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哥,這傢伙在耍我們呢。」楊利~民身後的小弟見對方真的掏出幾個銅錢丟過來,頓時惱羞成怒的大聲說。
「媽的,老子看不到嗎?」排骨哥回頭朝小弟們喝了一聲,便神『色』陰沉的回頭盯著吳華,道:「看來幾位是不打算給蕭氏傭兵團的面子了?」
「你先說說要怎麼遵守規則?」風揚笑著問道。
「很簡單,先交五萬金管理費,然後每個月上繳一萬金作為供奉,我們會有專業的人在傭兵協會尋找合適合理可以將利益最大化的任務,這些任務會優先安排給供奉最多的傭兵團,優否則的話。。。」說到這裡,排骨哥很合時宜的變了變臉,聲音陰沉,讓自己的話語更具備威懾力:「你們的傭兵團休想在鄭安城混下去。」
「這樣吧,你讓蕭廷尉自己過來收,他要是會要的話,我絕對給,而且每個月單獨給你們幾萬金。」風揚淡然笑道。
「什麼意思?」排骨哥『迷』茫了,讓蕭氏傭兵團的老大過來收這種錢,這傢伙腦袋沒『毛』病吧,要是這種事都要勞煩老大親自動手,那當老大的豈不是要累的跟做牛做馬做孫子一樣?
「耍你的意思,白痴。」羅林大聲罵道。
排骨哥怒道:「媽的,還沒有創立傭兵團就這麼囂張,我看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還真不知天高地厚了,一群土包子,十幾個人就想發展傭兵團,真是異想天開,我看你們還是先回去練個幾年,別來這裡丟人現眼了。」
「啊打。。。。」
排骨哥話還沒說完,吳華和羅林已經大叫一聲,兩人同時一個箭步上前,右腿如游龍出海一般橫踢出去,右腿直搗黃龍,踹在兩人肚子上,那兩人頓時悶哼一聲向後飛了出去,直接飛出了傭兵協會,直到摔在傭兵協會門外,也沒有叫出聲來。
不是因為他們多堅強多固執,抑或是擁有寧死不屈的精神,實在是因為吳華和羅林兩人的力量太大,讓那兩人根本就叫不出聲,一口氣憋在胸口,喉嚨嗚咽著,眼球暴突,就好像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媽的,還敢動手,給我弄殘他們。」在大陸沒人敢輕易殺人,尤其是當眾殺人,所以大家的口頭禪都是弄殘,排骨哥沉聲嚷道,剩下七八人同時展開身形朝風揚那邊衝了過去。
以他們的眼力,他們只能從外型上來判定一個人的強弱,見這十幾個人中就屬身穿海藍『色』衣衫身材頎長的年輕人最為單薄,一點都不健壯,所以他們都認為這是最好捏的。
不過風揚卻沒有動手,他身後的華天、唐寧、奚雨、柳曼、雲柔、尤雪兒等人幾乎在同時間展開身形,紛紛從風揚身邊穿過。
華天的速度最為快捷,凌空一腿橫掃出去,空中閃爍著道道雷電,在空中交織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他橫掃出去的腿瞬間掃中三人,三顆腦袋和華天右腿接觸的那一剎那都會爆出一蓬刺眼的電光,而那三人也被這股電流電的渾身抽搐麻痺,腦袋昏厥,頭頂都冒煙了,三道身體打著旋兒帶著青煙橫飛出去。
遭受唐寧、奚雨、柳曼等人攻擊的人也並未好到哪裡去,一瞬間紛紛被打的飛出了傭兵協會,讓周圍的人看的一陣瞠目結舌,還沒有建立傭兵團的一群年輕人竟然這麼輕易的將這群蕭氏傭兵團的人給幹翻了。
這條街道上人流量本就異常的多,來往的都是一些或大或小的傭兵團,但不管是資歷老還是新傭兵團,都不敢和蕭氏傭兵團動手。
一個新建立第一天的傭兵團就敢幹翻蕭氏傭兵團負責收管理費的人,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讓人不禁猜測這群年輕人到底是年少輕狂不懂世事還是真的有所依仗,根本就不忌憚三大幫會之一的蕭氏傭兵團。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會有一場好戲上演,敢拒交管理費並且把蕭氏傭兵團的人幹翻,這完全就是騎在蕭氏傭兵團的頭上拉屎,用屁股想都能知道蕭氏傭兵團不會善罷甘休。
最近蕭氏傭兵團因為銀面獵頭人的事情搞得顏面無光,在這種緊要關頭要是還被一個新傭兵團騎在頭上拉粑粑,那聲譽必定會下降到有史以來的最低點。
排骨哥剛才就被拒的被華天一腿命中,身體被電的麻痺,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頭髮已經被電的彎曲冒煙,站起來神情狼狽滿臉焦黑的怒斥道:「你們給我等著,得罪蕭氏傭兵團,待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
「我就在旁邊的酒樓等你們,早去早回。」風揚朝排骨哥揮揮手說道。
「好,你有種。」排骨哥瞪了風揚一眼,便帶著一群受傷的弟兄快速離去,顯然是去搬救兵了。
「走,去慶祝一下咱們聚賢樓正式成立。」風揚大笑一聲,便當真走進了旁邊的一家酒樓,在酒樓的一樓,十數人齊聚一堂,點上了好酒好菜,肆無忌憚的大吃大喝起來。
其他人發現這些傢伙真的走進酒樓等待蕭氏傭兵團回來報仇,不由得更是好奇心大起,不少人已經走進客棧,在客棧中找了個座位準備觀看一場好戲。
而更多的人則徘徊在周圍不願離去,顯然也想看看事情到底會以怎樣出人意料的情況收場,按照正常的邏輯推理,蕭氏傭兵團一來,就會讓這群剛剛建立傭兵團有著一腔熱血意氣風發的年輕人自食惡果,嘗試到衝動的懲罰,但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叛逆心理卻又讓他們無比期待這群年輕人到底會有怎樣應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