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來尋夢街的時候,風揚就已經做好了幾手準備,他知道在大陸上不比在飛雲門,人心險惡,很多事都需要想的更全面,更深一層,畢竟他肩負著這麼多兄弟姐妹的『性』命。
倘若他是孤身一人,他無所畏懼,可是他必須為兄弟們的身家『性』命著想,不能讓兄弟們再跟著自己賭命了,所以他有必要將每一場仗都打的更有把握。
這從便是提前讓孝海帶著金家僅剩不多的人前去虎頭幫的總部偷襲,風揚知道經過和蕭氏傭兵團的那一次衝突,鄭安城的勢力不可能有沒收到訊息的,而作為和蕭氏傭兵團是一丘之貉的虎頭幫,必然也會知道。
虎頭幫知道聚賢閣有位可以和蕭廷尉戰的旗鼓相當的強者,為了滅掉聚賢閣,虎頭幫必定會傾巢出動,所以他們的總部可謂是一個空城,以一品武仙級別的孝海的實力,要偷襲虎頭幫的總部並不是難事。
何況風揚其實也並沒有想靠孝海拿下虎頭幫的資源,他只需要孝海到時候能將虎頭幫的人引回去即刻,
經過尋夢街和虎頭幫的這一戰,才建立幾天的聚賢閣的名聲更是響亮了,一個人或者一個勢力要出名很容易,只要有層出不窮的重磅新聞,就不愁不會出名。
現在的聚賢閣便是如此,先是建立第一天就給蕭氏傭兵團一個下馬威讓鄭安城的所有勢力團伙刮目相看,震驚不已,隨後第二天便又鬧出前往尋夢街借虎頭幫最大的地盤也是鄭安城最火的青樓這塊地盤的事情,這讓鄭安城的人怎麼能不注意這個傭兵團。
各大幫會都在議論著這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崛起的只有十幾個人的傭兵團,也開始著實防備著這個人少但都是精悍干將的聚賢閣。
尤其是尋夢街其他青樓所屬的其他勢力更是草木皆兵,嚴防死守,而且為了不出現虎頭幫那種情況,那些勢力還不敢將所有人都調集出來,在自己幫會的總部必須留下一大票人防備著。
聚賢閣崛起的速度讓所有勢力都有點措手不及,兩次事故,鬧的鄭安城隱隱有點滿城風雨、草木皆兵的趨勢。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聚賢閣會在風頭上再燒一把火,趁熱打鐵,可是讓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是,聚賢閣不但沒有趁勝追擊,沒有大肆招攬賢才,反而低調的彷彿從鄭安城銷聲匿跡了。
在前兩把火的勢頭上,許多人都有加入聚賢閣的意思,但是大多數人的夢想都以直接遭拒而告終。
在全神戒備了十來天都沒有任何風吹草動的時候,尋夢街的那些勢力終於沉不住氣了,這些天在尋夢街擁有店鋪的勢力都讓所有弟兄停止了其他一切活動嚴防死守,導致尋夢街的生意都做不成,停止營業了十多天,而且所有勢力的人都被聚在總部和尋夢街,沒有派人出去殺魔獸開採資源,那麼多張口,吃飯都是要錢的。
他們並不是什麼大勢力,就算有再多的家底也會遭遇到坐吃山空的尷尬境地,在第十天的時候,就已經相繼有勢力停止了這種戒備,開始讓自己的人出去活動,讓青樓開始營業。
第十五天的時候,在尋夢街所有擁有店鋪的勢力都恢復了各自的正常執行,在這麼防守下去,就算聚賢閣不打過來,自己也先把幫會給吃垮了。
而且這樣漫無目的的防備,那叫一個心力憔悴啊。
可是讓人噴血的是,在所有勢力恢復了正常的執行之後,聚賢閣卻又突然活蹦『亂』跳的出來活動了,一齣手便是尋夢街上的青樓,並且一進門就揚言要借地盤,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打的許多幫會都措手不及。
短短幾天時間,聚賢閣的十幾個人先後掃『蕩』了尋夢街上的數十家青樓、酒樓、武技商店等店鋪,讓眾多中小型幫會傭兵團損失巨大。
尋夢街的勢力團伙現在一個個都開始罵爹罵娘罵風揚了,眼眶也開始微微溼潤了,王八蛋,玩人也不帶這麼玩的吧,讓人家空守了半個月,一離開就出來活動,有沒有這麼折磨人的,靠。
而鄭安城的其他勢力則都採取了嚴謹的觀望措施,並且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心態,尤其是和蕭氏傭兵團並駕齊驅的天下會和凌風門連個大幫會更是做夢都會笑醒。
有這麼一群即陰險又有膽子並且還具備足夠實力的年輕人去折磨蕭廷尉,還有什麼比這更能讓天下會和凌風門更興奮更開心的事情嗎?如果情況允許,天下會和凌風門都打算張燈結綵爆竹煙花舉幫慶賀他個三天三夜。
這一天,風揚等人齊聚金家,而在消失的那半個月中,風揚等人都是留在金家修煉,許多人慕名前來加入聚賢閣,都被直接拒絕了,其原因很簡單,人多口雜,而且誰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麼底細,要是被他們聽去什麼訊息傳出去,那自己的計劃就將無法實行了。
「太爽了,那些人還真是有夠蠢的,隨便用點心理戰術就能有這種效果。」吳華嘰嘰喳喳的笑著說道。
風揚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搖了搖頭,道:「不是他們蠢,只是他們這些年過的太安逸了,根本就已經忘記了戰鬥才是發展的根本,這麼多年的安逸,導致咱們的突然出擊讓他們都有點措手不及了,以他們現在這種知足的心態,不但自身實力不會有所進步,他們的幫會也只會遭遇到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悲劇。」
「我覺得咱們現在應該趁著這把火燃燒的正旺多招收點人,這樣也能讓咱們和那些大幫會抗衡的時候更有底氣啊,光是憑咱們這點人,要是下次再碰上虎頭幫那種情況,又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吳華眼巴巴的盯著風揚。
他這幅德行完全是因為以前在飛雲門組建戰堂的時候成天帶著一大票人耀武揚威慣了,現在急切的想成天帶著一大票小弟在鄭安城學螃蟹走路,每天沒事帶一大群人上街曬曬太陽溜達溜達,順便調戲調戲良家寡『婦』,幫寡『婦』洗洗內衣褲提提洗澡水什麼的,這種小日子對他來說就已經是相當愜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