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在吳華話音落下,呼啦一聲門外湧進來七八十個人,全部都是一臉亢奮激動的笑容,吳華道:「虎力幫主發話了,今晚所有的消費都算虎頭幫的,咱們不能拂了虎力幫主的面子不是,所以兄弟們盡情的玩吧。」
「虎力幫主真是太敞亮了,太帥了。」
「多謝虎力幫主的慷慨,那兄弟們就不跟幫主客氣了。」
仁義傭兵團的那些弟兄們紛紛如**的公牛一般依依呀呀的叫了起來。
「無恥,太他爹的無恥了。」
看到突然衝進來的七八十人,虎力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氣絕身亡,他現在真的體會到什麼叫‘欲『射』無精’了,這聚賢閣的人真他孃的太無恥了,原本還以為是**個男的,免費招待倒也沒什麼,沒想到後面還藏著大部隊,**十個男的,這次真是虧到內褲都掉了。
「我怎麼有種被宰的感覺。」
「媽的,明顯就是被宰了,幾十個牲口,佛祖保佑他們別挑太多啊。」
虎頭幫的人紛紛小聲議論,但是現在也無可奈何,虎力已經發話了,總不能見人多就出爾反爾,那以後也不用在尋夢街混了。
聚賢閣近百人浩浩『蕩』『蕩』的殺進宜春院,登時引起了宜春院不少人的注意,不過這些人都是奔著那些拍賣的姑娘來的,每一個在鄭安城都有權有勢,一個個心高氣傲的很,倒也不會太過在意這些像似鄉下溝溝裡沒見過漂亮娘們兒第一次進城的沒見過什麼漂亮娘們兒的鄉巴佬,反而是奚雨幾個女孩子讓不少牲口眼前一亮。
隨後仁義傭兵團的七八十個人各自挑選了一個宜春院的姑娘,還有些牲口貪得無厭的想玩多女侍一夫的**大戲,奈何宜春院的姑娘實在是供不應求,所有弟兄只能帶著遺憾的情緒勉為其難的抱著一個姑娘在大廳中找了個位置。
「又少了一個。。。啊,這個是我喜歡的型別,牲口,畜生啊。。。啊,我的。。。」吳華、羅林兩人看著宜春院嬌豔嫵媚、清純似水的姑娘們一個個被仁義傭兵團的弟兄挑走,兩人眼巴巴的看著,神『色』淒涼的讓人蛋疼,悲傷的朝那些姑娘們伸手,卻無法挽回她們被其他牲口帶走的結局。
他們的心在滴血啊,唯有幽怨的瞪著風揚以及一群虎視眈眈的女孩,仰頭望著天,他們微微溼潤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生離死別,而是來青樓和那些姑娘們明明就是近在咫尺,但是卻連她們的小臉小手都『摸』不到。
「如果說索軍是最悲催的老大,那我們就是最悲催的嫖客。」吳華由衷的感嘆道。
羅林同樣哀默的說:「誰說不是,來青樓卻不能叫姑娘,還有什麼比這更痛苦更悲慘的事情嗎?」
於是乎,兩個牲口~含情脈脈的對視,有點同病相憐的緊緊相擁了一次,惹的周圍的人無不是一臉錯愕,幾個女孩子更是大翻白眼,不悅的哼道:「兩個『色』狼。」
這時,虎頭幫的幫主虎力走上宜春院提前搭好的臨時高臺上,潤了潤喉嚨,現實慷慨激昂的發表了一番廢話,然後就今日拍賣姑娘的事宜進行了一番詳細的講解,並且將虎頭幫這些天嘔心瀝血的勞動天花『亂』墜的吹捧了一番之後,最後在所有人都隱約要忍不住暴走衝上臺將虎頭幫幫主打成豬頭的情況下,虎力終於進入了今天的主題:「想必大家今天匯聚在宜春院,就是為了拍賣會而來,虎某是個直爽的人,不喜歡講廢話,接下來便請上我們的第一位美女。」
混跡在這種風月場所的人沒有所謂的正經人,就算有也是表面上的正經,用另外一種術語形容就是悶『騷』,故而在第一個美女出場的時候,許多悶『騷』的傢伙就已經安奈不住了,接連出價。
話說第一個被帶上臺的女孩子倒也頗有幾分姿『色』,尤其是精心的修飾了一番加上衣衫的襯托,倒也很有幾分誘人嫵媚的姿『色』,適合很多中年牲口,第一個女孩最終以一萬金的價格成交,被一個鬍子拉渣的中年男子擁上了樓,惹的不少只能過眼癮的牲口好一陣心『潮』澎湃,恨不得跟上去看一場現場直播。
虎頭幫這些天的辛勤勞動還真有些成效,被帶上臺拍賣的姑娘都是很有幾分姿『色』的美女,很快便被爭搶一空。
壓軸的必然也將是花魁中的花魁,前面帶走被拍賣的姑娘的人都是一些小型財團和勢力,而真正的大老闆都在等待著最後壓箱底的姑娘。
在這名猶如睡美人的女孩被抬上來時,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呆了,尤其是夜光石柔和的光芒揮灑在這女孩的身上,綾羅輕紗的修飾下,讓女孩的肌膚看上去有種讓人血氣上湧血脈賁張的誘『惑』。
「好強的氣息。」當這個女孩被抬上來的那一刻,風揚頓時大驚,雖然這個女孩處於昏『迷』狀態沒有任何的元力的流轉,然而風揚卻依舊感覺到自女孩身上散發出一股讓他都為之震驚的氣息,這股氣息並不是元力氣息,而是一種別樣的靈氣,超越了本命元力和天地能量之外的另外一種特殊的靈氣。
而同時臉『色』有些怪異的還有兩個人,坐在風揚旁邊的劉哲和晗蕾也在一瞬間將視線鎖定了臺上那名昏『迷』的女孩,旋即兩人又快速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想得到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