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一腳踢暈索軍在鄭安城三分之二勢力的面前狠狠的煽了三大幫會一巴掌,並且在海倫絕地外圍殺了三大幫會不少人甚至於強了三大幫會首腦志在必得的獸靈的銀面獵頭人現在非但沒有躲起來消化搶過去的獸靈,反而大搖大擺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這簡直就是不把此地三十多名武帝和三名武仙放在眼裡的行為,其行徑之囂張已經達到了拖出去讓三十個武帝排隊**三十個輪迴都難消眾人心頭之恨的程度。
此地三十名武帝都出奇的憤怒,同時也出奇的驚訝震撼,他們設身處地換位思考了一番,如果是自己是銀面獵頭人,得到七級獸靈,那必須是先在海倫絕地外圍找個風景優美的偏僻地方吞噬融合,哪裡還有心思出來招搖過市。
有著這種想法,再加上銀面獵頭人此時的做法,形成一個鮮明的巨大反差,這樣一來,讓人不得不佩服這個獵頭人的勇氣了。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正好省事了,這一次就跟你把所有的帳都算清楚。」索軍沉聲說道,但是音調卻相當高亢,將他心中的憤怒透『露』的一絲不剩。
話音落下,索軍已經當先朝風揚衝了過去,雙掌急速揮舞,天地能量暴動起來,快速湧入索軍的雙臂間,隨著他手臂拍出去時,天地能量頓時凝聚成一顆巨大的球形狀,攜帶著沉重無比的破風聲,朝風揚砸了過去。
風揚腳步向旁邊鬼魅般移動了幾步,巧妙的閃開球形狀的能量球,隨後能量球一顆接著一顆湧激『射』過來,風揚施展出魅影凌風,每一個能量球都只是將他的幻影給砸的稀巴爛。
見到此情此景,在所有人都被風揚詭異的身法震撼的無語言表時,索軍已經朝風揚飛奔了過去,似乎企圖和風揚近身作戰。
看到急速衝過來的殘影,風揚陡然穩住身體,然後做出一個讓所有人都驚愕不解的攻擊方式。
此時索軍是朝他正面攻擊的,然而他卻快速抬起右腿,反身朝後面踢去。
「他發什麼神經,這種攻擊方式未免太出其不意了吧。」
「難道他又要發什麼讓人防不勝防的絕招了嗎?」
「估計有可能,做好防備。」
眾人談話時,眼前的情況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索軍衝到了風揚身邊,一雙手臂就彷彿靈蛇一般朝風揚探去。
然而就在索軍的手臂即將鎖住風揚的身體時,那道白『色』的身影卻陡然消失在索軍的攻擊之下,消失的一瞬間又鬼魅的出現在索軍的身後,而他剛才旋身往後掃的右腿剛好在瞬間移動到索軍身後的那一刻達到了索軍的腦袋左側。
風揚鬼魅的消失讓索軍頓時愣了愣,不過卻也在瞬間反應過來這傢伙又使出了坑爹的空間武技,然而在他明白時,已然感受到左側臉頰襲來一道又凌厲又威猛的罡風,割的他臉蛋一陣陣刺痛,彷彿被刀片一刀一刀割爛了臉頰一樣。
饒是索軍身為武仙級別的強者,面對如此出其不意標新立異的攻擊方式,也不禁駭然萬分,他明白。這便是所謂的戰鬥力,一個人的實力等級只能說明這個人是個努力吃苦耐勞的好孩子,但是這並非決定戰鬥勝負的關鍵,關鍵在於戰鬥力,而戰鬥力的體現就是這般,能夠充分的瞭解自己本身具備的武技的特『性』,然後將不同的武技完美的銜接配合起來,便能做到如此出其不意讓敵人防不勝防的攻擊。
索軍的速度本就無法和風揚相提並論,而在風揚這種特殊的攻擊方式下,索軍猝不及防,只能接受再一次被風揚一招命中腦袋的悲催命運。
砰!
風揚的腿影橫空劃過,在殘影還未消退之際,一聲大響已然響徹所有人的耳畔,在寂靜的海倫門外顯得格外響亮,旋即只見索軍打著旋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幾丈開外,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暈了過去,在暈過去之前,他憋住一口氣嘶吼:「你他媽無恥。。。」
「是不是我眼花了,到底是什麼情況?」有人瞪大著眼睛,顯然已經對自己閱盡天下美女,穿衣也枉然的犀利眼神產生了嚴重的懷疑態度。
「我去,好歹也是我們天下會的老大啊,這麼**簡直就是不給我們天下會面子,『操』。」
「你的意思是想為你們老大爭回面子了?」凌風門和蕭氏傭兵團的人戲謔的說道。
「為了凌風門的將來,我們必須活著,打打殺殺的事情我已經厭倦了,有事大家可以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聊嘛,何必動手傷感情呢,何必呢!!!」
「這傢伙確實夠陰,不過不得不承認,他的戰鬥意識真的太強了。」
三十名武帝強者都自認為自己的眼力還算不錯,從這一腿中可以看出很多資訊,但看到的越多,卻也會更駭然,就好像無知者無畏一樣,懂的越多,便會帶來更大的驚訝。
蕭廷尉和滕雄兩人面面相覷,然後視線又同時落在風揚身上,半晌才回過神來,從彼此的臉上都看到掩蓋不住的驚訝,如果是在船上的那一腿是偶然加運氣的話,那這一腿已經完全對這個白衣如雪臉帶銀質面具的年輕人的戰鬥力有了一個完美的詮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