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人都死心吧,人家身邊一天換一個女的,哪一個不是相貌、身材、氣質三合一的大美女,你們這些殘花敗柳去唬唬那些花錢買快活的老男人還有點資格,憧憬成為銀面獵頭人的女人,我看你們得重新投胎讓你們下一代的父母多多努力別偷工減料才行。」
「名符其實的鄭安城第一高手,走起路來都這麼有範兒,改明兒老子也去弄這種裝扮出來勾搭勾搭小妹妹,那還不是一天就是一日啊。」
「那你等著被聚賢閣的那些怪胎吊在船上用螃蟹夾小~雞~雞~吧,我聽說上次一個男的就在聚賢閣門口吐了口痰,結果就被幾個牲口扒光了衣服吊在船上用螃蟹夾了一天,被放下來後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聽說現在『尿』『尿』都會漏了。」
這麼兇殘的事情到底是誰幹的,也無須過多贅述,一切都是心照不宣,風揚帶著烙媚兒趕到宜春院的時候,宜春院已經在緊急搶修,虎頭幫的人見到風揚,一個個都恭敬的跟孫子見到爺爺一樣,巴結的那叫一個歡快,風揚說明來意,小弟們便告知虎力正在宜春院的閣樓裡休息。
「誰能帶我上去?」風揚想了想,突然說道。
見風揚主動開口,虎頭幫便爭先恐後的帶風揚去找虎力。
原本他們是想著銀面獵頭人這麼牛的人,自己這麼殷勤的帶路,到時候心情一開朗,就隨手丟出幾本高階武技,也不貪心,隨隨便便丟幾本玄階高階的就夠了。
但最終他們當然是要失望而歸,別說玄階高階武技,就連一聲謝謝都沒有。
推開房門,觸目可及的是虎力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他的手擱在椅子旁邊的茶几上,而手掌還握著一杯沒有喝的茶水,虎力的視線落在門口,他的臉上帶著一抹僵硬的笑容,身體一動不動。
「幫主,銀面獵頭人有事找你。」虎頭幫的人對虎力說道。
「他死了。」風揚突然開口說道。
「什麼?」虎頭幫的幾人大驚失『色』:「死了?」
他們的視線再次落在虎力身上,卻找不到任何異常,而且虎力臉上還保持著笑容呢,臉上的血『色』也是相當正常,這哪有半點已經死亡的狀態。
風揚走進房間,視線在虎力身上快速掃過,旋即停落在那杯茶水上,茶水還是滿滿的一杯,杯中的茶水已經沒有了絲毫熱氣,窗戶是關著的。
風揚的視線再次落在窗戶下面的地面上,並沒有找到任何異常的腳印和彈跳的跡象。
最終,他走到虎力的身邊,視線落在虎力的脖子上,雖然從表面上沒有任何異常,但是以風揚的眼力和經驗,他卻可以看出,虎力的脖子被快捷無論的一劍給劃斷了,這一劍的速度之快讓虎力沒有任何反應,而且體內的鮮血依舊照常迴圈,所以導致他的臉『色』都沒有任何變化。
風揚伸手從虎力手中拿起那個盛滿了茶水的杯子,然而在杯子離開虎力的手時,杯子卻突然碎裂成粉末,椅子和茶几也在同一時間碎裂成碎木快,在同一時間斷裂的還有虎力的腦袋,腦袋掉落在地上滾動,脖子則朝上噴灑著鮮血,如噴泉一般噴『射』了五尺高,然後在空中揮灑開來。
風揚急忙撐起元魂氣罩將烙媚兒防禦起來,將揮灑下來的鮮血都格擋在外面,這才沒有讓身體沾染到,而虎頭幫的那些弟子卻沒有這麼幸運,被鮮血淋了一身,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房間裡,讓人呼吸都覺得有一股惡寒。
然而就在這時,房門口突然走進來三人,赫然便是落依凡、卿淺漪以及羅玖三人。
落依凡的視線看也沒有看虎力,視線的重點倒是成為風揚,他冷笑道:「好精彩的一幕,這算不算人贓俱獲?」
「我進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他們都是和我一起進來的,完全可以作證,何來的人贓俱獲?」風揚回頭看著落依凡,眼中閃過戲謔的光芒,倒也沒有太過驚訝和慌『亂』,泰然自若的拍了拍手道。
「不排除你們是一夥的。」落依凡嘴角勾勒出一道透骨的冷笑,為了將風揚拿下,他不介意將一些無辜人的『性』命也搭進來。
「你身為仲裁教會制裁組的高手,能不能別這麼天真,正常的推理邏輯應該不用我教你吧,第一,他們是虎力的手下,虎力是他們的衣食父母,而我是尋夢街的主人,虎力每個月都會給我聚賢閣大筆的財富,試問,我們有什麼理由聯合殺掉虎力。您不會是想說我們看中虎力的財產和勢力吧?那我真的就太失望了,殺雞取卵的事情我想只有蠢材才會做吧?你說是不是,制裁組的高手。。」風揚不慌不忙,反倒是用含蓄的方式鄙夷落依凡,最後一個稱謂,更是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