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聲震天呼嘯,嘯聲化作漣漪衝擊出去,與刀芒在空中劇烈碰撞,兩股漣漪爆開,爆出一蓬刺眼的光芒,將所有人刺的眼睛生痛的同時,又將他們震的氣血翻湧,腦袋一片空白,然而虎嘯的聲波似乎並沒有刀芒的威力強大,刀芒衝破聲波漣漪,快速朝白『色』巨虎身上撞去。
風揚不閃不避,身體承受著不斷激『射』過來的刀芒,不過刀芒被聲浪消弱了不少威力,打在白『色』巨虎的身上,卻也不足以造成毀滅寫的打擊,但是話說回來,滴水穿石,這種攻擊承受的多了,白『色』巨虎身上的防禦玄冰也在快速龜裂,巨大白虎的身體不斷被震退,最終重重的撞在板磚上。
「滕幫主,該出手了。」蕭廷尉朝滕雄大聲喝道。
「哈。。」滕雄長嘯一聲,雙掌在空中閃電般揮舞,身前被重重殘影瀰漫,同時,天地能量如收到他雙臂的強大吸力一般,快速匯聚於其雙臂中間,在其胸前凝聚成一個足有胖子***一般大小的能量彈。
「去吧。」隨著能量彈凝聚到滕雄所能承受的最大極限,他雙臂陡然猛地推了出去,將能量球推的飛『射』過去,空氣被震『蕩』開,發出一陣陣氣爆聲,如一個大雪球一般朝風揚和蘭龍那邊飛『射』過去,而他的本意卻是打中白『色』巨虎的身體,然後靠巨虎的身體將板磚撞碎,而且能量彈爆開產生的罡勁衝擊波也足以將板磚毀滅。
「快進去。」巨大白虎的臉上閃現一抹凝重的神『色』,發出一聲沉猛如悶雷的聲音,震『蕩』所有人的耳畔。
蘭龍如夢驚醒,猛地轉身鑽進海倫絕地內部,而在他轉身之際,在白『色』巨虎身後的板磚也快速變小,化作一抹煙霧朝海倫門『射』進去。
為了防住蘭龍不被擊中,風揚只能不閃不躲,硬抗住滕雄最威猛的攻擊。
武仙強者藉助天地能量發出的攻擊,其威力之強顯而易見,打在巨虎的身上,讓巨虎的身體都爆『射』出去,在地上劃出慘烈無比的痕跡,地面爆裂成無數碎石塊,最終砸在海倫門上,被海倫門內部的能量又反震了回去,就好像被人當成巨大的球打來打去一樣,而巨虎身上的防禦玄冰也在承受這道轟擊轟然爆開,鮮血如噴泉一樣朝四周噴『射』,虎口噴出一道血柱,整個白『色』的身體已然被染成了血紅『色』。
而這時,卻發生了一個風揚最為忌憚也是最壞的情況,索軍醒了。
索軍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腦袋清醒之後方才站了起來。
索軍的手下見自己老大醒來,紛紛跑過去,興奮的大嚷大叫道:「老大,你終於醒了,我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幹,廢什麼話。」索軍一醒來就聽到這麼不吉利的話,一巴掌拍在那說話人的腦袋上。
「老大,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在您昏『迷』的時候,蕭廷尉那個老匹夫企圖殺了我們,這是不給您面子啊。」天下會的人添油加醋的說道。
索軍看了蕭廷尉一眼,然後視線停留在白『色』巨虎得到身上,最後又回到告狀的人身上,一巴掌拍的那人猛地翻倒在地上,他怒道:「你他媽廢什麼話,蕭族長是你能只直呼名諱的嗎?還不給我閉嘴。」
索軍別有深意的看了蕭廷尉一眼,旋即笑著道:「蕭團長,手下的人不懂事,見諒。」
「現在不用說那些了,把這小子拿下要緊。」蕭廷尉急切的說道,他心裡焦急萬分,因為海倫門的能量牆壁一旦被打破,海倫門很快就會關閉,要進去只能十年後趕早了。
索軍的眼力也並非浪得虛名的,雖然風揚是在他昏『迷』之後才變身的,但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白虎是讓他恨之入骨的年輕人變化而成的,連續讓他腦袋兩次受到重創,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暫且不提,光是昏『迷』兩次的羞辱就給了他將風揚抽筋剝皮的足夠理由。
索軍、蕭廷尉、滕雄三人並肩站在一起凝視著已經受到重創的白『色』巨虎,蕭廷尉冷笑道:「你再不讓開,只有死路一條。」
「你們殺死我之前,海倫門就會關閉。」回過頭看著已經開始關閉的海倫門,風揚戲謔的笑道,虎眼中滿是玩味的神『色』,卻又帶著一些陰狠,悍不畏死的擋在海倫門的門口。
「讓開。」索軍怒吼道。
風揚怡然不懼的盯著索軍,虎嘴微微咧開,道:「現在海倫門是我開的,你最好給我客氣一點,你應該清楚你們現在的處境,還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發橫?」
蕭廷尉、索軍、滕雄三人頓時一陣語塞,沒想到這次真的碰到不怕死的,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他們知道這頭老虎說的不錯,縱然能夠殺死他,但是海倫門也會關閉,進入不了海倫門絕地,這一趟也等於白來了。而且為了進入海倫絕地,三大幫會已經將鄭安城的大半勢力團伙都得罪了個遍,要是不能借助這次的海倫絕地內部來提高整體戰鬥力,到時候承受其他幫會的報復,必然會受到重創,那就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三名老大都急的束手無策,那些小弟就更無奈了,而且對於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獵頭人也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股敬畏的情緒,一個不怕死的人,有足夠讓別人害怕的資格。
『逼』的三大幫會的老大猶豫不決,還敢對三大幫會老大大吼大叫的人,他們見過,但是這麼年輕的還吼的三大幫會老大無言以對的情況倒真是第一次見。
見海倫門漸漸關閉,此時已經關閉了三分之一,蕭廷尉等人更是焦急萬分,蕭廷尉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好言相勸的說道:「兄弟,咱們不如化干戈為玉帛,你這麼辛苦來到這裡,也是為了進入海倫絕地修煉,你要知道,在海倫絕地內部修煉剩下來的十多天,頂的上你在外面修煉十年,你攔住我們,你也進不去,何必為了一時之憤而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呢。」
「是啊,兄弟,之前的恩怨咱們一筆勾銷,以後你就是我們三大幫會的貴賓,在鄭安城可以享受帝王級的待遇,並且我們三大幫會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只要你願意,我凌風門的副幫主之位就是你的。」凌風門的幫主滕雄束手無策之下,甚至不惜向風揚丟擲橄欖枝。
而凌風門的索軍雖然對風揚恨之入骨,但是現在情況特殊,這個傢伙隱隱掐住了三大幫會的命脈,不得不暫時裝孫子,他也丟擲橄欖枝,並且開出來比之凌風門還豐厚的條件。
這種情況不由得讓所有人都震撼了,一個年紀輕輕一開始被三大幫會的老大都視為草芥的青年此時卻受到三大幫會老大的盛情款待,並且開出豐厚的邀請條件,副幫主,掌有實權的客卿長老等等條件,都是足以鄭安城的修煉者為之瘋狂的條件,許多修煉者拼死拼活的打拼,也無法達到這種高度,而這個年輕人享有一步登天的機會和榮耀,但是卻好像並不感興趣一樣,懶洋洋的待在海倫門的門口一動不動,滿臉戲謔的看著三大幫會的首腦,就好像在打量三個小丑表演猴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