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階武技銷聲匿跡多年的時代,地階中級武技即便是在大陸也屬於頂尖的武技,擁有魅影凌風,風揚的速度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武聖級別以下難尋對手,魅影凌風的速度被他發揮到極致,即便是斷、愁兩人也難尋其蹤影。
風揚如雷射電影一般在鄭安城的空中激『射』,鄭安城的人只能在風揚飛過之後,才能看到一道莫名其妙詭異無比的流光劃過,並且帶起一陣異樣的風嘯聲。
實力不濟見識不夠的人,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情況,但是有些見多識廣的高手卻無不是臉『色』劇變,他們知道,這是速度超過了音速才可能造成的異常現象,這種想法不禁讓人震撼的目瞪口呆,誰也不敢想象,一個人的速度超過了聲音的速度,那是一番什麼樣的情景。
巨大的速度對空氣產生強烈的衝擊,掀起一陣狂風,風揚直覺風彷彿從自己身體傳過,刮的皮肉都有些刺痛,眼睛也幾乎要睜不開,風灌進眼睛,將眼淚都吹了出來。
一邊疾飛,一邊釋放出元魂力追蹤著離的方向,離能夠很完美的隱匿自己的氣息,但是金珊卻不能,她也做不到將金珊的氣息也掩蓋起來,所以風揚只要追蹤金珊的氣息。
很快,風揚的視線中便再次出現兩個女孩的身影,幾個縱身,風揚落在離和金珊的身前,手中一柄巨劍已然指著離,他神『色』陰沉猶如暴風雨來嶺之前的天氣,散發出來的氣勢陰狠懾人。
「將她放開。」風揚一字一句,話語中自有一股懾人的寒氣流『露』出來。
即便是自認為已經將這個無恥中帶點小流氓的風揚看的相當透徹的金珊都不由得有些恍惚,害怕的心理彷彿在此刻暫時的消失了,只剩下不可思議的神情。
她一直認為風揚是一個不稱職的保鏢,名義上保護自己,卻三天兩頭的不見蹤影,但是在危急關頭,她卻看到了一個悍不畏死,沒有退縮過充滿霸氣的男子漢,如果說這種行為能夠勾起人的某一種情緒的話,那她覺得這就是一種巨大的反差帶來的感動吧。
就好像只會為女人流淚的男人突然某一天為女人流了血,只會為女人流血的男人某一天為女人流了淚一般,給人難言的感動,這種感動會在那麼一瞬間,讓人不知不覺的淚流滿面。
面對那一柄從未見過的巨大劍刃,離也不禁有些錯愕,她發誓,這是她見過的最大的一柄劍刃了,而且是被一個身材頎長一點都不魁梧健壯的年輕人輕而易舉的提在手中,那輕鬆的神態就好像一點都不費勁一樣,而且對於這個男人的速度,離再次感到震撼,自己已經將速度發揮到極致,而且還提前跑了那麼久,卻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追到了。
「把人放開。」見離沒有任何動作,風揚手中的巨劍再次向前猛地一遞,幾乎是聲嘶力竭咆哮出來的,神『色』因為說話時的憤怒變的猙獰起來。
離依舊是一言不發,她很配合的將金珊放開,在放開金珊的那一刻,她手中也已然亮出一跟長達兩丈左右的長鞭,鞭子無法看出是用什麼材質製造出來的,但是即便是站在幾丈開外的風揚都能感覺到一股懾人的威壓席捲過來。
龍虎迴風鞭乃是離的成名武器,死在離手中這條長鞭之下的人數不勝數,而且大凡死在龍虎迴風鞭的人,都是慘不忍睹,她手中的長鞭似乎比之寶刀寶劍更加的鋒利。
在離鬆開雙手時,金珊下意識的朝風揚那邊飛奔過去,然而在她雙腳剛剛邁出一步時,她的身邊卻發生詭異的一幕,一道人影由透明漸漸變成實體,然後伸手探住了想要離開的金珊,讓她再次無法動彈。
「竟然這麼快就追上了。」看到這麼快便追趕過來的殤,風揚也著實有些意外,金珊一直在對方手裡,讓風揚很是忌憚,金珊是為燻月尋找到肉身的重要線索,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以及太多的人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他不希望自己重蹈覆轍,而且他曾經向燻月許下過承諾,一定會為她尋找到肉身,重見天日。
「既然這樣,那就拼死一戰吧。」風揚把心一橫,雙腿一蹬,身形如雷射電影一般激『射』過去,手臂輕揚,巨劍直指離的身體,劍在前,人在後,兩者幻化成流光電影,讓人眼花繚『亂』。
「啪。」
離手中的長鞭猛然揮舞出去,長鞭破空,發出一道清脆的氣爆聲,空中同樣殘留著長鞭的殘影。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鞭子長達兩丈,揮舞出去的攻擊範圍比之巨劍都要寬廣上兩倍左右,風揚距離離還有兩丈距離,一道凌厲刺骨的勁風卻已經席捲過來,那種勁風就彷彿落日弓的弓弦彈『射』出去的勁氣一樣,帶著強悍的切割力,風揚的皮肉沒有被切割破,但是他身後一側的一棵大樹卻突然詭異的折斷,切口處平滑無比。
「極目鷹之瞳,開。」
風揚的瞳孔迅速變幻著形狀,最終一雙瞳孔變成橢圓狀,但是眼前的場景卻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子啊眼前清晰可見,而原本只能看到殘影的龍虎迴風鞭划動的軌跡也赫然出現在視線之中。
他手臂陡然一晃,巨劍繞過長鞭的軌跡,身體側移,飛速朝離激『射』過去。
「竟被他識破了。」離臉上『露』出些許驚訝,但是下一刻卻已經做出了回應,她手中的長鞭竟是突然間彷彿變的硬如長棍,直挺挺的朝風揚橫掃過去,長達兩丈的長鞭直挺如一根長棍橫掃,攻擊範圍可謂驚人,長鞭自身似乎便具備強悍的能量,濺『射』出來的罡勁將它所劃過的地面都震的爆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