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媚兒感覺現在還想置身事外已經不太可能,畢竟這都是曾經救過自己的人,她做不到袖手旁觀,對於威豪這種歹人,她也不會心慈手軟,陡然控制青木控靈珠吸收威豪的本命元力。
「賤人,放開我,你對我做了什麼?」威豪感覺自己的本命元力竟然自發自主的沿著捆縛著自己的藤蔓快速流失,讓他心裡登時驚駭起來。
而施展青木控靈珠吸收功效的唯一弊端便是不能有任何移動和干擾,但是在這種混戰,要做到沒有任何干擾顯然是不可能的,在烙媚兒剛剛吸收本命元力給青木控靈珠補充能量的時候,幾名青年便已經將攻擊重重的轟擊在烙媚兒的後背上。
烙媚兒身體向前飛撲出去,受到干擾或攻擊,青木控靈珠的青木靈虅便自然失效,威豪恢復了自由,再次朝重傷的奚雨衝去,似乎不殺了奚雨,難消他心頭之恨一般。
「媽的,給我滾。」
突然,一聲爆喝,隨之而來的便是空中劃過一道漆黑的殘影,這道殘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射』向追擊奚雨的威豪,殘影帶起的風聲,猶如爆竹的聲音一般。
威豪下意識的強扭身軀,身體扭轉,腰部的力量傳入雙臂,一拳狠狠的朝飛『射』過來的黑影打了過去。
「砰。」
威豪的拳頭與空中那道黑影相撞,其身體詭異的向後爆『射』出去,整條手臂竟是被震的爆開成一蓬血霧和肉絲,加上一個骨頭,空中可謂是一竄竄的骨肉相連,而當劇痛和死亡的恐懼讓近乎瘋狂的威豪清醒時,他才赫然發現剛才飛『射』過來的黑影竟然是一塊板磚。
「敢傷我兄弟,找死。」見威豪整條手臂都被震的爆開成血霧在空中揮灑的情景,從始至終都沒有動手的利剛帶著憤怒的神『色』朝丟出板磚的蘭龍出手,已經是一品武仙的他快速凝聚到一股雄渾狂躁的天地能量,藉著天地能量的加持,他猛地飛身躍起,一蹦躍過了數丈,凌空朝蘭龍的方向劈去一刀,刀鋒無形,然而那股罡風和威壓卻實實在在的壓迫著蘭龍。
霎時間,那塊板磚急速飛『射』回來,在飛『射』的途中急速膨脹,最終膨脹成一道漆黑的巨大牆壁,擋住凌空劈砍下來的這一記無形的攻擊。
轟!
膨脹到體型巨大的板磚將利剛的攻擊擋了下來,讓處於板磚下面的人都免受災難,但是板磚受到重擊,同樣讓蘭龍的身體受到恐怖的衝擊,不過他的板磚不愧是足以讓他在大陸立足的神磚,竟是沒有被武仙強者的攻擊震裂,只是他身體受到的強大沖擊力讓他的雙腳所踏的地面都震的爆裂,腳板正對的那兩塊小範圍地面更是被震成了粉末。
此時風揚也是心急如焚,被羅玖耽誤了不少時間,又被落依凡拖住了那麼長的時間,他雖然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卻也無法保證現在的情況。不過從沒有人通過通訊玉箋傳遞資訊過來的情況來看,風揚更是擔憂起來,通訊玉箋沒有收到任何資訊,顯然意味著現在所有人都沒有空閒來使用通訊玉箋。
然而更早的情況卻在此刻發生,風揚的身前突然出現一大批身法高絕的人,每一個人胸口都鑲有仲裁教會獵頭人的徽章,甚至於五星六星的獵頭人都有五六個。
二十名級別不同的獵頭人站在風揚身前,將風揚的去路完全攔住,就在風揚稍有停頓的時候,落依凡卻已經追到身邊,他臉上的神『色』可謂眉飛『色』舞,但是語氣卻是趾高氣昂,「我要留下的人,沒人能夠離開。」
「滾開。」風揚此時的急迫已經足以用心急如焚來形容,他知道兄弟們現在肯定陷入了險境,要是再不趕過去,後果不堪設想,環視著眼前的二十名獵頭人,他視線陰冷的可怕,那是一種陷入瘋狂的野獸才應該有的眼神,這種眼神不禁讓二十名星級都在風揚之上的獵頭人有些心驚膽戰。
盯著暴怒的鳳陽,落依凡心中突然間產生了濃重的勝利帶來的成就感,感覺自己這一次總算贏了一次i,他是笑容可掬的說道:「原來銀面獵頭人也會生氣啊,真是精彩。」
「哈哈,銀面獵頭人,名聲倒是挺響的,不過我覺得就是個響屁,任務沒完成幾個,區區一星獵頭人,也敢自封名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你能進入制裁組再自封名諱也不遲啊。」個頭不高體型不壯相貌平凡說話有很濃重鼻音的五星獵頭人鄭登臉上滿是不屑一顧的譏諷之『色』,雖然銀面獵頭人的名聲在鄭安城很響亮,而且也傳聞他和武神強者戰鬥立於不敗之地,但是沒有親眼見過,誰也不會去相信一個一星獵頭人能這麼強,甚至比五星獵頭人還強。
「說話這麼囂張,你說滾就滾,你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鄭安城的那些人給你面子,我們的星級都比你高,用得著看你臉『色』嗎,銀面獵頭人。。。」六星獵頭人清華更是雄赳赳氣昂昂的直視著風揚,臉上的神『色』完全是對風揚狂妄自大的鄙夷。
「我告訴你,要是我的人出了事,今天在場的人沒一個活的了。」風揚的聲音陰冷的就彷彿來自萬年難以融化的冰窟中的風,凍的人渾身發冷,又彷如冬日冰雪初融,那種寒意讓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你威脅我?」落依凡站在風揚身後,冷然喝道。
風揚陡然轉身,猛地竄到落依凡的身邊,渾身散發出一種狂躁的怒火氣息,聲音同樣是囂張中帶著掩蓋不住的寒意:「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