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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恐怖的執念(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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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殤的飛刀,風揚強忍著雙肩上的劇痛,陡然探出右手臂,雙指凌空一夾,精準的將那柄飛刀給夾住,只是極強的速度本身就具備著極強的攻擊力,手指夾住飛刀,飛刀上蘊含的巨大沖擊力拉扯著風揚的手臂,讓他的肩頭鮮血飛濺,身體被飛刀扯的向後翻滾出去,在地面上翻滾著滑退了數丈這才停了下來。

此時此刻他是身受重傷才會出現這種不濟的情況,如果在全盛時期,風揚夾住這柄飛刀並無多少壓力。

「小子,給我去死。」劍法高超的斷見狀,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狂喜神『色』,雖然趁手的寶劍已經被折斷讓他心痛不已,對風揚的力量感到加壓,但更多的,卻是對那一柄雖然沒有劍刃卻能夠將堅韌無比的青冥劍斬斷成數截的巨劍產生濃厚的興趣,甚至可以說是一種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貪婪。

眼見風揚被飛刀帶的在地上滑退,斷抓住機會,瞬間亮出一柄質地無法和青冥劍相媲美但卻也不是普通白菜價格的斷浪劍,飛身躍至風揚身邊,手中長劍劃出的劍芒在空中如飛揚的蘆葦一般飄揚著,但是卻又具備了無與倫比的殺傷力。

「啾」

「給我死。」

風揚的身形還未停穩,身體卻猛地順勢一轉,將飛刀給身體帶來的衝擊力藉助這一旋之勢全部匯聚到手臂中,夾住飛刀的手臂在旋轉時猛地揚了出去。

承受著如此巨大的力量帶來的負荷,風揚的手臂再次飆血,那股疼痛已經讓他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形容,他只知道以自己如此堅韌的身體,似乎都快要被痛的昏厥了。

在鮮血中飆『射』出去的,還有一道流光,比之殤發出的飛刀更快更猛。

飛刀的速度比之斷的出劍速度快了一倍不止,那道流光以驚人的速度在斷的層層劍芒中『射』出一道口子,瞬間透『射』過斷的身體,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箭。

擁有一張純美秀氣猶如一個手無縛雞之力殺一隻螞蟻都會為之心痛流淚的柔弱女孩離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

這是她出道以來到成為大陸上頂尖殺手的生涯中最為損失最為慘痛的一次任務,以往即便是暗殺武神強者,他們也沒有陷入到如此慘烈的局面,自己四人,而且是藉助了神隱術這個特殊武技的情況下竟然還被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以一人之力重傷自己三人,這是一個讓人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從未遇到過,故而便會覺得如此意外,即便是一手飛刀技術出神入化在‘離殤愁斷’這個組合中暗殺人數最大暗殺成功率最高的殤此時也是一臉的錯愕和駭然,雙指夾住自己的飛刀,然後藉助自己飛刀上蘊含的衝擊力轉化成力量重創自己的兄弟,這簡直就是一種恥辱,但是卻也足以證明這個年輕人的戰鬥力。

風揚緩緩站起身來,此時他已經儼然成為一個血人,就好像被放在血池中浸泡了一番,渾身浴血,夏穎為她親手製作的海藍『色』的戰衣已經被染成詭異的深紫『色』,因為血『液』浸溼了衣衫的緣故,原本飄逸的海藍戰衣此時也是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讓他的身材顯得越發頎長,甚至於有些消瘦,搖搖晃晃的站立著,就如同在暴風雨中依舊堅強挺立的小樹苗,給人一種孤獨淒涼的感覺。

他的雙肩仍舊勾著一對銀鉤,鮮血不斷溢位,因為幾次的過度使用手臂,讓他雙肩上的傷口被拉扯的越來越大,讓人看著不禁覺得『毛』骨悚然。

他手執巨劍,巨劍的一頭杵著地面,依靠著巨劍來穩住身體,低著頭,眼珠子向上翻著,顯『露』出幾分陰狠和嗜血的韻味,他直勾勾的盯著心理上已經產生了極大負擔的殤,又看了看就躺在自己巨劍周圍受到重創的離、愁以及昏『迷』過去的愁三名殺手,他獰笑道:「現在我手裡有三個,你手裡只有一個,我不虧。」

殤探著金珊的手臂微微有些顫抖,神『色』中也有些猶豫,一方是自己的目標,一方是自己朝夕相處了多年的同伴,雖然他是殺手,但是對於同伴,卻不可能做到毫無感情,而且現在還有一個殘酷的現實便是,即使和這種狀態的風揚對戰,他也依舊沒有多少底氣,剛才那一番戰鬥,給殤的衝擊委實太過震撼,讓他已經喪失了不少戰意。

最終在權衡了一番利弊之後,殤攤開雙手,輕輕推了推金珊,將金珊推向風揚。

金珊的肩頭被殤『插』了一刀,被這麼一推,也不由得痛的驚呼一聲,然後忍著痛咬牙快速跑到風揚身邊。

「沒想到這一次任務我們離殤愁斷竟然會栽在你一個人的手裡,你給我們上了一課,不過我們還會再來的。」殤冷然說道。

「不管你來多少次都沒用,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她誰也帶不走。」風揚收起巨劍,在暗中卻已經開啟了輪迴六道決的第一個『穴』道,強行激發出體內的潛力讓身體恢復一些體力,便伸手摟住金珊的肩頭,強行御空飛行。

被風揚摟在懷中的金珊有些錯愕,實在難以想象這個傢伙竟然已經能夠御空飛行了,這意味著他已經是武仙強者,在鄭安城都屬於頂尖強者的行列了。

「你都能飛了,為什麼有就不走?」金珊想從風揚口中探出一點訊息,但是卻並沒有收到風揚的回應,只是突然間感覺到腦袋上不斷有雨水落下,她愕然的看著眼前晴空萬里的天氣,這也會下雨。

當她抬頭看去時,卻見風揚的鼻孔,嘴巴都在不斷向外流出鮮血,滴落在自己腦袋上的不是雨水,而是血水,她的視線落在風揚那張臉上時,卻看到這個從認識到現在一直都顯得神采奕奕的年輕人突然間好想很累一樣,雙眼無神,眼皮耷拉著彷彿在打瞌睡,雙肩不斷溢位的鮮血讓他的精神越來越虛弱無神,她無法得知,到底是怎樣一種執念,讓他能支撐著已經損傷到如此程度的身體仍舊不倒下。。

那一瞬間,她沒有感覺到鮮血落在頭上帶來的害怕,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只是突然間,內心裡湧出來一股莫名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在一瞬間便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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