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有這麼嚴重的病?那真是太好了。」女孩得知自己能有機會醫治聽上去好像很嚴重的病,終於有機會大展拳腳,登時高興的一蹦三尺高,這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聽到別人有病興奮過度呢,那她真的會讓人認為是有病,人家生重病,你這麼興奮那不是有病還能怎麼解釋?
風揚倒也能猜出可能是這個姑娘空有一身醫術但是卻因為年紀和醫治方式別開生面的情況導致很多人無法接受,以為她不過是坑蒙拐騙,所以導致想要醫治人的熱情被壓制在體內,手癢的不行。
要不是知道這種心理,風揚還真會忍不住一掌拍死這個興奮過度的女孩。
「我叫胡蝶,大家都叫我小蝴蝶,不過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小狐仙或者小神醫,反正都是一個名諱啦,你道,似乎還沉浸在可以親手醫治人的興奮喜悅之中。
「我叫風揚。」風揚自我介紹了一番,兩人便也算是彼此認識了。
經過一番交談,風揚知道了這個叫胡蝶的女孩是醫術小有所成來遊歷江湖的,但是因為出門的時候除了帶一些醫治的工具和『藥』品,不準帶任何金錢和可以換取金錢的東西。
但是初出茅廬的她哪裡能有病人敢給她醫治,導致她遊歷了幾個月時間,除了給一些阿婆阿公用來接觸寂寞孤獨的小貓小狗治療過一些小便『騷』黃大便乾燥的『毛』病,還真沒有給人看過病,這是造成她現在逢人就問人家有沒有病然後被人反罵神經病的直接原因。
就好像剛才她和風揚第一次見面的禮貌用語竟然是‘你有病嗎’一樣,還好風揚是個又素質的男人,要不然馬上就回一句‘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回去。
「你不是臺城本地人吧,看你衣衫上的褶皺和凌『亂』的頭髮還有微微有些發紅的皮膚就知道明顯是經過長時間狂風吹襲所制,剛下飛行魔獸吧?」胡蝶的視線落在前方每一個人的身上,似乎在打量誰有病,一邊又輕描淡寫的對風揚說道。
‘這份觀察力倒是不錯,或許她真的有點真材實料吧,那個聖手白傑據說是個閒雲野鶴,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他,暫且就試試吧,就算只要微弱的希望也比沒有強。’風揚心中暗贊之後,便也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正是因為那個聖手白傑實在太難尋找,所以才需要‘海泊冰靈棺’養護吳華的身體,倘若吳華的身體開始腐爛,那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是啊,剛下的飛行魔獸。」風揚也沒有反駁,或者說炫耀的說自己是飛過來的,有時候謙虛是必要的,否則說出來還有點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炫耀意思。
「你來這裡幹什麼,這個城市又不是什麼繁榮豪華的大城市,沒有多少機遇的。」胡蝶以自己在臺城幾個月的經驗很負責的給出提醒
「我來借棺材的。」風揚直言不諱的說道。
「靠。。」一直全神貫注的注視著前面有沒有病人的胡蝶聽到風揚這句話差點沒一個跟頭摔個十萬八千里,她回頭愕然的看著風揚,有些同情的說道:「沒想到你也這麼窮,連棺材都要借,剛才還說醫治好你兄弟不惜一切代價呢!算了,誰讓本姑娘宅心仁厚,比較有醫德呢,免費給醫治你兄弟也沒什麼。」
她要的是有讓自己施展醫術練習醫術的病人,錢不錢的,她沒有什麼概念,唯一的概念就是住客棧要錢,吃飯要錢,但要的不多。
「我要借得是海泊冰靈棺。」風揚道。
胡蝶的腳步微微一頓,臉上也出現了有些愕然的神『色』,突兀回頭看著風揚,道:「看來你兄弟是受了毀滅『性』的重創而不是生病吧。」
她並不是疑問,只是一種胸有成竹的陳述,似乎很對自己的猜想很有信心。
「你說的沒錯。」風揚點頭,心中倒也有些欣慰,從這個胡蝶能過知道海泊冰靈棺以及直接猜測出吳華的情況,已經說明她的的確確有些真才實學,或許她還真有辦法也說不定。
「說實話,要借海泊冰靈棺還真有些難度。」胡蝶皺眉看著風揚,有些欲言又止,頓了頓才接著說:「除非。。」
「除非搶。」風揚接過話頭,淡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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