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華慘不忍睹的情況讓聚賢閣所有人都怒不可遏,他們都想不計後果的幫吳華報仇,殺光這群狗~娘養的雜碎,可是風揚再一次將所有的罪孽都攬到自己身上,已經犧牲了一個兄弟,他不想讓其他兄弟也陷入被仲裁教會追殺的危險,殺這些人,他一個人便夠了。
風揚的重情重義是所有人死心塌地跟著他的一個原因,吳華的情況讓風揚此刻就彷彿陷入了瘋狂狀態,他沒有再畏畏縮縮的怕被仲裁教會的人追殺,不再考慮日後如何自處,忘卻了所有的事情。
此刻,他只知道自己的兄弟戰死在此地,自己的兄弟姐妹這這群雜碎隨意凌辱,他只知道若不是仲裁教會的一群狗雜種漫無目的的攔住自己,吳華就不會出事,一切都不會發生,暴躁憤怒以及後悔的情緒讓他抓狂,他的懊惱讓他全身都忍不住顫抖起來,無所顧忌放開手腳的斬殺一切敵人,這樣才能夠以洩他心頭之憤。
什麼仲裁教會,什麼幫會,都他媽統統見鬼去吧,殺我兄弟者,不管有什麼後果風揚也不在乎了,衝動過後縱然會後悔,他也不管不顧了,至少這個過程可以讓他心裡舒服一點,至少看到敵人的鮮血在自己眼前揮灑,濺『射』在身上,他心裡的憤怒會消退一點。
利剛手裡的數百名小弟雖然都有武尊、武皇的實力,但是面對陷入暴怒狂暴狀態的三品武仙級別的風揚,他們就顯得太羸弱了,即便風揚沒有施展出任何防禦氣罩,光憑**的防禦便無所畏懼他們的任何攻擊。
憑藉自身的速度,風揚赤手空拳在數百人的人群中衝殺,他恐怖的出手速度和力量讓他的每一次出拳都達到最佳的效果,沒有任何一拳落空,而被風揚拳頭砸中的人無不是身體炸開,血肉橫飛,死狀慘不忍睹。
「啊。。。」
「噗。。」
「不要殺我,啊。。。」
「我不想死啊。。」
一時間,利剛的宅院中,一道道淒厲的慘叫和驚恐的叫罵聲如山呼海嘯一般此起彼伏,連綿不絕,每一道聲音都淒厲恐怖的讓其他人心臟抽搐顫抖,面對衝入人群中如戰神一般勢不可擋無可匹敵的風揚,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感受到深深的恐懼,一股讓人身體瑟瑟發抖的寒氣彷彿從腳底瞬間蔓延了全身,誰也不知道這個瘋子的心裡蘊藏著多大的憤怒,發了瘋一樣在仲裁教會的高手面前不計後果的殺人,他們知道,這個傢伙已經徹底的瘋了,他根本就不怕死。
倘若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那麼只能讓其他人畏懼他。
仲裁教會的人現在真的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面對為兄弟報仇已經陷入瘋狂的風揚,他們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連風揚的影子都捕捉不到,攻擊一次有一次的落空,反而誤傷了不少其他人。
落依凡的速度雖然不凡,但是和風揚之間還是有些差距,也許直線奔跑不會相差太多,但是比起騰挪閃移的身法,著重修煉**的風揚卻比之落依凡強了一個檔次,讓落依凡也只能在他屁股後面吃灰。
見有人逃跑,風揚也不追擊過去,直接拿出落日弓,天璇連環矢連續發『射』,將企圖逃跑的人的身體『射』個通透,急速旋轉的箭矢將中箭之人的體內皆震的支離破碎,五臟六腑俱裂。
而在他發『射』天璇連環矢之際,已經有人朝風揚攻來,風揚如野獸一般陰狠毒辣的目光落在那些人身上,手臂猛然一甩,以落日弓當大刀一般橫掃出去,弓弦朝外,緊繃的弓弦竟是彷如鋒利無比的刀刃一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光弧,下一刻,詭異的一幕便讓人恐懼的雙腿都快支撐不住身體了。
只見那柄巨弓弓弦朝外橫掃一圈,一道光弧乍現,而朝風揚飛奔過去的五人卻在飛奔的途中,因為慣『性』使然,上半身和下半身斷開,上半身帶著一蓬血霧繼續向前飛撲,雙腿則摔在地上,整個身體從腰際劃斷,被劃開的切口處平滑的彷如鏡面一般。
「媽的,這到底是什麼弓。。。」
「左右都是死,跟他拼了,這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似乎已經看清楚了現狀,已經瘋狂如野獸的風揚現在是見人就殺,要活命只有將他殺掉,一個人的求生**倒是能讓人爆發出不弱的勇氣,一旦有了勇氣,拼了命的攻擊,不再縛手縛腳,戰鬥力自然而然便強了些許。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帶來的巨大差距之下,這種勇氣和求生**似乎並不能改變什麼,風揚手中的落日弓此時儼然成為收割生命的攪拌機,凡是被落日弓弓弦割中的人,無不是被弓弦將身體割的斷成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