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真是不好意思,我家這位從小這裡就有點問題,大家諒解一下。」羅林指著自己的腦袋,慚愧的對金平福等人說,金平福幾人頓時恍然大悟的點頭表示理解。
「『操』你大爺,你腦子才有問題。」吳華怒。
「你這輩子就跟寡『婦』有緣,還身染桃花香呢,我看你是身染桃花病。」鄙夷的盯著賣弄風『騷』的吳華,對於搶自己風頭的人,羅林都是要堅決抵制的:「媽的,為了讓你更快的認識到自己本身的問題,老子都忘記了說『操』你二大爺這個前奏。」
「桃花你大爺的病,你個不舉男。。」吳華怒斥。
「很抱歉,哥不會像某人一樣間歇『性』的抬頭,哥該舉的時候能吊著你百米衝刺而不彎曲搖晃。」總所周知,羅林哥是含蓄,換言之就是個悶『騷』的男人,所以他的話總是比較含蓄,比較委婉的。
「你的朋友還真是有趣。」金平福眉頭抽搐的看著風揚。
風揚同樣看的嘴角快速抽搐,看著正在持續『操』彼此大爺此時已經『操』到了十八大爺的吳華和羅林,他對金平福道:「他們就這樣。」旋即走到吳華和羅林身邊,飛起兩腳將兩人從大廳裡直接踹飛了出去,「你們給我安靜點。」
羅林和吳華兩個難兄難弟同時以平沙落雁式飛撲的趴在地上,然後兩人快速跳起來,深吸了一口氣,兩人手臂從小腹一直提起到胸口,然後雙手卷成一個圈放在嘴邊,怒吼:「你大爺。」
風揚現在是銀面獵頭人的身份,現在這個身份在鄭安城還真可謂是家喻戶曉,那些勢力幫派更是如雷貫耳,以一人之力將三大幫會的數百人都震懾的不敢動手,更是三番四次的將天下會的幫主索軍踢暈,甚至將蕭氏傭兵團團長蕭廷尉一拳打的重傷,狼狽離開,種種輝煌的戰績,銀面獵頭人這個身份想要低調都不行了。
為了方便行事,風揚在第二天便讓銀面獵頭人這個身份暫時『性』的消失了,再次以保鏢風揚的真實身份出現在金家,這個身份在鄭安城還是默默無名,倒是方便多了。
接下來的日子,三大幫會進入了一個短暫的蟄伏期,急速擴張了幾個月,他們也需要一定時間去消化,如果擴張的太快,最終只會嚐到急功近利的惡果。
最為悲劇的就屬天下會的幫主索軍了,他連續幾次都被銀面獵頭人一腳踢暈的事情早已經在鄭安城傳播的沸沸揚揚,導致現在天下會的人出門都是低著頭的,太丟臉了,更讓天下會的人崩潰的是,每每出門遇到其他幫會的熟人,都會遭遇到如此這般親切的問候:「今天你被踢了嗎?」
「踢踢更健康。」
「不踢尋常頭。」
「這人啊,一上了年紀就容易頭暈,過去一天三遍的暈,麻煩,現在好了,有了獵頭人的腿,一腿頂過去五腿,高爆發,水果味,一腳就暈,不費勁兒,一天一腳,效果不錯,還實惠,自從被踢了腦袋之後,這腦不殘了,脖子也不酸了,一口氣暈一天,不費勁。」
諸如此類的問候讓天下會的人出門都想蒙著頭套了,實在羞愧的無地自容,而索軍這段時間也消停了不少,他是個聰明人,遭遇到這樣的羞辱,要是現在還繼續搞出什麼大動作,那無疑就是頂風作案,暫時低調一些,等風頭過來之後再出來尋仇也不晚,畢竟這種事情傳不了多久,很快就會從人們的腦海裡淡忘。
當然,這是後話。。
話說風揚第二天以真實的身份回到金家的時候,金珊看到他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臭罵:「你這個人有沒有一點責任心,你『摸』著自己的狼心狗肺看著我,你拿著所有人都渴望不可及的佣金,卻除了擅闖我閨房調戲我家女傭之外的事情什麼都不做,而且一消失就消失了將近半年,你當金家是客棧嗎?靠你保護,真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要不是本姑娘有手有腳,蕙質蘭心,哪能活到現在,老實給我交代,這幾個月你去哪裡了?」
「咦,快看,有兩個帥哥在屋頂上脫衣服。」風揚突然指著金珊一側驚訝的說道。
「哪裡?」金珊下意識的回過頭看去,頓時怒了,回過頭時,眼前卻哪裡還有風揚的身影,大聲嚷嚷道:「你個王八蛋,本姑娘不是花痴,休想用帥哥來轉移我的視線。」
雖然吳華等人都知道銀面獵頭人的身份就是風揚,但是風揚第一次以自己真實的身份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還是讓他們有些小激動和興奮的,彷彿過了很長時間一樣,終於又再次聚在一起了。
時光境遷,六年前的少年少女,此時此刻卻已經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女了,褪去年少輕狂的衝動,變得更加成熟,實力更強了,懂的更多了,也知道自己肩負的東西越來越重了。
「見到你真好。」奚雨臉上掛著淡然若無的笑容,已經是二十歲出頭的她褪去了六年前的稚嫩和青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知『性』理『性』的美,就彷彿一朵高貴典雅又不失冷豔的寒梅,驕傲的綻放於冰天雪地中,在人群中的她,即便一言不發,也依舊能夠讓人的視線精準的鎖定著她,然後便再也移不開了。
「大家還能再聚到一起就好。」風揚笑道。
「對,只要我們兄弟在一起,我相信在大陸上,也能有我們的立足之地。」吳華豪氣沖天的說道。
劉哲不屑的瞥著吳華,道:「你讓我怎麼說你好,跟了我這麼久,為什麼我身上低調這個美德你還是一點都沒有學到,知道什麼叫低調嗎?就比如說我家裡吧,我家裡富可敵國,勢力之大一人吐口吐沫都能把鄭安城淹沒的事情我就從來不喜歡拿出來炫耀,這就叫低調,學著點。」
「你大爺的。」
「吳華說的不錯,我們一定要在大陸上打拼出一番天地,甚至站在大陸的巔峰,但是沒有一步登天的事情,夢想也不會立竿見影,所以我們還必須腳踏實地從第一步開始走。」風揚鄭重其事的說道:「而我們的第一步就是拿下鄭安城。」
「但是鄭安城少說也有數百個大小勢力,我們該從何著手?」華天問道。
「這就需要專業的人士來幫忙了。」風揚突然看向蘭龍,模稜兩可的問道:「我想你不會介意吧?」
「我介意什麼?」蘭龍困『惑』的盯著風揚。
「進來吧。」風揚說道。
在他話音落下時,門口已經走進來一名身材曼妙風姿綽約的女孩,女孩朝風揚嫣然一笑,然後視線忽略掉所有人,意味不明的看了蘭龍一眼。
蘭龍此刻的神『色』也呆住了,他沒想到風揚竟然是請她來幫忙,看了走進來的女孩一眼,女孩的美『色』並沒有讓蘭龍有任何激動興奮的神『色』,反而面無表情的對風揚說道:「我還有事,你們談吧。」
「哎。」劉哲看了蘭龍一眼,又看了看卿淺漪,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始終還是放不下,解不開這個心結,以至於歷練了這麼久心境都沒有太大變化。
蘭龍的視線僅僅是在卿淺漪走進來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然後便再也沒有去看她,即便從卿淺漪的身邊走過,眼角的斜光都沒有顧及到卿淺漪的身形,就那樣,有點冷漠的從卿淺漪身邊走過。
「蘭龍,我說幾句話就走。」卿淺漪呆立在原地,蘭龍從她身邊走過掀起的清風掀起了她的髮絲,撩動了她的心絃,蘭龍沒有看她,她卻忍不住在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看了蘭龍一眼,那傷痛的眼神,讓卿淺漪內心的愧疚越發的濃郁,讓她心疼。
「那是你的事。」蘭龍漠然的說道,便邁開腳步。
看著蘭龍的背影,風揚突然說道:「蘭龍,你是在逃避嗎?」
邁開腳步的蘭龍突然呆立在門口,腳步突然間好想變得沉重無比,再也邁不出去,是啊,自己難道是在逃避嗎?在害怕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