虎王的利爪重新落地時,它雪白的皮『毛』上已經染上了不少血跡,那雙利爪殘留著血淋淋的肉塊和白森森的骨頭,讓人不禁覺得觸目驚心。其狀慘不忍睹,場面之血腥讓人忍不住作嘔。
風揚心知差不多了,便已經做好了逃離的準備。
他的本意本就不是要將這些人趕盡殺絕,他很有自知之明,以現在的實力,根本就奈何不了三名武仙強者,這一次現身對戰,只是為了吸引他們的眼球而已。
「想跑?」似乎看出了白『色』虎王打算逃跑的欲圖,蕭廷尉冷笑不已,大聲喝道:「堵住他。」
隨著蕭廷尉的話音落下,其他武帝級別的高手顯然也並不是泛泛之輩,擁有防禦鎧甲的土元素高手第一時間便在虎王身前結成了一道人牆,每個人身體表面都『露』出一副灰土『色』的盔甲,連成一片,倒還真有點銅牆鐵壁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